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一百九十四章 訴苦

“王妃,大事不妙。”

得知消息第一時間,藍澤急忙轉告給蘇攬月。

“簡直一派胡言。”

蘇攬月皺著眉,有些不悅,“此事知道的人不多,為何百姓人盡皆知?”

“屬下查明,是皇後派人傳播的消息。”藍澤垂首,實話實說。

“豈有此理。”

蘇攬月雙手緊握成拳,一股怒火從腳底竄到天靈蓋。

呂淩曼還真是鬥誌昂揚,哪怕顛倒是非,也不放過汙蔑蕭祤升的機會,這招毒辣,絕不可能讓她得逞的,這場較量剛剛開始,蘇攬月倒是想看看,究究鹿死誰手。

“王妃,眼下該怎麽辦?”

藍澤一時之間,也沒有主意了。

“先靜觀其變吧。”

蘇攬月道,“具體的事,等王爺回來再商議。”

左等右等,一個時辰之後,總算等來了蕭祤升。

“王爺。”

聽見了腳步聲,蘇攬月一抬頭,便瞧見蕭祤升,欣喜不已的她,立刻跑了上去,“事情處理的還算順利嗎?”

“嗯。”

蕭祤升雖一身疲憊,但和蘇攬月說說話,便可疲倦全消,“全部處理完了。”

“妾身有件事情,必須告訴王爺。”

“是皇後放出了消息,說本王在大朝會上下毒的事?”蕭祤升率先回答道。

蘇攬月愣了下,“王爺全知道了?”

“百姓個個喊本王賣國賊,聲音高亢,群情鼎沸,想不知道也難。”

蕭祤升在回府的途中,聽個正著。

幸虧他聽到了,否則呂淩曼豈不是快樂瘋了。

“皇後之所以這麽做,一是為了引導眾人,將過錯一並推到王爺的身上,讓太子能獨善其身,二是為了讓你失去民心,遺臭萬年,無論如何,太子都將坐收漁翁之利。”蘇攬月皺著眉,慢慢的分析道。

“月兒莫急。”

蕭祤升安撫道,“本王也有消息放出去,皇後讓人假扮使臣的事,如今也應該人盡皆知了,等此事鬧大了。”

“皇後自身難保,無暇顧及王爺。”

蘇攬月道,“但是下毒一事,也得盡快查清,讓歹毒之人能受到懲罰,也讓王爺擺脫罪名。”

“等使臣離開,本王會給父皇和月兒一個圓滿交代的。”蕭祤升沉聲道。

“王爺,皇上召您進宮。”

兩人說話之際,陳伯急匆匆趕過來,“轎子已在門口候著。”

“月兒,你先睡吧,不必再等本王。”

說罷,蕭祤升頭也不回的走了。

蘇攬月心裏掛念他,就算回房間也會睡不著,索性坐在正堂看書,炭火烤得身上暖烘烘的,身體倚著椅背,昏黃的燭光照在了臉上,映襯的整個人祥和許多。

一直等到深夜,蕭祤升和十一才回來,但出乎了意料的是,他們是被抬回來的。

尤其十一渾身是血,連手指也滴血,蕭祤升比他強一些,但是情況仍舊不容樂觀。

“這是怎麽回事?”

蘇攬月急匆匆的跑過去,一麵察看二人傷口,一麵心急如焚的問,“父皇召見,為何會是昏迷著回家的?”

“屬下不知。”侍衛答道。

“王爺去了哪兒?”

“屬下不知。”

“王爺和誰交手?”

“屬下不知。”

無論蘇攬月怎麽問,侍衛隻有一個回答。

“那你知道什麽?”

強壓住怒氣,蘇攬月咬牙切齒的問道。

“屬下隻負責將王爺送回王府,其餘的事,屬下不知,不敢亂說。”

侍衛道,“等到王爺醒了,王妃一問便知。”

“人送到了,你回去吧。”

蘇攬月冷著臉,“陳伯,送客。”

侍衛送走後,蘇攬月將二人抬回房間。

蕭祤升傷得輕,但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而十一傷得重,先是替他止血,並且料理傷口,確定無性命之憂後,才返回到蕭祤升的房間,專心致誌的照顧他。

蘇攬月擅長用毒和解毒,但二人的傷很詭異,處理不了的她,連忙寫信給了繆嬰,讓他去請傅老出麵,希望他能趕來。

繆嬰也很賣力,得到消息第一時間,馬不停蹄的趕到西鳳山,親自說服傅老。

蕭祤升一直在昏迷,蘇攬月則衣不解帶的照顧他,半點不敢假手於人。

“王妃,你去睡一覺吧。”

彩兒心疼的走過來,“王爺這裏有奴婢照看著,不會出什麽事。”

“不了,還是讓我來吧。”

撫摸著蕭祤升那蒼白的臉頰,蘇攬月眼淚在眼圈打轉,“離開王爺,我也睡得不安心。”

“唉。”

彩兒喟歎一聲,雖心疼,不多說,“奴婢陪著王妃,直到王爺蘇醒。”

蘇攬月掀掀唇,一言不發。

翌日下午,繆嬰帶著傅老走進了瑞王府,並一路通行無阻的見到了蘇攬月。

“王爺怎麽樣了?”

剛一進去,繆嬰迫不及待的問。

“過去一夜,依舊未醒。”

蘇攬月搖搖頭,一臉疲憊,“但血算止住了。”

“莫慌,讓老夫看一看。”

傅老一番問診之後,給了蘇攬月一個安心的答複,“他的傷無大礙,喝過老夫兩碗藥,一定藥到病除,生龍活虎。”

“多謝傅老。”

蘇攬月道,“還有一位傷勢更重的侍衛,躺在隔壁房間,煩請傅老也一並診治吧。”

“我是大夫,懸壺濟世,理所應當,你不必太客氣。”

傅老替十一看了下,也開了藥,至此,蘇攬月懸著的一顆心,算徹底踏實了。

“王妃,宮裏來人了,在正堂等著您。”

剛要去感謝傅老,就見陳伯慌裏慌張的跑了過來。

“繆嬰,傅老就麻煩你了,我去正堂瞧上一眼。”

走進正堂,福公公已耐心等候多時。

“不知福公公替父皇傳達什麽旨意?”

作為蕭遠鴻的貼身太監,蘇攬月見到福公公,可謂客氣多了。

“老奴不是傳旨,是送賞的。”

福公公拍拍手,一群太監捧著禮盒,端到了蘇攬月麵前,“這些是皇上的賞賜,給瑞王的,還麻煩瑞王妃收下吧。”

金銀珠寶,綾羅綢緞,還有那厚厚一遝的地契,所有世人惦念而不得的東西,應有盡有,唾手可得。

不得不說,這賞賜很厚重。

“皇上無緣無故,為何賞賜王爺?”

“王妃是為難老奴了。”

福公公道,“老奴隻是奉命行事,究其原因,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有勞公公跑一趟了。”

蘇攬月不勉強,客客氣氣的送走福公公。

福公公前腳剛離開,藍澤後腳便出現了。

“有關王爺的事,屬下查清楚了。”

藍澤據實以報,“王爺昨晚離開皇宮之後,便帶著十一去城外,和一大幫人馬打鬥起來,雖然王爺勝了,但也出了意外。”

“那些人在哪兒?”

蘇攬月明亮的眸子,此刻充滿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