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玩兒命
佛不氣人家果不其然,高翔在認真的盯著陶澤的車沒多久之後,就看見那輛車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怎麽回事兒,人呢?”
高翔不可思議的看著屏幕,他是見過那麽幾個聰明的罪犯,可像是陶澤這樣,可以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點兒痕跡都不留下來的人,還是第一次。
閻柏軒已經見怪不怪了,歎了口氣說著:“陶澤對這裏的路徑十分的熟悉,他可以輕易地知道哪裏有監控哪裏沒有監控。”
說著,閻柏軒抿了抿嘴唇。
“而且,陶澤做了這麽多應該就是為了帶走詩雅,既然是這樣的話,又怎麽可能不做好完全的準備。”
高翔沒好氣的咒罵了一聲,有些頹廢的坐下來。
“當時我要不是他娘的被炸得找不著北了,早就上去抓住了陶澤了,哪兒還有現在這些事兒。”
閻柏軒抱著腦袋,他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裏炸開了鍋。
從知道了陶澤事情的那一天開始,閻柏軒就開始在心裏擔心會有這一天的發生。
他已經相信,依照自己的能力是可以保護好顧詩雅的。
可直到事情真的發生在了自己的眼前,閻柏軒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的力量是這麽的渺小。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閻柏軒聽見高翔開口問自己話,“那什麽,你有什麽想法沒有。”
“什麽?”
抬頭有些茫然的看著高翔,閻柏軒這才反應過來高翔說案子的事情。
他心頭沉了幾分,許久才開口說著:“想要找到陶澤沒有那麽容易,但是我們不能什麽都不做,就從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開始找吧。”
“地毯式搜索?”高翔說著,搖頭道:“不行,這樣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萬一要是陶澤對顧詩雅……”
話沒說完,高翔注意到了閻柏軒投過來冷漠的目光,立馬閉上了嘴。
“我也不是烏鴉嘴,按照你們說著,那個陶澤既然這麽恐怖,未必就不會做出來什麽駭人的事情。”
閉著眼睛,閻柏軒隻覺得自己心裏的恐懼一點點的被放大。
過去了好長時間,閻柏軒才喃喃地說著:“但願陶澤不會傷害她。”
地毯式搜索很快開始,局裏的所有同事都加入了這一場沒有硝煙的鬥爭。
連醫院裏的小孫知道了這件事兒隻有也參加,閻柏軒嚴令他必須要在醫院裏好好的待著,小孫這才無奈同意。
不過他也沒有閑著,拿著監控在醫院裏沒日沒夜的看了起來。
這一場戰爭在每個人的心裏都一點點的沉重下來。
一晚上過去了,什麽消息都沒有,閻柏軒也一晚上沒有合眼,臉上看著有些灰白,眼睛裏更是布滿了紅血絲。
“我說,你還是回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可不想到時候要是真的抓到了陶澤,你用這樣的一副精氣神去抓人。”
高翔過來,把自己手裏的一瓶礦泉水扔到了閻柏軒的麵前。
“不用了。”
倔強的說著,閻柏軒連一絲質疑的語氣都沒有。
在沒有找到詩雅之前,他哪兒有什麽心思去休息。
“你這是玩兒命呢?”
按著眉心,閻柏軒聲音聽上去帶著幾分沙啞,“沒事。”
“你說的沒事兒,萬一你要倒了下去,我可要擔責任。”
說著,高翔皺著眉頭沒好氣的開口:“作為組長我現在命令你,給我回去休息,下午再過來。”
抬頭,閻柏軒用著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高翔,下意識的,高翔覺得後脊背有些發涼,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什麽。
他挺直了脊背說著:“你看什麽看,我現在是你的組長,是你的頂頭上司!”
“你要是不聽我的,這個案子你也別想參與了。”
有了這句話,閻柏軒的目光立馬變化了幾分。
隔了一會兒,他站起來說著:“知道了,我先回去。”
如果真的要依照按照地毯式搜索這個進程來的話,還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可以找到詩雅。
高翔話說的不好聽,可道理都在,自己要是在沒有找到詩雅之前就累壞了身體,那就不值當了。
回到了家裏,閻母見著閻柏軒回來,有些激動的上前。
“詩雅呢,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啊?”
心頭狠狠一抽。
閻柏軒看著麵前的母親,一時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詩雅出事兒的消息他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了閻母他們,也不是什麽好消息,閻柏軒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了。
“媽,詩雅最近很忙,實在是沒有時間過來,等過了這一段時間,我一定帶她回來好不好?”
