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種田擺爛,世子卻總想造反登基

165.互相針對

“拉近關係?”陸貴妃尖聲道,“拿皇兒的性命拉近關係?皇上!”

一邊是新晉寵妃,一邊卻是唯一的皇嗣,皇帝會做出什麽選擇那毫無疑問:“來人!”

侍衛立刻上前。

“於美人於氏,行為不端,意圖謀害皇嗣,即日起……”

“皇上!”殿外突然傳來通報聲,“皇後娘娘到!”

眾人回頭,隻見於和昭匆匆步入,臉色凝重。

“臣妾參見皇上。”於和昭行禮後,目光複雜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妹妹。

“皇後來得正好,”皇帝冷聲道,“你妹妹做的好事!”

於和昭輕歎一聲:“皇上,此事臣妾已聽說了。妹妹她……確實荒唐。”

她話鋒一轉:“不過臣妾以為,她應該沒有謀害皇嗣的膽子,恐怕真是小孩子間的玩鬧過了火……”

陸貴妃氣得發抖:“皇後娘娘!您這是要包庇……”

“本宮並非包庇,”於和昭打斷她,示意宮女端上盤子,“這是從妹妹宮中搜出的果凍和芋圓,太醫已經驗過,確實隻是普通食物。”

皇帝皺眉接過:“那皇兒為何……”

“皇上明鑒,”太醫趕緊上前,“小殿下確實是乳糖不耐的症狀,與這食物無關。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症狀比尋常乳糖不耐要嚴重許多,恐怕……”太醫猶豫地看了眼陸貴妃,“恐怕小殿下在喝奶茶前,還吃了其他寒涼之物……”

陸貴妃臉色大變:“你什麽意思?難道是本宮……”

“夠了!”皇帝暴怒,“一個個的,都要反了不成?”

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皇帝盯著於可心看了許久,終於開口:“於美人於氏,行為失當,險些釀成大禍。即日起降為才人,禁足三月,罰抄《女誡》百遍。”

於可心如蒙大赦,連連叩首:“謝皇上開恩!謝皇上開恩!”

陸貴妃不敢置信:“皇上!這處罰未免……”

“陸貴妃,”皇帝冷冷打斷,“你管教皇子不嚴,也有過錯。即日起,皇子飲食需經太醫查驗,不得再出紕漏。”

尤湘靈冷眼旁觀這場鬧劇,她隱約有些明白於和昭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有植物係異能,她看得明白。

烏景瑞真的就隻是嚴重的乳糖不耐受,沒有中毒跡象。

皇後的目的,應該就是看似保下於可心,實則讓陸貴妃恨上於可心。

這樣一來,陸貴妃便會將於可心排在第一仇恨對象。

二人就可以互相撕打起來了。

………………

夜深人靜,於可心在寶霞閣裏大發雷霆。

“該死的小畜生!”她摔碎了一個花瓶,“還有那個陸貴妃!居然敢……”

“主子慎言!”貼身宮女慌忙製止,“隔牆有耳啊!”

於可心一把推開宮女,眼中燃著熊熊怒火:“那個賤人陸貴妃,竟敢害我降位禁足!等著瞧,我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話音未落,殿門突然被猛地踹開。陸貴妃帶著一群嬤嬤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喲,於才人這是在謀劃什麽呢?”陸貴妃冷笑。

於可心臉色驟變:“陸貴妃娘娘這是何意?擅闖嬪妃寢宮……”

“嬪妃?”陸貴妃嗤笑一聲,“你現在不過是個小小才人!”

她猛地抬手:“給本宮搜!”

嬤嬤們立即四散開來,翻箱倒櫃。

“你們幹什麽!”於可心想去阻攔,卻被兩個嬤嬤死死按住。

“娘娘!”貼身宮女驚呼,“找到這個!”

她捧著一個藥包跑來。

陸貴妃接過聞了聞,臉色大變:“好啊!果然藏了毒藥!”

“胡說!”於可心掙紮著,“那隻是普通的茶!”

陸貴妃冷笑:“是不是,太醫驗過便知。”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於可心:“不過在那之前……”

她突然揚手,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於可心臉上。

“啊!”於可心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這一巴掌,是替皇兒打的,”陸貴妃揪住她的頭發,“你竟敢對皇嗣下手!”

“我沒有……”

“啪!”

又是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是替我打的。你那破奶茶害得我上吐下瀉臥病在床!”

於可心疼得眼淚直流:“皇上……皇上知道不會放過你的……”

陸貴妃大笑:“皇上?你以為皇上還會寵愛你這個毒婦?”

她湊到於可心耳邊,壓低聲音:“實話告訴你,皇上已經默許本宮來管教你了。”

於可心渾身一顫:“不可能……”

“來人!”陸貴妃直起身,“於才人以下犯上,給本宮掌嘴二十!”

嬤嬤們立即上前,左右開弓。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宮殿。

“一、二、三……”

於可心的臉很快腫了起來,嘴角鮮血直流。

她死死瞪著陸貴妃,眼中滿是怨毒。

“十八、十九、二十!”

打完最後一個耳光,嬤嬤鬆手,於可心立刻癱軟在地。

陸貴妃蹲下身,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這隻是開始。以後每天,本宮都會來看望你。”

說完,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瞥了於可心一眼,抬腳,將一旁的茶水踢翻,潑了於可心一身。

“你……”於可心氣得渾身發抖。

陸貴妃大笑離去,留下滿室狼藉。

………………

夜深人靜,於可心蜷縮在床角,臉上的傷火辣辣地疼。

“主子……”貼身宮女紅著眼眶給她上藥。

“滾開!”於可心一把推開她,“沒用的東西!剛才怎麽不攔著!”

宮女跪地哭泣:“奴婢……奴婢不敢啊……”

於可心死死攥著被褥:“陸貴妃……我要你不得好死!”

“主子,您別動怒,當心身子。”宮女端著藥碗站在床邊,眼中滿是擔憂。

於可心猛地抬頭:“動怒?我都被貶為才人了,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她一把推開藥碗,黑褐色的藥汁濺在地上:“去,取紙筆來!”

宮女慌忙放下藥碗:“主子要做什麽?”

“寫信!”於可心掙紮著從**坐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我要讓父親知道,他的女兒在宮裏過的是什麽日子!”

宮女不敢多言,連忙備好筆墨紙硯,小心翼翼地扶於可心到桌前。

於可心提筆時手還在發抖,墨汁滴在紙上暈開一片。

她深吸一口氣,落筆寫道——

“父親大人親啟:

女兒在宮中遭陸貴妃陷害,如今降為才人,日日受辱。性命危在旦夕,求父親速速設法相救。”

寫完後,她盯著那幾行字看了許久,突然抓起紙揉成一團:“不行,這樣寫太輕了。”

她重新鋪開一張紙,言辭更加嚴重——

“父親:

陸貴妃勾結太醫誣女兒下毒,皇上不辨是非將女兒貶為才人。

如今女兒被囚於殿中,每日隻給餿飯冷水,宮女太監皆可欺辱。

女兒恐命不久矣,望父親念及骨肉之情,救女兒出這人間地獄。”

她將信封好,喚來宮女:“務必親手交到父親手中,若有人問起,就說是我給母親的家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