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種田擺爛,世子卻總想造反登基

24.再親一下?

距離太近了也是有壞處的。

比如就像現在,尤湘靈清楚地看見衛玉書臉上閃過驚訝之色。

啊哦……

他好像不太同意。

就在她有些沮喪地思考究竟是尷尬地離開,還是幹脆啥也不管直接親上去算了的時候,衛玉書突然低頭了。

他帶著真切的笑意湊近,如蜻蜓點水般俯身吻過她的額頭。

尤湘靈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他居然同意了!

還主動了!

她眼神亮晶晶的,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再親一下?”

她起身半跪在**,視線才與他齊平。

她開心湊近,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輕輕磨蹭,他溫和的琥珀色眼睛如同一汪秋水。

衛玉書伸手扶著她的腰肢,再次主動吻上了她。

唇瓣廝磨,呼吸交織。

唇是柔軟如絲絨花瓣的質感,彼此交錯的吐息是濕熱的。

又嫌不夠,她如小獸般伸出舌尖舔舐,而他回以同樣的熱情交纏。

他們都那樣青澀生疏,互相試探學習,又很快掌握了技巧雙雙投入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尤湘靈氣喘籲籲地鬆開摟著他脖子的手。

再看衛玉書,他眼神濡濕,白玉般的臉上暈染幾抹潮紅,顯得分外可口。

不過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滾燙,呼吸急促,恐怕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他扶著她腰的手這才依依不舍放下,抿了抿唇,好似有些難為情地微微撇過頭:“有些失態了……”

尤湘靈正想繼續貼貼,卻突然後知後覺想到了一件事情:“對了,我聽說你們……都會有一些通房,或者逛逛青樓找紅顏知己。你應該沒有吧?”

現在親都親了,有些問題還是很有必要問一問的。

“沒有!”衛玉書立刻搖頭否認,生怕遲了一秒就會被懷疑。

他又認真補充道:“嘉王府沒有給男眷安排通房的傳統。我也從不與那些留戀煙花之地的紈絝子弟為伍。”

尤湘靈開開心心地湊過去蹭蹭他臉頰:“太好了!我相信你!”

她就知道衛玉書一定是一個幹幹淨淨的好男人!

她正高興著,衛玉書卻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端端正正跪坐於**,然後開口:“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張家父女的事情吧?”

“啊?”尤湘靈幽怨,“是不是有點太不合時宜了?”

“敵人可不會等你覺得合時宜了再來找你麻煩哦。”

“好吧好吧……”尤湘靈妥協,“那你說吧……”

“那你這次可一定要認真聽。”

“不認真聽的話還能再親一下嗎?”尤湘靈期待。

衛玉書冷酷無情地抬手敲了敲她腦袋:“不能。”

“好叭……”

………………

翌日。

天色剛亮,張管家就帶著四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往鄭木匠家走去。

家丁們扛著木棍,腰間纏著麻繩,靴子踩在露水未幹的土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都給我聽好了,”張管家捋著山羊胡,陰著臉道,“待會兒進去先砸東西,把他們嚇住了再說。”

轉過歪脖子柳樹,鄭家的小院就在眼前。

院子裏靜悄悄的,隻有灶房煙囪冒著縷縷炊煙。

張管家一揮手,家丁們立刻踹開籬笆門,木門“咣當”一聲砸在地上。

鄭木匠從灶房衝出來,手裏還拿著燒火棍:“你們......”

“鄭老哥,”張管家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員外讓我來收那三石穀子。”

春蘭從屋裏跑出來,嚇得躲在父親身後。春蘭她娘手裏的木盆“咣當”掉在地上,濺起一片水花。

“張管家,”鄭木匠把女兒往後推了推,“不是說好秋後......”

“啪!”

張管家突然變臉,一巴掌拍在院裏的木桌子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給我搜!”

家丁們如狼似虎地衝進屋裏,頓時響起“劈裏啪啦”的砸東西聲。

碗櫃被推倒在地,陶碗“嘩啦”碎了一地;剛做好的楊梅醬被掀翻,紫紅色的果醬濺得滿牆都是。

春蘭“哇”地哭出聲來,鄭木匠攥著燒火棍的手直發抖,指節都泛了白:“張管家,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張管家一腳踹翻晾衣架,陰測測地笑道:“鄭老哥,要怪就怪你們不長眼,非要跟那個尤家丫頭走得近。”

他一把揪住鄭木匠的衣領:“員外說了,誰跟那個喪門星來往,就是跟他過不去!”

春蘭她娘撲上來想攔,被一個家丁猛地推開,後背“咚”地撞在門框上。

春蘭哭喊著去扶母親,卻被張管家一把拽住辮子:“小丫頭片子,回去告訴你那個尤姐姐,這就是跟員外作對的下場!”

“我跟你們拚了!”鄭木匠掄起燒火棍就要動手,卻被兩個家丁死死按住。

張管家慢悠悠地從懷裏掏出一張契約,在他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你家欠的可是白紙黑字。今日要麽還錢,要麽......”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縮在牆角的春蘭。

就在這時,一個家丁突然從裏屋跑出來,手裏舉著個鼓鼓的藍布包袱:“管家!找著了!”

包袱散開,露出裏麵整整齊齊的三個銀子——正是尤湘靈之前拜托他修廚房交付的銀子的一部分。

張管家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好啊鄭木匠,有錢不還,你這是要造反?”

張管家一把搶過錢袋。

三石糧食約六百錢。

他把這三兩銀子都貪了,再掏個七百錢糊弄員外,員外估計還要誇他會辦事。

而鄭木匠則目眥欲裂:“這些錢你不能拿走!”

花掉的三兩銀子除去幾百錢的家用,剩下的基本都用來買材料了,就這還差不少原材料沒買。

剩下的這三兩銀子若是被張管家拿走了,別說廚房能不能建成,就連他們一家人的吃食都成了問題。

這大夏天的本就地裏沒什麽收成,就連野菜都不長了。平常吃的基本都要靠去城裏買。

加上他們這些貧苦人本就沒什麽存款,一下子被拿光了,豈不是要逼死他們嗎?

張管家可不會管這些,隻是冷笑道:“既然錢湊齊了,那咱們就來說說另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