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二百三十一章 謀反

“阿顏。”

蕭祤升又喚了一聲,道,“你不喜歡這個稱呼?”

“我喜歡啊,喜歡極了。”

秦顏受寵若驚,忙不迭的說道,“你等著,我去拿飯。”

沉浸在喜悅中的秦顏,並未察覺到有什麽異樣,隻認為蕭祤升開了竅,意識到她的好。

但實際上,不過權宜之計罷了。

秦顏離開房間之後,蕭祤升臉上的笑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淩厲的表情,還有陰鬱的情緒。

……

蘇攬月才吃過午飯,房間的門被大力的推開,十七馬上拿著劍跑到門口,誰料卻是秦殷來了。

隻見秦殷一臉焦急的走過來,“秦堰謀反了,此時秦莊上下亂作一團,趕快離開這裏。”

蘇攬月正納悶之際,也可算明白了。

“老莊主在哪兒?”

蘇攬月道,“難道讓秦堰胡作非為嗎?”

“秦堰下毒挾持了父親。”

秦殷歎了口氣,咬牙切齒,“他密謀著謀反,早已不是一天兩天,想擊垮他,不是件簡單的事,等到出去之後,再作下一步的打算吧。”

“嗯。”

蘇攬月不遲疑,馬不停蹄的往外趕。

“秦堰或許派人等在前麵,從後門出去吧。”

四人趕到後門,卻不想秦堰派人早早的守在這裏。

“你倆保護攬月,我來應付秦堰。”

到底是自家事,秦殷並不願意麻煩旁人。

讓三人退到一旁,他和秦堰過招。

倘若單打獨鬥,秦堰一定是他手下敗將,可偏偏秦堰有大隊人馬,一起加入戰鬥,導致雙方實力相距懸殊,讓秦殷有些許吃力。

蘇攬月想讓十七去相助,可被秦堰派人攔住,十七和十一一時脫不開身,無法伸出援助之手。

正當秦殷即將敗下陣來之際,秦灝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和秦堰抗衡著。

“四弟也過來了?”

見到是他,秦堰冷笑一聲,“我早就看出來,你倆是一夥的,果真未令大哥失望!”

“大哥狼子野心,也是昭然若揭。”

秦灝不講情麵的反唇相譏道,“今日謀反鬧得世人皆知,他日一旦失敗,會有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嗬。”

秦堰翻個白眼,嗤之以鼻,“有這功夫,多擔心自己吧,四弟與我為敵,莫怪大哥不念兄弟情分。”

秦灝不願廢話,隻想用實力來說話。

雙方在秦莊的後門打的如火如荼,不可開交,最後秦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幾人帶著逃離。

“大哥的人太厲害了。”

秦灝感慨,“二哥,你有把握勝嗎?”

“即便希望渺茫,也得盡力一試。”

秦殷抿了抿唇,道,“父親還在他的手上。”

“瞧大哥的表現,隻怕不是近日才有心謀反的。”

“十年。”

秦灝此話一出,秦殷便說,“從我當了少主之後,大哥謀反的念頭便從未停止,今日算是蓄謀已久的結果了。”

默默聽著二人談話,蘇攬月恍惚中,想起了在皇城發生的事,兩者之間,大同小異。

“之後去哪?”

秦灝問道,“大哥的人一定正到處找,得躲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才行。”

“跟我來吧。”

秦殷帶著眾人,走向自己私宅。

這是很多年前買下來的,本來是當別院,讓自己修身養性的,可怎麽也料想不到,居然也會有用來藏身的一日。

“二哥,你是何時買的?”

見到別院之後,秦灝也驚住了,“我過去可不曾聽你說過。”

“久到記不起日子了。”

秦殷說道,“買來隻為一時之需。”

“那你藏的也很嚴實。”

秦灝一麵觀察,一麵說道。

“秦殷,殿下那裏怎麽樣了?”

蘇攬月皺著眉,心急如焚,“秦堰會不會傷害他?”

盡管此事與蕭祤升無關,但他畢竟是在秦顏那裏。

蘇攬月實在是擔心,秦堰殺紅了眼,連蕭祤升也不放過。

“你別擔心。”

秦殷趕快地安撫道,“秦顏可不是吃素的,有我這位妹妹保護殿下,他一定會相安無事。”

聽聞此話,蘇攬月稍稍緩口氣,卻也不能完全放心。

準備回頭去找蕭祤升時,秦殷先一步看穿了,並攔住蘇攬月,“外麵情況實在糟糕,你在此處等著,我回去將殿下帶出來。”

“不勞煩你。”

一次次的麻煩到他,蘇攬月心裏麵過意不去,“還是讓我去吧。”

“秦堰想對付的人是我,你不必以身犯險。”

秦殷說道,“有我和秦灝兩個人足矣。”

“我二哥可是個不錯的人。”

秦灝哪怕是在關鍵時刻,還不忘記調侃秦殷,“蘇姑娘,你可得領他的情啊。”

其實他想表達的是,秦殷是一個癡情種。

奈何當著蘇攬月的麵,實在是不能講,隻能放在心裏腹誹兩句。

“別多話了,走吧。”

默默的白了他一眼,秦殷一麵斥責著他話多,一麵拽著他走,免得他亂說話,讓自己和蘇攬月難堪。

而此時在秦顏的宅院,一位丫鬟匆匆跑來,“小……小姐,大事不妙。”

丫鬟肩膀顫抖,聲音哆嗦,可見是有大事發生。

“什麽事嚇成了這樣?”

秦顏喝了口茶,雲淡風輕。

可丫鬟的下一句話,讓秦顏卻笑不出來了,“大公子謀反了!”

“什麽?”

秦顏眉頭緊鎖,神情肅穆。

倒不是害怕秦堰的謀反,隻是感到意外,一直外強中幹的大哥會先自己一步下手。

如今形勢轉變,隻怕會對自己不利。

“此事千真萬確。”

怕秦顏不信,丫鬟點了點頭,言之鑿鑿,“二公子和四公子早跑了,不知去向,大公子看樣子很快便會來找小姐。”

“來就來吧。”

秦顏昂起腦袋,一點也不懼怕,“我倒是想看看,我那大哥他有多少本領?”

說完,秦顏轉身走了。

“夫君。”

秦顏看著身旁的蕭祤升,輕輕喚了一聲,抿了抿唇,最後也未講出實話,隻是隨便說了一個借口,“我的頭有些疼,你能去我房間拿些藥嗎?”

用此借口,應當能讓他離開一陣子。

蕭祤升並不是傻子,知道秦顏目的。

眨了眨眼,蕭祤升一臉無辜道,“行。”

這個招式,是和秦顏學的。

目睹著他的背影徹底的離開之後,秦顏毫不猶豫的走去另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