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 生物進化與生物多樣性 ★人類進化之謎
自從達爾文提出進化論以來,人類最初是從猴子進化而來的觀點早已深入人心了。但是,要基本弄清人類究竟怎樣一步步從猿進化,實在是一個困難的問題。
考古發現告訴我們,人類最早的祖先是大約生活在距今1400~800萬年問的臘瑪古猿(人猿)。1934年,美國耶魯大學的人類學研究生劉易斯在印度考察時,發現了一塊古猿上頜骨化石。他用印度古代敘事詩《臘瑪延那》中的英雄——臘瑪的名字,將這種古猿命名為“臘瑪古猿”。此後,考古學家們又先後在非洲的肯尼亞、中國的祿豐、歐洲的匈牙利和希臘等地,發現了大量臘瑪古猿的化石。
後來的考古研究進一步揭示,在“臘瑪古猿”之後的,是從森林搬到了草原上生活的“南方古猿”,他們可能是人類真正的祖先(猿人),大約生活在距今400~100萬年之間。據推斷,南方古猿的腦容量已達到400毫升,並且已經能夠雙足直立行走了。此後,南方古猿漸漸從地球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廣泛分布於世界各地的“能人”,他們在經曆了幾十萬年的漫長進化過程後,最終形成了我們現代的人類。
考古人類學的工作,就好比是重新打造一個鏈條。科學家們把一點點發現的屬於各種時期的證據,一環一環地逐漸連接起來。如果每個時期的證據都足夠確鑿,人類進化的整個過程就比較清晰了。但令人疑惑不解的是,考古學沒有找到任何一塊屬於800~400萬年前的古猿化石,以證明這一時期古猿進化的程度。這就是說,從臘瑪古猿到南方古猿的近400萬年,對研究者來說是一個令人尷尬的“空白”。許多科學家把這稱為“人類進化過程中的‘缺環”’。然而,資料的缺少並不能阻擋強烈的好奇心,它反而一直促使學者們提出問題和假設,對400萬年的曆史進行一種“補白”。
1960年,英國人類學家阿利斯特·哈代別出心裁地提出了人類起源於“海猿”的假說。這是一種典型的“反向思維”:為什麽恰恰是在這個人類進化的關鍵時期,沒有留下任何化石呢?這是因為人類的祖先並不是生活在陸地上,而是生活在海洋中。
哈代認為,大約在距今800~400萬年間,地球海平麵由於某種原因而升高,非洲東部和北部有大片陸地被海水吞沒。生活在這一地區的古猿沒有逃上陸地,而是被迫“下海”生活。他們當時對海洋的適應能力很強,漸漸地進化成為“海猿”。這個可能並不“愉快”的經曆,對人類後來進化的過程並非可有可無的插曲。海水的浮力使海猿腦容量有了很大的發展,而它們在海洋中學會的雙足直立、控製呼吸等本領,為以後的陸地直立行走、解放雙手、發展語言交流等進化過程中的重大突破,直接奠定了基礎。
哈代還進一步解釋,這也就是為什麽人類在某些方麵與猴子、猩猩等靈長類“親戚”截然不同,倒與海豚等水生哺乳動物極為相似。
比如,地球上所有的靈長類動物全身都覆蓋著濃密的體毛,就連人類的近親猿類也是如此,但唯獨人類卻與海生哺乳動物一樣,皮膚**,除了頭發幾乎沒有濃密的體毛,這是不是很奇怪呢?當然,也有學者提出,這是由於人的生長發育比別的動物慢,因為幼態延續的作用,使人類幼年時皮膚光潔、沒有體毛的形態一直延續到成年。但胚胎學的研究卻發現,人類的胎兒在大約6~8個月的時期中,倒和其它靈長類動物一樣,渾身長滿了被稱為“胎毛”的細長而濃密的毛發,直到出生前才漸漸褪去。還有人提出,人類皮膚**在外可能是為了散熱。不過,生活在幹燥炎熱的沙漠中的駱駝渾身也長滿了駝毛,可見皮膚**與散熱並沒有直接的聯係。
不僅如此,和海豚、海豹等海洋哺乳動物一樣,人類的皮膚下分布著厚厚的皮下脂肪,用於保持體溫;人類通過淚腺分泌眼淚,用以排出體內的鹽分。這些生理現象,在生活在陸地上的哺乳動物中,也都是絕無僅有的。
一些科學家將人類與其它哺乳動物在控製體內鹽平衡的生理機製方麵,進行對比研究。他們發現,一般陸生哺乳動物若在體內缺鹽時,就會食欲下降;它們對鹽分的渴求影響甚至抑製了它們在其他方麵的生理需求。而一旦滿足了對鹽分的需求,它們就再也不會對多餘的食鹽感興趣了。這表明,生活在陸地上的動物對自身的鹽分需要量,有著極其精細的調節本領。但是,人類就完全不是這樣的。我們對每天攝人的食鹽是過多還是不足,沒有精確的感覺;人類體內缺鹽不會產生渴求,而攝人超量時也不能自我控製。這一點也與生活在海洋中、體內鹽分充足的水生動物相似。
