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瘋了
瘋了,實在是瘋了。
閻柏軒站起來,扭過頭看自己身邊的顧詩雅,“詩雅,我們出去吧。”
他知道就算是這樣下去也問不出來什麽東西,所以不如還是弦出去商量一下對策的好。
從審訊室出來,閻柏軒這才發顧詩雅的臉色比看上去的更加難看。
小孫一直在外麵守著,見著他們出來了,有些驚訝的上前去。
“顧法醫你沒事兒吧,為什麽看著臉色這麽差?”
聞言,顧詩雅搖搖頭,擺手說著:“我沒事兒。”
小孫也知道這件事兒牽扯到了顧詩雅的身上,心裏多少明白一些這是為什麽。
歎了口氣,小孫這才說著:“要不然閻隊你還是先帶著顧法醫去休息一會兒吧,我覺得這個江菲雪可能一時半會兒也不願意說什麽。”
想來也是,閻柏軒這才點點頭,扶著顧詩雅去休息了。
看了一眼審訊室的方向,小孫抑製不住的搖搖頭。
原本所有的難題都在找不到凶手的身上,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凶手了,可難題依舊沒有解答清楚。
睡了一覺起來,顧詩雅發現天都黑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放著一塊毛巾,這才拖著有些難受的身體坐起來。
閻柏軒進來看見這一幕,趕緊過來扶住了顧詩雅。
“醒了,你發燒了,我給你喂了一點兒退燒藥,現在覺得怎麽樣了?”
“好多了。”
顧詩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怎麽會發燒了……”
歎了口氣,閻柏軒端起來桌上的水遞給這丫頭喝,“這幾天一直在熬夜,穿衣服也沒有穿多少,不生病才怪。”
說著,閻柏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這小身板實在是太差勁兒了,案子結束了之後我一定要給你開展一個魔鬼訓練才可以。
抿著嘴角笑了笑,顧詩雅深呼吸一口氣,這才抬頭看著麵前的閻柏軒。
“江菲雪那邊呢,你們問出來什麽了嗎?”
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不見,閻柏軒搖搖頭,很是無奈的接過來杯子放下。
“沒有,我也找人去輪番問了,可江菲雪就是不肯開口,一張嘴怎麽也撬不開。”
皺起眉頭,顧詩雅抿了抿嘴唇說著:“或許,江菲雪還是隻願意和我說。”
聽見這話的時候,閻柏軒下意識的皺眉道:“不行,你現在的身體這麽差,我不想讓你繼續過去受刺激。”
“閻隊。”
顧詩雅換上了很是正經的目光看著麵前的閻柏軒,這才開口道:“我們現在如果不快一點兒從江菲雪的嘴裏問出來什麽東西的話,陶澤就不可能那麽快抓到。”
拉住了閻柏軒的手,顧詩雅一臉的真摯。
“我是為了案子,可也是為了自己,你也不想讓我一個人活在陶澤的陰影裏的,是不是?”
果然,在聽見這話之後,閻柏軒的臉色立馬緩和了下來。
他重重的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搖搖頭,“看樣子我是沒有辦法勸的動你了。”
想了一會兒,閻柏軒這才點頭說著:“好吧,既然是這樣,我就再安排一次審訊。”
“不過今天就算了。”
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閻柏軒皺眉道,“我先送你回去休息,這段時間大家都累了,一會兒我讓弟兄們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說吧。”
現在抓到了江菲雪,案子已經沒有之前那麽緊張了,也是時候給大家放個假了。
夜裏,閻柏軒帶著顧詩雅一起回家裏休息,閻母見著顧詩雅虛弱的樣子,心疼的快要哭了,沒好氣的又臭罵了閻柏軒一頓。
“媽,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給你兒子一點兒麵子好不好?”
閻柏軒很是無奈的看著扶著顧詩雅打算上樓的母親,一臉的哀怨。
閻母扭過頭,很是氣憤的看著閻柏軒。
“還給你麵子,我不揍你就不錯了,哪兒有你這樣照顧自己的女朋友的,你看看我們詩雅這段時間都瘦了多少?”
說著,閻母就好像是會變臉一樣,溫和的看著自己身邊的顧詩雅。
“詩雅,你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段時間就不要這麽辛苦地工作了,我讓家裏的廚師給你燉補品,你好好的養養身子。”
一時間,顧詩雅隻覺得自己的心裏暖暖的,衝著閻母輕笑一聲點點頭。
“好,謝謝伯母。”
“好了,以後就不要這麽客氣了,我告訴你啊詩雅,我現在可以認準了你就是我們閻家的兒媳婦,不管是誰過來和我換那都沒戲!”
