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中毒

“繆嬰是個文雅的人,對你言聽計從,你很快會如願以償。”

蕭祤升從後麵走出來,將蘭櫻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朵,“狩獵是件有趣的事,本王也同你們一起。”

“皇兄也去?”

蘭櫻清秀的臉頰上,隱隱透著失望。

去狩獵應當是開心的,倘若被蕭祤升管東管西,未免掃興了些。

“我會叫上繆嬰。”

知道她那點小心思,蕭祤升故作可惜的說道,“你不歡迎皇兄的話,那恐怕繆嬰也去不成了。”

“哎……”

蘭櫻迅速拽住了蕭祤升手臂,一臉諂媚的笑著說,“蘭櫻最歡迎皇兄了,你一定要跟我們去,否則我心裏會不安的。”

“你是見不到皇兄會不安,還是見不到繆嬰會不安?”低頭望進她的眼睛,蕭祤升起了逗弄蘭櫻的心思。

“唔,兩者……兼而有之。”

蘭櫻眼珠滴溜溜的轉著,眼神遊離不定,嘴上也在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擺明了是說謊。

將她的表情悉數瞧在了眼裏,蕭祤升感慨道,“皇妹真的是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皇兄也奈何不了你了。”

蘭櫻摸摸鼻子,嗬嗬一笑,“那皇兄要不要叫繆嬰來?”

“十一,去給繆嬰傳信,便說蘭櫻公主想去狩獵,讓他到城外與我們會合。”

蕭祤升彎下腰,他瞧著麵色紅紅的蘭櫻,嘴角上揚,打趣著問,“滿意了嗎?”

蘭櫻臉噌的一下便紅了,她不回答蕭祤升的問題,反而躲在蘇攬月的身後,害羞的不說話。

“王爺,你快別逗她了。”

蘇攬月嗔怪的望了眼蕭祤升,“姑娘家的臉皮是很薄的。”

“走吧。”

蕭祤升直起了腰板,道,“打獵去。”

一想到馬上和繆嬰見麵,蘭櫻心已經飛遠了,她像麻雀一樣,歡快的跑出去,而蕭祤升和蘇攬月則是跟在後麵,搖了搖頭,啞然失笑。

四人趕到城外,繆嬰很快便來會合。

“繆嬰,你終於來啦。”

蘭櫻張開雙臂,笑盈盈的撲到了繆嬰身上去。

“抱歉,讓諸位久等了。”

繆嬰一麵說著,一麵滿臉帶笑的俯視著蘭櫻。

二人相視一笑,眼中隻有彼此,當真羨煞旁人。

“沒關係,我們也是剛到。”

蘇攬月瞧了眼蘭櫻,意有所指地說,“不過某個人的確一直在盼你,等的脖子都長了呢。”

所有的人目光一致的望向了蘭櫻,讓她先是一怔,等到反應過來之後,迅速捂住臉頰,並羞澀的鑽到了繆嬰的懷裏,“皇嫂,怎麽連你也取笑我。”

“駕……”

眾人揶揄之際,忽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他們回頭望去,發現是一位身著宮服的侍衛,正揮舞著韁繩,飛馳而來。

在距離蕭祤升五米遠的地方,侍衛跳下了馬,匆匆跑到他們麵前,“屬下參見王爺,公主,王妃。”

“是誰派你來的?”

蕭祤升皺著眉,冷冷問道。

“屬下是奉皇上之命,急召王妃進宮。”

侍衛一板一眼,如實說道,“至於是何目的,屬下不知。”

“父皇不會無緣無故召皇嫂的,如今這般匆忙,或許是宮裏出了事。”

蘭櫻說道,“皇兄,我們也跟皇嫂一起回去瞧一瞧吧。”

蕭祤升也正有此意,“嗯。”

來不及好好的告別,三人便跟著侍衛進了宮,在太後的寢宮見到了蕭遠鴻。

“參見父皇。”

俯首作揖,異口同聲。

“起來吧。”

蕭遠鴻沉聲道,“蘭櫻,你又溜出宮去玩了?”

“父皇真是英明神武,什麽也瞞不住您的雙眼。”蘭櫻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倒是幹脆的承認了,“女兒的確是去了瑞王府,否則怎會和皇兄皇嫂一起來見您。”

“並非是朕英明神武,而是你的衣著太招搖了。”

蕭遠鴻準備教訓她,未了,卻是一聲長籲短歎,“罷了,你祖母生了病,改日朕再找你算賬。”

至此,他召見蘇攬月的目的,也算是明了了。

“不知太後因何而病?”

蘇攬月道,“可方便讓我瞧瞧嗎?”

蕭遠鴻領著幾人見太後,順便也簡單的說明情況。

太後用了晚膳之後身子便開始不舒服,起初頭暈腦脹,上吐下瀉,繼而兩眼一黑,人事不省,而宮裏的禦醫也是廢物,他們觀察半天,卻愣是什麽也瞧不出來。

萬般無奈的蕭遠鴻想起了蘇攬月擅長解毒,這才派人將她召進宮,希望她治的好太後得的怪病。

蘇攬月坐在太後的床前,伸手替她把脈,又瞧了眼她的神色,很快得出結論,“太後是中毒了。”

未了,蘇攬月為安慰蕭遠鴻,又道,“父皇別太擔心,太後體內的毒劑量很輕,並不足以致命,待我寫副藥方,連續服用三日,便可藥到病除。”

“真的?”

蕭遠鴻的眼前一亮,那淡漠的眸子,平添幾分讚許,“若讓太後身體康健,安然無恙,朕一定重重地賞你。”

“我隻是盡本分,父皇無需多此一舉。”蘇攬月謙卑的拒絕道。

“朕……”

蕭遠鴻剛準備說什麽,忽然腦袋暈暈沉沉,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幸虧蕭祤升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才避免此事的發生。

蘇攬月仔細的端詳他,抿了抿唇,神情凝重,“父皇,冒犯了。”

伸手探向他的脈搏,果不其然,蕭遠鴻也是中毒的跡象。

“父皇晚膳可是和太後同桌而食的?”

“朕中毒了?”

蕭遠鴻並不傻,蘇攬月這一問,他馬上明白了。

“嗯。”

蘇攬月點點頭,道,“父皇的毒,比太後輕,因此才會晚些發作。”

“何人這般大膽,居然敢毒害朕與太後?”

蕭遠鴻冷著臉,怒不可遏,“等朕抓到真凶,一定饒不了他。”

何止是饒不了,還得剝皮抽筋,挫骨揚灰,才對得起他的所作所為。

“父皇若想揪出凶手,去禦膳房走一趟便可一清二楚了。”

蘇攬月此番話言之有理,蕭遠鴻采納了她的建議,“走吧。”

幾人去到了禦膳房,總管瞅著了蕭遠鴻,又驚又喜,連忙放下手中的活,一路小跑的趕來向蕭遠鴻行禮道,“奴才參見皇上。”

“起來吧。”

蕭遠鴻擰著眉,煩躁的揮揮手,“太後吃了你做的菜,如今已經中毒,不省人事,你有什麽要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