“你也是,詩雅這麽忙,你就不能多過去看看她,這好長時間沒有見麵了,也不知道詩雅瘦了沒有。”
心頭疼的厲害,可即便是這樣,閻柏軒的臉上還是要保持著若無其事的樣子。
“好好,我忙了這段之後就去。”
說著,閻柏軒正要上樓,被閻母一把拉住了個胳膊。
見著母親目光嚴肅看著自己的樣子,閻柏軒心裏微微沉了幾分。
“兒子,你好好和媽說,詩雅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媽,你,你在這兒說什麽呢?”
閻母歎了口氣,“你是我生出來的,你心裏想著什麽我看看你的臉就可以知道了,快點兒和我說,到底怎麽了。”
“真的沒什麽事兒,你就放心吧。”
閻母鐵了心的不相信,冷著臉道:“你今兒要不就給詩雅打個電話過去讓我聽聽聲音,要不就老實交代。”
如此一來,閻柏軒徹底沒有辦法了。
他動了動有些蒼白的嘴唇,可怎麽也沒有辦法把這個笑死告訴母親。
他心裏也清楚,現在的顧詩雅在母親心裏占據的分量是多大的。
“柏軒你快點兒和我說,詩雅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出什麽事兒了……”
隔了好一會兒,閻柏軒這才無奈的點點頭。
“是,出事兒了。”
把陶澤帶走了顧詩雅的事情大致的告訴了閻母,閻柏軒反倒是覺得自己的心裏鬆了口氣。
“什……什麽,怎麽會這樣……”
閻母險些站不穩,如果不是身邊的閻柏軒伸出手去服了一下的話,估計已經摔倒了。
她眼睛紅了起來,趕緊拉住了閻柏軒的手,“柏軒,你快點兒,快點兒把詩雅給我找回來,一定不能讓詩雅有什麽事兒,知不知道!”
“媽,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這麽激動。”
擔心閻母的高血壓再上來了,閻柏軒趕緊開口安撫著:“我現在已經和局裏的同事在開始搜查了,你放心,他不會傷害詩雅的。”
“說是這麽說,可……”閻母忍不住落淚,“詩雅這孩子怎麽這麽可憐,沒有親人在身邊陪著,一個人好不容易長大了,現在還要遭受這樣的事情。”
聽見母親的話,閻柏軒也覺得自己的心裏這會兒好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樣,疼的喘不過來氣。
安慰了閻母好一會兒,閻柏軒見著她的情緒好多了,這才鬆了口氣。
他需要趕緊去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才可以。
接下來和陶澤的戰役,估計會是一場持久戰。
——
正午的陽光傾瀉而下,透過了窗戶照射進來。
顧詩雅伸出手按住了眼睛,翻了個身繼續睡。
等等。
她猛然睜開眼睛,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猛地坐起來,顧詩雅這才發現自己處在了一個小木屋裏,屋子雖然不大,但是裝潢的很是可愛溫馨。
這是哪兒?
腦海中仔細的搜索著睡覺之前的記憶,顧詩雅記得,自己好像是在家裏,喝了一杯水之後覺得有點兒頭暈,然後就去睡覺了。
自己居然睡了一天一夜,這麽說來,那杯水裏一定是被人下了藥了。
是陶澤!
仔細的把這一切串聯起來,顧詩雅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一時間都停了下來。
她趕緊起床下來,可半天過去了她才發現窗戶和門都打不開。
明明看著就是普通的木質結構,顧詩雅上手之後才發現這屋子堅硬的厲害,簡直和一個鐵皮罩子差不多。
“有人嗎,有人嗎!”
顧詩雅看著窗戶外麵,外麵隻能看見一片原野,沒有路,沒有行人,什麽都沒有。
這到底是哪兒?
喊累了,顧詩雅重新坐下來,腦子飛速的旋轉著。
冷靜,一定要冷靜下來,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困了,隻要仔細的想想,總是可以找到出去的辦法的。
深呼吸一口氣,顧詩雅凝神之時聽見了有汽車開過來的聲音。
她心頭一喜,正要過去呼救,才發現門開了,陶澤進來了。
“醒了?”
陶澤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手裏拿著一份吃食,“我給你買了五芳齋的點心,我記得你小的時候最喜歡吃這個了,尤其是蛋黃酥,每個月吃一次,每次我都要留著給你。”
一邊說著,陶澤一邊打開手裏點心的包裝。
可顧詩雅的心思哪兒在這些糕點的身上,她死死地盯著麵前的陶澤。
這麽長時間沒有見了,她差點兒忍不住了了。
陶澤變了,和記憶中那個青澀的少年有些不一樣了。
“你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