還有一些專家指出,當人類潛入水中時,體內會產生一種特殊的現象:肌肉緊縮,全身動脈血管的血流量減少,呼吸暫停,心跳也變得遲緩了。同時,含有大量氧氣的新鮮血液不再供給皮膚組織、骨骼以及其它器官,而是全部輸送到維持生命最重要的部分——大腦和心髒,使那裏的細胞能夠在幾十分鍾的時間中不會因缺氧而死亡。這種“潛水反應”的現象,也是海洋生物所特有的本領。
海猿要成為現代人類的祖先,就不能一直“樂不思蜀”地生活在海中,他們必須在一個合適的時機重新登陸。持“海猿假說”的科學家認為,大約又過了幾百萬年,海水漸漸退去了,於是一部分被迫到海中生活的海猿,又回到祖先曾生活過的陸地上,開始了新的生活,這些海猿就成為我們人類的真正祖先。而另一部分海猿則繼續生活在海中,迄今不為陸地人類熟悉。他們可能是高度發達卻神秘莫測的“海洋人類文明”的創造者。也許,這就是為什麽世界上幾個巨石文化聖地(如地中海沿岸、中美洲、秘魯、複活節島等)都位於海洋中或大海附近的緣故。因為在當地傳說中,這些巨石(雕刻)的“創造之神”都來自海上,最終又消失於茫茫大海之中。
在世界各地也留下了不少對人類的海洋“近親”的記載:據報道,美國密西西比州的帕特森曾見過一個十分奇特的人類,“他大概有6英尺3英寸高(略高於正常人)。他的體形像人,但腰部以上卻像一條鯰魚。他長著青蛙般細長的雙腿,腳上還長著鴨腳一樣的蹼”。帕特森還描述,“這個怪人的嘴像魚一樣寬,而且老是一張一合的”,“他的胳膊和人相似,但兩隻手卻像魚鰭一般,在水中撲打著”。有人認為,從帕特森的描述來看,這個像魚一樣的怪人很可能就是生活在海洋中的“海底人”。
另外還有這樣一個記載。1959年2月,當人們在波蘭格丁尼亞海港邊巡邏時,突然發現不遠處正有一個人,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在沙灘上慢慢移動,最後因疲憊不堪而昏倒在地上。人們立即將他送到格丁尼亞大學的醫院中為他治療。當醫生為他進行體檢時,竟發現他身穿一件極為獨特的製服。它既不是用呢子也不是用棉布製作的,而是用某種金屬製成的,醫生們最後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這件前所未見的“衣服”弄開。而體檢結果更是令人大吃一驚:他的手指和腳趾的數目與眾不同,血液循環係統和器官也極不“正常”。正當人們要對他進行進一步的檢查和研究時,這個人卻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但也有科學家認為,雖然作為靈長類動物的人類擁有一些海洋哺乳動物所特有的特性,但這並不能表明生活在海洋中的海猿就是人類唯一的直係祖先。也許,人類是生活在陸地上的人猿與生活在海洋中的海猿共同的後代,所以同時擁有陸生動物與海生動物的特性。
一個人類進化中的缺環,引發如此有趣的猜測、假說、爭議,並與各種話題都聯係起來,看來人類對自己的認識還很缺乏。
¥“野人”說
人類是哺乳動物中靈長類的一科,除了已經具有高度文化屬性的現代人類外,它還有沒有尚無文化或文化很落後的人類“兄弟”或稱“野人”存在於地球上呢?這是很有**力的一個問題。古代且不論,近代以來不斷有發現野人的消息傳出。1832年,一個叫霍得格遜的外國人聲稱自己發現了“雪人”;1962年,有人聲稱在雲南西雙版納密林中發現了“野人”……而在我國流傳最廣的則是湖北神農架林區存在“紅毛野人”的掌故或者新聞,於是誘發了一次又一次神農架考察的科學工作。
自70年代以來,不斷有人報告說,他們親眼目擊了“紅毛野人”或稱“直立的紅毛無尾奇異動物”,甚至采集到一些毛發、糞便和腳印。中國科學院鄭重地派出古人類學家作了嚴格的實物考證和訪談詢問。間接和直接的調研說明,這些奇異動物臉型像一個小頭朝下的葫蘆瓢,耳朵圓形且長滿了毛,腰臀肥大,後腿粗壯沒有小腿肚,奔跑時腰低而肩高,逃竄爬崖時不是攀爬而是竄跳,加以鑒定當事人提供的毛發,證明所謂“野人”,其實是比較罕見的一種馬熊。科學考察隊曾到西雙版納深入研究,證明當地的“野人”隻是一種長臂猿。
以上這種情況,是老實人看花了眼或是不辨真偽。另外一種情況則有意弄虛作假。神農架考察中,有人言之鑿鑿地提供的鮮紅色“野人紅毛”,實際上是一家祖傳的清朝官帽頂子上取下來的裝飾品,灼人的紅色是人工染上去的;另有洋人曾把一小張“雪人”頭皮分送巴黎、倫敦和芝加哥博物館珍藏,經動物學家鑒別,這些頭皮是用野羚羊的皮偽造的。經過幾十年來中外學者的多次調查考證,多數人認為“野人”隻是獵奇者或江湖騙子虛構的假象,是永遠捕捉不到的幻影。也有人認為野人的神秘麵紗尚未徹底揭開,現在下結論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