看著他們兩人一起上去的樣子,閻柏軒很是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我怎麽覺得我好像是這個家裏的女婿?”
翌日,閻柏軒特意沒有去叫顧詩雅,早上起來的時候,顧詩雅才發現已經快十點了。
驚慌的起來洗漱換了衣服,顧詩雅下來看見閻柏軒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時候,這才哀怨開口。
“你怎麽不叫我起來啊?”
“看你睡得那麽香,我怎麽忍心?”
閻柏軒開口說著,目光裏都是掩飾不住地寵溺。
歎了口氣,顧詩雅有些無奈的說著:“案子那邊呢,你今天也沒有去局裏?”
“剛剛打電話問了小孫了,他們那邊還在繼續問江菲雪,不過還是和昨天一樣,沒有什麽太大的收獲。”
點點頭,顧詩雅目光沉了幾分。
看樣子,想要讓江菲雪說幾句話,還真的是不太容易。
簡單地在家裏吃了點兒東西,閻柏軒和顧詩雅就要去局裏,說中午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閻母著急了,看著兩人道:“你們忙案子的事情,可也不能會不回來吃飯啊,外麵的東西沒有營養的。”
閻柏軒心裏大受感動,就在以為母親也終於開口關心起來自己的時候,就是聽見閻母繼續說著:
“詩雅這段時間身體差,一定要注意營養才可以,要不然這樣,飯點兒的時候我讓司機過來接你?”
聽見自家母親說的是你,而不是你們的時候,閻柏軒氣的差點兒沒有翻白眼。
“媽,你就這麽不擔心你兒子吃的不好?”
沒好氣的瞥了一眼閻柏軒,閻母開口說著:“你長得這麽高,這麽壯,就算是少吃一點兒也沒什麽,哪兒像我們詩雅。”
顧詩雅輕笑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沒事兒的伯母,我們在警局的食堂裏吃,那裏的夥食其實也還是不錯的。”
“這樣啊……”
閻母聽見,這才點點頭,“好,那你們去吧,早點兒忙完了,就可以早點兒回來好好地休息幾天了。”
目送兩人出去,閻母這才歎了口氣。
“真是,家裏一個警察就夠了,現在兩個警察,都不知道我這個當媽的心裏多擔心。”
嘟囔著,閻母想了想拿出來手機給自己的好姐妹打電話。
“喂,劉太太啊,你這個周末有空沒有啊?”
“是啊是啊,你上次不是說清遠山有座廟很靈驗的嗎,我想過去給我兒子兒媳婦求一個平安符,好好好,那我們一起啊。”
說定了下來,閻母這才放心了幾分,一臉的笑意。
這邊,兩人一路來到了局裏,一進來就見著很是疲憊的小孫。
“你怎麽回事兒,昨天沒有回去休息嗎?”
閻柏軒皺眉,有些奇怪問:“我記得昨天給你們應該都放了假了。”
小孫打了個哈欠,捂著自己的嘴巴開口:“是放假了,不過我昨天回去了之後研究了一下審訊方法,一晚上沒有怎麽休息好。”
這話一出,顧詩雅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你不會是想要研究怎麽讓江菲雪開口吧?”
小孫點點頭,“問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說,一定是我哪裏出錯了。”
顧詩雅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看著麵前的小孫說著:“這件事兒還真的不怪你,如果是其他的犯人,或許你說的這些還有些用,不過……”
不過江菲雪也不是一般的法人,用這些法子自然見不到效果的。
“那怎麽辦法啊?”
小孫很是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總不能這麽一直耗下去吧,那些死者的家屬可還在等著宣判呢?”
“沒事兒,這件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們自己可以處理的。”
衝著麵前的小孫點點頭,閻柏軒和顧詩雅兩人一起這才朝著裏麵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準備了一會兒,顧詩雅收拾好了心情,這才和閻柏軒一起重新來到了審訊室。
經過了一晚上,江菲雪看著有些憔悴,不讓犯人睡覺,這是審訊的時候經常使用的一個手段,昨天晚上警員在這兒守了一個晚上,看樣子還是有用處的。
一進門,江菲雪就用著疲憊的目光看了過來,冷笑一聲說著:“終於來了。”
顧詩雅動了動嘴唇,到底沒有開口說話,隻是過去和閻柏軒一起坐了下來。
看著麵前的江菲雪,顧詩雅今天已經學會了如何調節自己的心態。
她現在就把自己的當做是一個置身事外的人,好像江菲雪口中說的顧詩雅和自己的全然沒有關係。
她需要做的,就是從江菲雪的嘴裏問出來事情的全部真相。
“今天可以開口說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