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種田擺爛,世子卻總想造反登基

164.乳糖不耐受

皇帝皺眉不語。

直到這個時候,尤湘靈才帶著林芳歌匆匆趕到。

“臣妾參見皇上,”林貴妃行禮後關切地問道,“陸姐姐可好些了?”

皇帝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愛妃近日可飲過奶茶?”

林芳歌坦然道:“回皇上,臣妾不喜甜食,隻嚐過一次便沒再飲用了。”

“哦?為何?”

林芳歌看了尤湘靈一眼,輕聲道:“臣妾查閱醫書,發現牛乳與茶同飲確實容易傷脾胃,所以……”

“你胡說!”於可心忍不住打斷,“奶茶根本無害!定是陸貴妃自己吃了別的東西!”

柳美人落井下石道:“於美人,太醫的診斷你也聽到了。”

就在這時,又有宮女來報:“皇上,不好了!有幾位美人也出現不適,都是飲用了奶茶之後……”

殿內一片嘩然,幾位嬪妃已經忍不住出聲指責——

“皇上!於美人明知奶茶傷身還四處推廣,其心可誅啊!”

“臣妾這幾日上吐下瀉,太醫說是脾胃受損……”

陸貴妃更是直接跪在皇帝麵前:“皇上要為臣妾做主啊!”

於可心見狀立即撲倒在皇帝腳邊,眼淚說來就來:“皇上明鑒!臣妾真的不知會這樣……”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臣妾從小流落在外,在家時就常做這奶茶懷念家人……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

皇帝神色鬆動,伸手扶她:“愛妃先起來……”

“皇上!”陸貴妃厲聲道,“她害得這麽多姐妹身子不適,就這麽算了?”

於可心抓住皇帝衣袖,哭得更凶:“臣妾願意日日為各位姐姐煎藥賠罪……若皇上要罰,就罰臣妾禁足思過吧……”

林芳歌看著這場戲,適時開口:“皇上,於美人確實可能不懂醫理……”

尤湘靈是現代人,她知道奶茶沒那麽大威力,充其量也就是引起乳糖不耐受罷了。

這一次,不出意外就是嬪妃聯合起來陷害於可心。

這些事情,她是和林芳歌說過的。

麵對眾嬪妃的哭訴,皇帝皺眉:“好了!於美人也是一片好心。這樣吧,即日起各宮禁止飲用奶茶,於美人……罰俸三月,以儆效尤。”

於可心暗喜,麵上卻還掛著淚:“臣妾領罰……”

………………

於可心研究出來的奶茶被擱置了。

同樣的,她的自行車計劃也被擱置了。

雖然沒有失寵,但皇帝對她的寵愛確確實實有所下降,也讓她鬱悶了許久。

幾日後,禦花園。

“小殿下怎麽一個人在這兒?”於可心故作驚訝地看著獨自玩耍的烏景瑞。

她眼睛一轉,有了主意。

烏景瑞可是陸貴妃的**,要是她能拿捏烏景瑞,那豈不是也能隨便拿捏陸貴妃?

“關你什麽事!”烏景瑞朝她吐舌頭,“母妃說了,你是壞女人!”

於可心強忍怒氣,擠出笑容:“小殿下誤會了,於娘娘最疼小孩子了。你看……”

她從袖中掏出一包糖果:“這是宮外最好吃的飴糖……”

烏景瑞一把打掉糖果:“呸!誰要吃你的東西!你們這些妃子都是狐狸精!整天就知道勾引父皇!”

於可心臉色鐵青:“小殿下,這話是誰教你的?”

“要你管!”烏景瑞做了個鬼臉,“我母妃說了,你那個破奶茶害得她生病,你就是個毒婦!”

“你!”於可心氣得發抖,正要發作,忽然就看見了他悄悄藏在身後,喝了一半的奶茶。

於可心明白了。

大概是陸貴妃不讓小皇子喝奶茶,但是小孩子哪裏擋得住甜食的**,於是偷偷躲起來喝。

她一下子有了主意:“小殿下想不想喝更好喝的奶茶?於娘娘新做了一種……”

“真的?”烏景瑞將信將疑。

於可心神秘地壓低聲音:“比之前的甜十倍……不過要偷偷喝,別讓你母妃知道……”

“你先拿來我嚐嚐!”

“好啊。”

………………

當晚,陸貴妃宮中突然傳出尖叫。

“太醫!快傳太醫!”陸貴妃抱著上吐下瀉的烏景瑞哭喊。

皇帝匆匆趕來時,隻見烏景瑞臉色慘白,手裏還攥著半杯奶茶。

“這是怎麽回事!”皇帝怒吼。

烏景瑞虛弱地說:“是……是於娘娘給的奶茶……她說……說比之前的甜……”

於可心被押來時還滿臉不敢置信:“皇上明鑒!臣妾隻是……”

“閉嘴!”皇帝一腳踹翻案幾,“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陸貴妃跪地痛哭:“皇上!她這是要謀害皇嗣啊!”

也跟著林芳歌趕來的尤湘靈適時開口:“皇上,小殿下才十歲,於美人這未免太……”

“皇上!”於可心突然尖聲打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臣妾冤枉啊!那杯奶茶裏臣妾就隨手加了點果凍芋圓之類的,怎麽可能下毒?”

然而,古代人可不認識什麽果凍芋圓。

陸貴妃聞言,氣得渾身發抖:“皇上您聽聽!她承認了!她承認故意害皇兒!”

她緊緊摟著還在嘔吐的烏景瑞:“太醫早就診斷過,皇兒乳糖不耐,一喝牛乳就上吐下瀉,臣妾從來不許他碰這些。這個毒婦居然……”

“陸貴妃姐姐這話說的,”於可心抹著眼淚反駁,“明明是這小……小殿下自己偷喝的。臣妾方才在禦花園遇見他,他非要纏著臣妾要奶茶喝……”

“你胡說!”烏景瑞虛弱地抬起頭,“明明是你主動給我的!還說……還說比之前的甜十倍……”

皇帝臉色陰沉得可怕,目光在哭得梨花帶雨的於可心和麵色慘白的烏景瑞之間來回掃視。

林芳歌看似解圍實則火上澆油,輕聲道:“皇上,此事蹊蹺。於美人再不懂事,也不至於對皇嗣下手。不如……”

“林貴妃!”陸貴妃厲聲打斷,“事實擺在眼前,您還要為她開脫嗎?”

她轉向皇帝,重重磕了個頭:“皇上,皇兒是您唯一的子嗣啊!若有個閃失……”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皇帝。他猛地站起身:“於氏!你可知罪?”

於可心見勢不妙,立刻改變策略,哭得更加淒慘:“皇上……臣妾知錯了……臣妾隻是一時糊塗,想跟小殿下拉近關係……萬萬沒想到會這樣……”

她膝行幾步,抱住皇帝的腿:“看在臣妾伺候您這些日子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