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送別

“這位是我夫人蘇攬月。”

蕭祤升順其自然的,將蘇攬月介紹給他,“國主的藥,便是月兒贈予二王子的。”

聽聞他這席話,冰淵望向蘇攬月的眼神,逐漸變為欣賞,“孤不知道,原來瑞王妃這般有本事,孤謝謝你的藥,若不是你,恐怕孤還沒命站在這裏。”

“二王子是我的朋友,我為朋友盡些綿薄之力,也是理所應當,國主無需客氣。”蘇攬月謙虛的說道。

誰知冰逸轉了身子,一臉茫然,“我們算朋友嗎?”

冰逸算參與者,但是迄今為止,還不曉得他們竟是這種關係。

“二王子收下了我的口哨,我們不隻有書信上往來,今日一起並肩作戰,在我眼裏,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你這麽說,倒是正確。”

冰逸嘴上是認同了,但是一時之間,還不太消化得了他們從敵人變成朋友的這樣的關係。

“二王子討厭我?”蘇攬月挑挑眉,問道。

冰逸仔細想想,似乎並不,“為什麽這麽問?”

“你若是討厭我,我們便做不成朋友,你若是不討厭,我們倒還可以交個朋友。”

蘇攬月不是個擅長拐彎抹角的人,有什麽話,一向說的直白。

冰逸聳了聳肩,道,“那便做朋友吧。”

搭上瑞王的這條線,冰逸也不吃虧。

“和瑞王妃成為朋友,那是你的榮幸,幹嘛還不情願?”

冰淵笑笑,不經意的警告冰逸。

“兒臣不敢。”

說罷,冰逸還特意向蘇攬月展示了一個笑容。

蘇攬月和蕭祤升對視了一眼,頗為無奈的搖搖頭。

在王宮安頓了蕭祤升一行人,冰淵讓宮人帶他們進去歇息。

翌日一早,冰淵還專門設了宴,款待了蕭祤升一行人。

“粗茶淡飯,不成敬意。”望著一桌子的珍饈美饌,冰淵謙虛的說。

“行軍多日,這是最豐盛的一頓飯,有勞國主費心。”

蕭祤升拱著手,鄭重其事的道。

出門在外,他代表的便是天璃,一舉一動,必須禮數周全,恭敬有加,謙遜之餘,但不卑微,如此才算維護了天璃的體麵。

“瑞王為梁夏奉獻了很多,孤就算再怎麽費心,那也是順理成章啊。”

談話之間,冰淵命人將和約放在了蕭祤升的麵前,“這是孤起草的和平條約,瑞王瞧上一瞧,若無不妥,隨時都可簽約。”

未了,冰淵笑了一笑,“孤本意是在阿台宮與你簽下和約,但逸兒說,隨意一些不無不可,故便挪到這裏,將此事當做是飯前甜品。”

“我沒意見,一切聽國主的。”

蕭祤升的目的,隻是簽下和平條款,至於用什麽形式簽,或者是在哪簽,他完全不在意這個過程,他隻在意結果。

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並且蓋上手印之後,二人互相交換和約,蕭祤升握著有自己和冰淵手印的和約,回國之後,便向蕭遠鴻也有個圓滿的交代了。

“宴會正式開始之前,孤還有一件事要宣布。”

冰淵望了一眼冰逸,滿意地直點頭,“逸兒聰慧果敢,有勇有謀,仁心孝悌,實乃太子不二人選,故將逸兒立為太子,等孤百年之後,梁夏有他治理,便可安心歸去。”

“父王身體康健,一定無災無難,長命百歲。”冰逸蹙眉,連忙說道。

“秦始皇求長生,一生都未得償所願,孤也不求長命百歲,倘若上蒼垂青,保佑梁夏國祚百年永存,孤便是現在見先王,也死得瞑目了。”

冰淵捏著胡子,略有惆悵。

文武百官見狀,窸窸窣窣的跪一地,“恭喜王上,賀喜太子,王上萬歲,太子千歲!”

“都起來吧。”

伴隨著冰淵洪亮的聲音,宮宴正式開始。

幾人一麵用膳,一麵欣賞歌舞,偶爾還會聊天,氣氛極其融洽。

而這個活躍的氣氛,直到蕭祤升說了歸期後,才終於有了點異樣。

“瑞王等一下便要啟程回天璃了嗎?”

坦白來說,冰淵既震驚又惋惜。

畢竟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蕭祤升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將他留在梁夏,他日輔佐冰逸治國,那麽他便可高枕無憂了。

但怎麽說,也是天璃國的王爺,要挽留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蕭祤升點點頭,不可置否,“營帳那邊已經準備完畢,隻等著我們回去了。”

冰淵並不知道的是,他早就歸心似箭了。

“瑞王可還喜歡梁夏?”冰淵擦了擦嘴,佯裝不經意的問道,“風土人情?”

“梁夏人傑地靈,地大物博,是一個好地方。”蕭祤升半帶恭維的說道。

“瑞王如此欣賞,和瞧得起梁夏,那便不如留下來吧!”

冰淵眉頭緊鎖,一臉迫切,“倘若你肯答應,什麽條件孤都滿足,孤知道你在天璃是王爺,在梁夏你還可以享受王爺的待遇,甚至有過之無不及,除了王位以外,其他你都隨意。”

“國主一番美意,我心領了,但恕我沒辦法接受。”

蕭祤升抿著唇,婉拒冰淵,“我是天璃的人,此生此世隻會效忠天璃,絕無任何背棄天璃的可能性,還請國主莫要再說。”

他的語氣雖然溫和,但是態度無比堅決。

天璃是他故國,是他哪怕拚上性命,也一定要保護的地方,冰淵即便是用王位**,蕭祤升也不會倒戈相向。

“瑞王所言極是。”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冰淵說道,“是孤太天真了,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國主不必這般。”蕭祤升掀了掀眼皮,瞧了一眼冰逸,道,“太子殿下是我朋友,我就算不留在梁夏,倘若太子殿下遇到難題,我一樣會鼎力相助。”

冰淵等的,無非是這番話。

“孤敬瑞王一杯。”

二人舉杯,遙遙相祝。

到了下午,一行人離開了梁夏,而冰逸作為東道主和他們的朋友,自然是送上一程了。

“送到這兒,便回去吧。”走到城門外不遠處,蕭祤升道,“寒風刺骨,太子殿下當心身子。”

“這麽熟了,幹嘛客氣,叫我冰逸便是。”嘴裏呼著哈氣,冰逸說道。

畢竟他有今日,可少不了這兩位的相助。

嘴上雖然不說,心裏卻銘記一輩子。

“冰逸,有件事我得告訴你。”蘇攬月抿著唇,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