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態度
“嗯，謝謝你。”玉煙凝定了下心神，到底是沒有被杜濡聖帶進去，她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從這裏出去。
而且……
玉煙凝睫毛顫動，有些賭氣地想：你之前對我做的事情，要我怎麽敢相信你？
她沒多掩飾，杜濡聖自然也聽出來了她話裏的意味，但即使是這樣，杜濡聖也不想對她苛責什麽。
就在玉煙凝以為杜濡聖會有一些不好的反應時，杜濡聖隻是往後走了兩步和她拉開距離，他看著玉煙凝，溫聲說：“我們走吧，你今天的康複訓練還沒有做，我和你一起去，早點做完早點休息。”
玉煙凝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有些複雜，她現在看不清楚自己對杜濡聖感覺，也不敢確定杜濡聖對自己的心是不是真的。
康複訓練很快就做完了，玉煙凝和杜濡聖道了晚安之後就往不同的方向走。
科察組裏現在根本就沒幾個人，因此玉煙凝有時候甚至都懶得打開聲控燈，但今晚在通過一條走廊走回住處時，玉煙凝前麵黑暗的路卻突然亮起了燈來。
玉煙凝心中一凜，進入了高度緊張的戒備狀態。
而後她就看見一個穿著科察組製服的人朝自己這邊跑了過來，直接就摔在了她懷裏。玉煙凝本以為這是哪個組員冒冒失失，正要推開她，卻聽見那人說：“煙凝。”
玉煙凝頓時愣在原地，這是顧歆苒的聲音！她緊張地問：“你怎麽……”
“噓——”顧歆苒還保持著在她懷裏的姿勢，沒站起來，她小聲說：“符弘瀾帶我從密道裏走進來的，你不要露出驚訝的表情，聽我說就行。”
這裏不比是在科察組的實驗室或者是會客室裏，在走廊裏的動靜都是會被外界監控的，要是他們發現了什麽不對勁那就完了。
顧歆苒語速飛快：“符弘瀾把我帶進來，但是沒有和我一起行動，她應該是專門來看杜濡聖的，這次要是她單獨把杜濡聖帶走你就危險了，所以你得想想辦法……我也不能在這裏多呆，免得引起注意，這個東西你收好，有必要的時候會有用。”
一邊說著，顧歆苒一邊把一張紙條塞到玉煙凝的手裏，然後她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真是不好意思啊，組長，我還有一些實驗數據沒有整理完，你能幫我看看嗎？”
玉煙凝看著她，點點頭，也沒說話，就和顧歆苒一起往實驗室的方向走去。
兩人走到實驗室裏，符弘瀾果然就在那裏等著，她見兩人來了也沒太在意，沒有刁難玉煙凝，甚至還讓玉煙凝打電話給杜濡聖，要他到實驗室來。
顧歆苒給玉煙凝遞了個眼神，現在的符弘瀾一心隻有找到杜濡聖，哪裏會在意他們這兩個無關緊要的人。玉煙凝會意，當場就給杜濡聖打了電話。
玉煙凝的話自然是好用，不多時，杜濡聖就氣喘籲籲跑到了實驗室裏來。當他看清在實驗室裏的不僅有玉煙凝顧歆苒，還有符弘瀾時，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你怎麽在這裏？”
“我怎麽在這這裏？當然是來帶你出去的。”看他這個態度，符弘瀾也有些不高興了。
杜濡聖直起身子看著她：“我沒說過要你帶我出去。”
在顧歆苒和玉煙凝的麵前被杜濡聖下麵子，符弘瀾臉上自然是掛不住，因此她繃著臉，對顧歆苒兩人說：“你們兩個，不要在裏，我有話要和他談談。”
兩人也沒說什麽，聽了她的話就轉身出了實驗室。
沒了外人，杜濡聖說話就更不客氣了，他對符弘瀾之前就無話可說，現在也是一樣。“你說要來接我，隻是要帶我一個人出去吧？”
符弘瀾點頭：“這是自然。”
“那就不好意思了，”杜濡聖臉上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我早就知道你是什麽性格了，所以你要是不帶上玉煙凝一起，我出不出去也無所謂啊，反正我在科察組呆了這麽多年了，對於這裏的壞境也不排斥。”
杜濡聖了解符弘瀾，節外生枝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做，要想讓她帶上玉煙凝一起走簡直比登天還難，因此他也就幹脆拿出態度，表明自己是完全站在玉煙凝這一邊的。
“他這樣和符弘瀾吵架……”玉煙凝站在監控麵前，剛剛杜濡聖說的話做的事都被她收入眼底，看見杜濡聖這樣，她有點忍不住為杜濡聖擔心起來：“符弘瀾不會對他做什麽吧？”
她說著，就要離開監控室去找杜濡聖，她想過了，如果今天符弘瀾真的能把杜濡聖帶出去，那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兩個人中有一個能出去。
“你先等一下，”顧歆苒卻攔住了她，她剛剛也一直在看著監控，但她的關注點似乎和玉煙凝不太一樣，看見玉煙凝情緒激動就要去找符弘瀾理論的樣子，她伸手把她攔住，“我們再看看，反正符弘瀾也不能對他怎麽樣。”
玉煙凝還想說什麽，但看見顧歆苒堅決的態度，也隻好留了下來和顧歆苒一起看監控。
這邊符弘瀾和杜濡聖的爭執還在繼續，符弘瀾不肯做出讓步，杜濡聖也不是輕易會低頭的性子，因此兩人沒多久就吵了起來，最後還是符弘瀾先敗下陣來，她瞪了杜濡聖一眼，嘴裏說了句什麽，就摔門而去了。
杜濡聖則是坐在實驗室的桌子上，抱著胸低頭思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顧歆苒又拉著玉煙凝在監控室等了一下，差不多等到符弘瀾離開了才往杜濡聖那邊走過去，她要和杜濡聖商量一些事情。
杜濡聖看見來的是她們兩個，臉上才出現一絲笑容：“你們來了，我剛剛和她吵了一架。”
然後他又怕玉煙凝擔心似的，連忙補充：“不是什麽很要緊的事情，你不要擔心，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搞得，突然就要來找我……”
玉煙凝定定看著他，他還在和她絮絮叨叨說些有的沒的，生怕自己知道了和符弘瀾的衝突而擔心他一般。
“好，我放心的。”她心中微暖，連帶著說話都輕聲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