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341章 你教教我

聽見這話的時候,江菲雪不由自主的冷笑一聲。

“說?說什麽,不如你教教我?”

閻柏軒心裏升起來一陣火氣,沒好氣的看著麵前的江菲雪開口:“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江菲雪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你犯罪的證據,現在隻是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罷了!”

“不必了。”

江菲雪的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虛弱和憔悴,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一點兒求饒的打算都沒有。

這樣的江菲雪給顧詩雅一種感覺,就好像她已經不覺得這個身體是自己的,所以全然不在乎了。

又或者說,她一心向死,知道自己殺死了那麽多人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所以到了這會兒一句話也不肯說出來。

又這麽僵住了,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裏都寫著無奈。

他們確實是沒有什麽辦法。

也不知道就這麽僵了多長時間,閻柏軒衝著自己身邊的顧詩雅搖搖頭。

兩人一起從審訊室出來,好幾個警員一起過來,好奇的問著裏麵是什麽情況。

“暫時問不出來。”

閻柏軒皺著眉頭,語氣很是嚴肅的開口。

“小孫,你帶著人繼續進去盤問,就算是江菲雪什麽也不肯說,你們也不要讓她有放鬆的心態,給我一直逼問。”

聞言,小孫立馬點點頭,帶著人就進去了。

和顧詩雅一起回到了辦公室,閻柏軒雖然心裏也覺得煩躁,可這會兒還是開口勸說顧詩雅。

“沒事兒的詩雅,人我們已經抓到了,剩下的就是盤問了,不用擔心。”

深呼吸一口氣,顧詩雅這才點點頭,很是無奈的說著:“是啊,至少現在找到了凶手,我們也不用擔心還會有案子發生。”

兩個小時過去了,審訊室那邊還是沒有什麽消息傳過來,閻柏軒和顧詩雅心裏不由得都有些擔心。

正想著要不要過去看看的時候,小孫過來了,拿起來閻柏軒辦公室裏的紙杯就過去接水,一臉的疲憊。

“閻隊,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聽見小孫這麽說,兩人心裏多少也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看樣子剛剛在江菲雪這兒,他們還是碰了壁。

“怎麽樣,還是什麽也問不出來嗎?”

一口氣喝了兩杯水,小孫這才無奈的點點頭開口:“是啊,我什麽招都用上了,可那個江菲雪就是什麽也不肯說,你說說,我還能怎麽辦啊。”

“算了。”

顧詩雅站起來,看著麵前的小孫說著:“這件事兒不是你的錯,原本我也知道你是問不出來什麽的。”

沉默了半晌,顧詩雅抬頭看著麵前的閻柏軒。

“閻隊,還是讓我去吧。”

閻柏軒點點頭站起來,“好,走吧。”

“不是我們,是我自己,一個人。”

目光暗下來,顧詩雅淡漠說著:“或許就是因為我們一起,所以江菲雪不願意說,既然是這樣,不如我自己一個人過去。”

“一個人?”

閻柏軒愣了愣,繼而有些不放心的搖搖頭,“不行,這樣實在是太冒險了。”

雖說被關在了審訊室裏,江菲雪對詩雅是造成不了什麽威脅的,可閻柏軒心裏還是會抑製不住的擔心。

“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時間長了,江菲雪一定可以說出來的。”

搖搖頭,顧詩雅目光堅定開口:“我等不下去了,閻隊,我必須要快一點兒找到他。”

這兩天下來,顧詩雅的心裏一直生出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一直在提醒著顧詩雅,必須要快一點兒找到陶澤。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發生什麽自己意料之外的結果。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恐怕自己就真的隻有後悔了。

閻柏軒還是覺得不妥,他心裏實在是放心不下顧詩雅的安慰。

江菲雪殺死了那麽多人,又和陶澤有這樣的淵源,如果對詩雅造成了什麽精神上的傷害的話……

“詩雅……”

隻是可惜顧詩雅的心裏已經下定了決心,“就這樣說定了,這件事兒你一定要聽我的。”

說著,她扭過頭看著身邊的小孫。

“你去和審訊室外麵的同事說一下,接下來我需要自己獨立一個人審訊,任何人不能過來打擾,也不能聽我們的審訊內容。”

小孫的目光立馬也嚴肅了幾分,趕緊點頭說著:“好的顧法醫,我馬上去安排。”

見著小孫出去了,閻柏軒知道自己似乎隻能妥協了,過去按住了顧詩雅的肩膀,歎了口氣開口:“詩雅,真的沒事兒嗎?”

