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339章 什麽也沒有問出來

簡單的問了一句,筆錄就算是定了下來,楊晶畢竟也是一個法醫,見過了太多這樣的事情,所以情緒很快的就緩和了。

正好,小孫過來了,臉上都是掩飾不住地頹廢。

“閻隊,顧法醫,我什麽也沒有問出來。”

閻柏軒看了過去,皺著眉開口問:“什麽叫什麽也沒有問出來,你剛剛這麽長時間都幹嘛去了?”

“你們是不知道,那個江菲雪怎麽問都不肯開口,我們用了所有的手段了,她就是閉口不答。”

見著小孫頹廢的樣子,顧詩雅開口安慰:“沒事兒的,江菲雪不是一般人,你要是按照一般人的問法必然是什麽也沒有辦法問出來。”

說著,顧詩雅扭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閻柏軒道:“或許江菲雪想要看見我,不如我們過去看看?”

“好吧。”

閻柏軒點點頭,這才和顧詩雅一起站起來,朝著審訊室走了過去。

快要進去的時候,閻柏軒拉住了身邊的顧詩雅。

“詩雅,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以前的案子或許有可能是牽扯到了顧詩雅,可畢竟都隻是微不足道的糾葛罷了。

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他們直接抓到了顧詩雅熟悉的江菲雪,對顧詩雅來說應該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深呼吸一口氣,顧詩雅衝著閻柏軒笑了笑,語氣溫和開口:“放心吧。”

收拾好了心情,兩人這才一起朝著審訊室裏麵走了過去,剛剛過來的時候閻柏軒就和小孫他們說過了,一定不可以讓人過來旁觀。

為了,就是擔心江菲雪一會兒說出來什麽不該說的話。

推開門進去,江菲雪微微抬頭,看見是閻柏軒和顧詩雅的時候,並沒有半點兒驚訝的樣子。

閻柏軒坐下來,眯起眼睛開口:“你好像一點兒也不奇怪是我們。”

“為什麽要奇怪。”

江菲雪神色冷靜,苦笑一聲開口:“是你們抓的我,所以你們來審訊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不是嗎?”

太淡定了。

這樣的人,哪裏像是殺死了幾條人命的殺人犯。

看著麵前的江菲雪,顧詩雅的腦海裏一直湧現著過去江菲雪對自己的那些好。

早上來不及吃早飯的時候,江菲雪會做好了送過去了,晚上下班回來晚了,江菲雪也會給自己送過來宵夜。

這樣對自己好的一個人,怎麽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顧詩雅實在是想不通。

閻柏軒攤開了自己的麵前的審訊記錄,開口問著:“姓名。”

江菲雪沒有回答,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

這樣的笑容看著實在是太滲人了。

顧詩雅剛剛心裏還在想著對自己那麽好的江菲雪,可這會兒被這個一個笑容立馬嚇的什麽也想不出來了。

她動了動嘴唇,一時之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這個笑容,實在是太像陶澤了。

有那麽一瞬間,顧詩雅還以為自己看見了陶澤就在眼前。

閻柏軒又問了一遍,可江菲雪還像是什麽也沒有聽見一樣,就這麽笑著看著他們。

一時有些怒了,閻柏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江菲雪,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你殺害了好幾條人命,你逃不掉的。”

許久,江菲雪這才冷笑一聲開口:“我知道啊。”

“所以你還是快點兒坦白從寬。”

閻柏軒說著,目光一點點的沉了下來,他審訊過很多不願意說出自己的罪狀的罪犯,可這還是第一次遇見江菲雪這樣有恃無恐的。

就好像,她現在已經對死亡這件事兒無所畏懼了。

所以什麽也不在乎,什麽也不需要去在乎。

沉默了好長時間,江菲雪始終沒有開口的打算,終於,就在閻柏軒要繼續開口的時候,江菲雪目光落在了顧詩雅的身上。

“想讓我說可以啊,不過,我要讓她來問我。”

感受到江菲雪看著自己的目光時,顧詩雅隻覺得自己的身子猛地一僵,她動了動嘴唇,臉上的顏色也看著蒼白了幾分。

“顧詩雅,你應該沒有想到我就是凶手吧?”

