她見青山

第225章 流產

“周淮青,我不會離開你,我會永遠陪著你。”

溫黎熱情地回吻他,在他耳朵邊說著濃濃的情話。

祁敏跟沈寧遠的婚禮,雖然磕磕絆絆,中途橫生了很多波折,但還是如約舉行。

婚禮當天。

沈家在南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跟祁家的結合更是最近的熱門話題,所以現場十分的熱鬧。

除卻受邀而來的賓客,還有記者。

祁敏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沒有在前廳跟著沈家的人一起迎賓,而是全程都待在化妝室裏麵。

溫黎作為她的伴娘,陪著她一起。

何倩倩也在。

她跟祁敏兩個人手挽手,十分的親昵。

何倩倩看著鏡子裏祁敏身著白色婚紗的模樣,誇讚道:“敏敏,你穿婚紗的樣子真好看。”

祁敏莞爾一笑,“謝謝。”

宛如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樣,笑意卻不達眼底。

她目光瞥向身後安靜坐著的溫黎,簡單地交代了一句,“溫黎,一會你陪我上台就可以。”

麵色柔和。

“好。”溫黎點點頭,應了下來。

何倩倩橫眉豎眼地瞪著她,“一會你可要好好照顧敏敏。”

溫黎沒搭理她,忙著給周淮青發消息。

今天的婚禮,周淮青原本也是要過來,臨時有個重要會議,推脫不開,讓人提前送了賀禮過來。

不過,即使是刻意避讓社交環節,還是有不少的人跑到化妝室,過來恭喜祁敏。

淩旦跟淩媛是同時出現在後台。

“祁敏姐姐,恭喜你啊。”

淩媛打扮得很隆重,一身米白色緞麵露肩長裙,跟新娘的婚紗撞了色。

很顯然,她特意想來現場挑釁祁敏。

祁敏懶得搭理她,轉頭跟何倩倩聊天。

淩旦則是坐在溫黎邊上,拉著她的手,小聲叮囑道,“一會你可要離她遠點,小心她又搞什麽花樣陷害你。”

溫黎覺得她杞人憂天,隨口說道,“放心啦,現場那麽多人,都有攝像跟拍,還能搞什麽花樣。”

但心裏或多或少還是有了個防備。

來之前,她也想過很多次,祁敏費盡心思邀請她當伴娘的原因,肯定沒那麽簡單。

至少目前看來,還算安穩。

也許是她想多了,總之見招拆招吧。

婚禮快要開始前,溫黎見祁敏在化妝師的安排下,換上了一雙細長的高跟鞋。

雖說婚禮現場的妝造都是提前敲定好,每一套搭配都有相對應的獨特風格,迎合的也是祁敏的審美要求。

但她還是不免有些擔憂,勸說道,“你懷孕了,還是別穿跟這麽高的鞋子了吧。”

婚紗裙擺很大,又是重工款,高跟鞋的鞋跟很細,萬一在現場不小心出了點意外,那就麻煩了。

況且,鞋子穿在裏麵,不仔細根本發現不了。

祁敏回道:“沒關係。”

拒絕了她的好意。

溫黎也沒多勸。

畢竟結婚是要緊的事,婚禮現場誰不想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在眾人麵前閃耀登場。

然而……

溫黎跟化妝師一起挽著祁敏的手,打算離開化妝間。

沒走兩步路,化妝師說是忘帶了用來交換的戒指,所以中途返回去拿。

就在她鬆開手,轉身離開的這個時候,祁敏摔下了樓梯。

很不湊巧,也很意外。

當時,溫黎怔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想要伸手去扶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眼睜睜地看著祁敏,結結實實滾落了兩層樓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捂著肚子,額頭瞬間冒了一層細細的薄汗,白色裙擺下滲出了微弱的血痕。

“快來人啊,新娘摔倒了。”

化妝師也被突如其來的意外給嚇到了,她拚命地招呼人過來,動靜聲引來了很多過路賓客的關注。

現場很快亂作一團。

最後祁敏在醫護人員的安排下,被及時送進了醫院。

很不幸,祁敏流產了,還傷到了腳踝,部分地方還有輕微的骨裂。

她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保住。

最重要的是,由於受損嚴重,她日後可能很難自然受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好好走著路的人,怎麽會說摔下樓梯就摔下樓梯了呢,都是當媽媽的人了,也太不小心吧。”

“不是讓你們陪著她了嗎,你這個化妝師請來是做什麽用的,還有你這個伴娘是怎麽當的。”

得知消息的白婉柔,在醫院的走廊上指著化妝師,還有溫黎,破口大罵。

婚禮當天,儀式還沒開始,新娘便被進了醫院,連帶著孩子也沒保住。

這叫什麽事啊。

化妝師低著頭沒說話,在腦子裏回憶起全過程。

當時她的確很著急,怕錯過婚禮的開場時間,著急回去取戒指,可是她明明記得她鬆手的時候,已經確保祁敏站穩了。

按道理,不應該會摔下樓梯的呀。

而且當時溫黎也在。

溫黎同樣沒說話。

比起追究這些責任,她更擔心的是,祁敏醒來後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不僅如此,她還心疼她肚子裏沒來得及出世的孩子。

沈寧遠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邊上。

淩媛也跟了過來,臉上的幸災樂禍根本難以掩飾。

至於沈父還有沈遇之,他則是留在婚禮現場,應付賓客,忙著處理後續的爛攤子,沒有一起跟過來。

淩旦匆匆趕到後,拉著溫黎的手,將她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怎麽回事啊。”

“我也不清楚。”溫黎擺擺手。

淩旦附在她的耳朵邊,繼續壓低了聲線說道,“我剛剛來之前偷偷問過工作人員,那段地方可是有監控的,祁敏她該不會是蠢到想要故意流產來陷害你吧。”

“不至於。”

既然有監控,她也犯不上。

更何況,拿這種事情陷害溫黎,她也撈不到一點好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又是何苦呢。

淩旦也沒再多做揣測,她撇撇嘴說道:“誰知道呢,等她醒來就知道了。”

“我跟你打賭,她肯定會賴上你們其中一個人。”

淩旦指了指邊上站著的化妝師。

化妝師心想,可真是倒黴,化個妝還碰上這種情況。

這下錢沒賺到,說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