衝著麵前的男人笑了笑,顧詩雅很是無奈的說著:“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的。”

一時有些無奈,閻柏軒隻能點點頭,目光溫柔的看著顧詩雅。

“好,去吧,一旦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就立馬出來知道了嗎?”

“嗯。”

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顧詩雅這才來到了審訊室裏。

已經差不多一天一夜沒有休息了,江菲雪現在看著狀態很是不好。

不過審訊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疲勞戰術。

抬起頭,江菲雪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麵前的江菲雪,冷笑一聲:“一個人過來?你不害怕?”

把自己的手裏的杯子放在了江菲雪的麵前,顧詩雅語氣很是淡漠。

“你現在被關在這裏,對我也沒有什麽威脅了,我為什麽要害怕?”

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喝水了,這會兒見著自己的麵前的水杯,江菲雪的目光立馬變化了幾分,趕緊拿起來杯子一口氣喝完了。

“被關在這裏的滋味應該不好受吧。”

顧詩雅站在江菲雪的麵前,用著居高臨下的身份看著她。

知道現在,顧詩雅的心裏還是沒有辦法接受,和自己相處了這麽長時間的鄰居,居然是一個可怕的殺人犯。

而且還一直企圖對自己身邊的人不利。

實在是太恐怖了。

如果這些事兒不是真實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相信這件事兒會發生。

聽見顧詩雅這麽說,江菲雪冷笑了一聲。

“有什麽不好受的,反正都是要死的。”

“你就這麽不害怕死亡?”

顧詩雅皺著眉,目光裏有些意外。

她也見過對死亡沒有恐懼的人,可像是江菲雪這樣坦然的不像話的,還是第一次看見。

靠在桌子上,江菲雪慢慢閉上了眼睛,“如果不是陶澤的話,我早就死了,能夠活到了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說完這話,江菲雪露出來意思無奈的苦笑。

“隻是我還是覺得有點兒可惜,可惜我不能幫助陶澤做更多的事情。”

聽見陶澤這兩個字的時候,顧詩雅還是不自覺的感受到自己的心髒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咬著牙,目光冷冽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更多的事情,你難不成還打算繼續殺人嗎,江菲雪,你知不知道你都在做什麽!”

深呼吸一口氣,顧詩雅冷冷的說著:“你設計了那樣一個荒唐的遊戲,殺死了那麽多人,你的心裏就沒有一丁點兒愧疚?”

“愧疚?”

好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東西,江菲雪抑製不住的哈哈笑了起來。

“那是什麽東西,顧詩雅,你不要繼續在這兒裝出來一副心懷天下的樣子了,其實我們都是一種人不是嗎,我們都是被這個世界厭棄的人。”

“你說什麽?”

一時間,顧詩雅愣住了,有些茫然的看著麵前的人,許久沒有明白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你看,陶澤為了你做了那麽多事兒,可你居然都不敢說出來。”

江菲雪把玩著自己的頭發,冷笑一聲道:“你到現在應該還沒有告訴閻柏軒,你和陶澤過去的那些事兒吧。”

胸口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壓住了,顧詩雅一時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呼吸,臉上的顏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了幾分。

她退後了兩步,目光裏帶著幾分意外。

原來自己和陶澤之前的那些事情,江菲雪也知道。

“這些,是陶澤和你說的?”

顧詩雅覺得奇怪,陶澤是什麽性格,自己的心裏多少也可以明白,他不像是會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別人的人。

他和眼前的這個江菲雪,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什麽他可以做到這樣的毫無保留。

“不然呢?”

江菲雪笑了笑,“陶澤和我說的可不止這麽一點兒哦,你要不要聽聽,我們之間都聊了什麽?”

“夠了!”

目光冷了下來,顧詩雅語氣冰冷的開口:“江菲雪,我現在在和你說你殺人的事情。”

“是啊。”

點點頭,江菲雪臉色平靜,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樣。

“我現在和你說的也是這件事兒啊,你不是也知道嗎,這件事兒和陶澤有關係。”

閉著眼睛,顧詩雅隻覺得自己的心裏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抑製不住的翻湧。

她深呼吸一口氣,許久才睜開眼睛,目光冷漠的看著麵前的江菲雪。

“現在開始,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

看著江菲雪沒有說話了,顧詩雅這才開口:“你過來成為了我的鄰居這件事兒,也是陶澤安排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