說著,江菲雪露出來一個很是得意的笑容,就好像這就是一場遊戲,所有人都被蒙在了鼓裏,隻有她自己一個人是贏家的感覺。

深呼吸一口氣,顧詩雅淡漠的點點頭,這才說著:“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沒有想到你是凶手,如果不是有人告訴我,從海島上回來之後你被救走了,我怎麽也不可能想到,這件事兒和你有關係。”

“嗬。”

江菲雪冷笑出聲來,“看樣子我一直以來偽裝的不錯,你居然都沒有看出來我的真麵目。”

“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顧詩雅的情緒實在是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來,瞪大眼睛看著麵前的江菲雪,連帶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撐著桌子,顧詩雅努力的克製住自己的情緒,可終究還是沒有辦法控製住。

相反,江菲雪看著就淡定多了,好像顧詩雅這麽激動都不是因為自己一眼。

笑了笑,江菲雪說著:“你不都知道了嗎,因為他啊。”

“陶澤……”

顧詩雅喃喃的說著,用著幾分生硬的語氣開口:“你和陶澤,到底是什麽關係?”

“你不配知道。”

江菲雪的目光冷了下來,連帶著語氣裏都是殺意。

“顧詩雅,你甚至不配說陶澤這個名字!”

閻柏軒皺眉,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桌子,“你給我老實一點兒!”

說著,他又用著溫柔至極的語氣衝著身邊的顧詩雅開口:“好了詩雅,你坐下來不要這麽激動,慢慢問吧。”

聽見了閻柏軒這麽說,顧詩雅這才點點頭坐下來,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不要這麽激動。

喝了口水,顧詩雅冷靜了幾分開口:“你現在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交代你犯下來的罪行。”

“既然都被抓了,我為什麽還要交代?”

江菲雪冷笑,“如果不是因為陶澤的話,我甚至都不想和你說話,顧詩雅,你算什麽東西?”

“我警告你,再亂說一句我對你不客氣了你信不信!”

閻柏軒心裏很是擔心,擔心顧詩雅的情緒會因為江菲雪說的那些話受到了影響。

江菲雪聽見之後,目光落在了閻柏軒的身上。

“你不說,我都忘了還有你了,閻柏軒,你為什麽沒有死?”

聞言,閻柏軒和顧詩雅都皺著眉看著麵前的江菲雪,一時沒有明白她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設計了這麽多,用了狼人殺的遊戲,就是為了殺死你,可你不僅沒有死,還找到了出去的辦法。”

說著,江菲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老天爺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

如果說剛剛顧詩雅還可以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的話,那麽現在聽見江菲雪說起來閻柏軒,顧詩雅徹底的忍不住了。

“你要殺他,為什麽!”

江菲雪止住了笑聲,看著兩人的眼底帶著幾分癲狂。

“不知道為什麽?”她眯起眼睛,又笑了笑說著:“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不知道,陶澤做了這麽多,不就是為了和你在一起嗎?”

顧詩雅皺著眉,“你說什麽?”

深呼吸一口氣,江菲雪慢慢的閉上眼睛,許久開口說著:“陶澤為了和你在一起,煞費苦心,連我都可以犧牲,可你為什麽就是不肯領情呢?”

抿了抿嘴唇,顧詩雅把這些情緒都收在了心底,咬咬牙說著:“那你呢,如果說這些都是陶澤的目的,那你的目的又是什麽?”

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江菲雪笑著開口:“你在說什麽呢,陶澤的目的不就是我的目的嗎?”

“你就這麽甘願把自己的活成陶澤的傀儡?”

顧詩雅有些不可思議,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江菲雪要這麽極端。

如果說這是陶澤指示的,他又是怎麽做到的,讓江菲雪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失去了自我。

麵前的江菲雪搖搖頭,苦笑一聲說著:“不,你錯了,我不是為了成為陶澤的傀儡,我隻是……我隻是喜歡他而已。”

說著,江菲雪的眼睛裏都是絕望。

“你是不是覺得有些可笑,明明我這個喜歡一個人,可卻一直在把這個推給另外一個女人。”

目光狠狠的落在了顧詩雅的身上,江菲雪就好像是要吃人一樣,很不得現在就把顧詩雅扒皮抽筋活吞了。

“所以我恨你,顧詩雅,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又多麽恨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可以和陶澤在一起了!”

緊緊地握著拳頭,因為情緒實在是太多激動,江菲雪掙脫的自己的手裏的手銬都在嘩啦啦作響。

“老實點兒!”

閻柏軒開口又喊了一聲,顧詩雅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這才微微閉上了眼睛,用著冰冷的語氣說著。

“顧詩雅,閻柏軒,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如果詛咒可以應驗多好,那她江菲雪可以用一切來換。

隻要顧詩雅和閻柏軒可以死,她怎麽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