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30章 下次不許帶陌生男人回家

一群人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各自回去了。

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淩旦眼尖在茶幾夾層的某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塊江詩丹頓的男士手表,高調展示在手中問,“是誰的表,落在這裏了。”

沈遇之和江臣都沒有帶機械表的習慣,同樣不是路瑾琛的,那就隻有……

周淮青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後來瞧著眼熟,想起來是那天過來準備做飯的時候,取下來的。

後來又是照顧溫黎發燒,又是上藥,匆忙之下給忘了。

淩旦見無人認領接著說,“沒人要的話可就歸我了。”

周淮青沒辦法隻好硬著頭皮認了下來,“我的。”

沈遇之覺得不對,疑惑道,“淮青哥,你手上不是有一塊嗎?”

廢話真多。

周淮青莫名感到心虛,心虛的卻是他那天對溫黎難以克製的臆想。

從淩旦的手中拿過手表,“我兩隻手,一手一塊不行啊。”

沈遇之見他來了脾氣,不敢去招惹他,敷衍應和道,“你說行就行,引領新潮流。”

溫黎:……

看著他和溫黎麵麵相覷後尷尬的樣子,沈遇之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往回找補,催促其他人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走吧走吧,很晚了,我都困死了。”

裝什麽傻,一個每天熬到淩晨兩三點才睡覺的人,現在就困了?

江臣冷臉回應,“你們先走吧。”大有想單獨同溫黎“好好聊聊”的意思。

周淮青原本想說些什麽,想了想後還是作罷。

人家現在已經和好如初了,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關係,他橫插一腳算什麽東西,等會再被人陰陽男版“祁敏”,他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出來後進電梯之時,沈遇之還罵了淩旦一句,“缺心眼。”

淩旦回懟,“你好意思說我?攪屎棍。”

說歸說,她還是不免擔憂起來,“他們兩個不會打起來吧?”

“哪種打?**還是床下?”

淩旦踢了一腳沈遇之,“你能不能有點正經,滿腦子汙穢。”

沈遇之也不示弱,“我再汙穢也汙穢不到你頭上,你喊什麽?”

淩旦嚷得更大聲了,“還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話多,能有這出事?”

周淮青怪不起,自己又不想被這口鍋,隻能扔給沈遇之了。

沈遇之撇嘴,“我話能有你多。”

路瑾琛表示,他們兩個半斤八兩,臥龍鳳雛,誰也別嫌棄誰。

祁敏則是默不作聲,跟在他們身後一起離開。

他們都走了之後,江臣站在原地沒動,也沒說話,一味地望著溫黎,有點類似死亡凝視。

溫黎低頭解釋說,“估計是他上次來的時候,不小心忘了吧。”

語氣聽起來弱弱的。

江臣問,“上次?”

江臣又問,“怎麽個不小心?”

一句話統共也就說了幾個字,重點全被他不留痕跡地給抓著了。

手表雖然稱不上是貼身物品,但相對比來說私人性質比較強,江臣的腦子裏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健康的畫麵,需要讓一個男人在不算熟悉的異性家裏摘下手表,並且還能忘了取走。

實在是讓他不得不懷疑。

溫黎被他盯得莫名心虛,再次開口解釋,“就是我搬家那天,我哥不放心我才讓他過來看看。”

還特意搬出了溫陽。

畢竟這個房子其實是屬於溫陽,而溫陽和周淮青關係不是一般的好,大家都知道。

“感冒也是那天?”

溫黎點頭,“嗯,是湊巧,湊巧而已。”

江臣的臉顯得越發陰沉,低垂著眼簾,又開始不說話了。

溫黎心想,還不如不解釋,一解釋更是徹底打翻了他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醋壇子。

江臣愛吃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他就禁止溫黎身邊有任何異性的靠近,多說兩句話都不行,連溫黎同他們笑笑,要是被他撞見,都能氣上半天。

那時候,大家私下裏調侃他是“醋王”。

溫黎朝著他的方向緩緩靠近,拉上了他的手,“你別生氣,也別多想,好不好?”

“我跟他不熟的。”

江臣還是沒說話,溫黎衝他撒嬌,喊他的名字,“江臣~”

聲音軟糯香甜。

江臣賭著氣應了聲,“好。”是拿她沒辦法的寵溺和不忍苛責。

沉著臉開口表示道,“下次不許再帶陌生的男人回家了。”

哪有陌生男人,周淮青不是你表哥嗎?按理說,你們兩個更熟啊,這都計較。

“嗯。”溫黎點頭應得乖巧。

江臣待了沒一會,從電梯裏出來,碰到了一直等在樓下的祁敏。

不出意外,是在等他。

他視若無睹,徑直掠過。

祁敏站在身後喊住了他,“江臣,我們可以單獨聊聊嗎?”

言辭懇切,態度卑微。

江臣停下腳步,駐足回望,“你想好要從我這裏談什麽條件了嗎?”

見祁敏沒說話,猜到她想說的應該不是這個,果斷拒絕道,“除了你的條件之外,我想我沒有其他的話需要單獨和你聊,被人看到了,容易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叫人拿去做文章就更不好了。”

畢竟祁敏慣會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祁敏沒想到他會對自己這麽絕情,自從上次過後,他們還是第一次在私下裏見麵。

今天要不是為了能夠見到他,她根本不會來這裏,更不用平白被淩旦當著溫黎的麵羞辱。

“那天在蝶莊,是我太衝動了,胡亂說話,你別往心裏去。”

祁敏事後很後悔,她不該威脅江臣的,也不該和他撕破臉,導致現在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是她高估了自己在江臣心裏的位置。

祁敏上前走了幾步,試圖靠近他,想主動服軟,賭他對自己沒有那麽狠心。

卻被對方製止,“公眾場合,請祁小姐自重,還是和我保持距離比較好。”

祁小姐?

祁敏看著眼前對她疏離且冷漠的男人,如果說上次是因為言語衝突,那現在他是真的想和自己劃清界限。

為了溫黎?

那她這麽多年來的努力和堅持,又算什麽?

“你怕溫黎誤會,她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