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女:殘疾王爺求下嫁

第七十三章 刺客

“皇弟無須白費力氣,我不會交人的。”蕭祤升笑了笑,目光如炬,鋒芒外露,“父皇英明神武,深明大義,怎會輕信長鼻子老道的胡言亂語?”

“皇兄質疑國師?”

二人相視,蕭祤洛在隱忍蕭祤升。

“不是質疑,而是全盤否認。”

轉過身去,蕭祤升吩咐道,“送客。”

在端王府,即便是蕭祤洛,也沒資格大張旗鼓,隨意拿人。

“皇兄保重。”蕭祤洛氣得拂袖而去。

“今日府內,著實熱鬧。”

蕭祤洛前腳剛離開,蘇攬月後腳露了麵。

“你別操心,我來解決。”

區區一點小事,蕭祤升還不至於放心上。

有心之人,休想得逞。

“殿下,謠言的事,需我親自打破。”蘇攬月道,“若是無動於衷,靜觀其變,對方隻會貪得無厭,變本加厲。”

他們兩兄弟有隔閡的事,蘇攬月全然知曉了,但是此時此刻,解決燃眉之急,才是重中之重。

剛才的小插曲,隻當是沒見到。

“幕後始作俑者,實力不容小覷,此番太冒險,你不要插手了。”

蕭祤升緊張蘇攬月,希望她別涉險。

對方有備而來,步步緊逼,他們也得想個萬全之策,爭取一擊即中,大獲全勝。

“王爺不相信我?”

蕭祤升下意識回答,“本王當然信你。”

足智多謀,深謀遠慮,蘇攬月的能力,毋庸置疑。

“那就讓我去做。”蘇攬月一旦認真了起來,便會勇往直前,“關乎我的名聲,絕不假手於人。”

之前故意忍讓,隻為厚積薄發,如今時機到了,是時候反擊了。

“一同去吧。”

蕭祤升要追隨左右,“你我珠聯璧合,任何算計,自當迎刃而解。”

“嗯。”

知道他在牽掛自己,心頭一暖,蘇攬月不自覺點頭。

子時,王府一片寂靜,除了蛐蛐叫聲,便隻剩下偶爾幾個家仆的腳步聲。

琉璃瓦上,四名蒙麵黑衣男子施展輕功,不聲不響的來到了蕭祤升房間的上方。

“找到了。”男子壓低嗓音,道。

那人靠著牆壁,倒掛在房簷上,將窗戶捅出個窟窿來,見到二人躺在**,隨著嗖的一聲,男子從天而降。

落地的一瞬間,燭光搖曳,緊接著便熄滅。

男子接連比劃幾個手勢,同伴們點點頭,撬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進去,他們揮舞匕首,向**使出全力的刺入。

匕首泛著冷光,照映在男子的臉上,每個人都帶著穩操勝券的狠毒與堅決。

“大哥,**沒人。”預期的尖叫聲沒傳來,匕首插在了被子上,刺客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你們是誰?”

點燃燭火,蕭祤升肅穆的臉龐,此刻愈發陰冷。

若非早有防備,豈會反將一軍。

不管受了誰的指使,男子今日休想活著離開。

“奉命來取你項上人頭的。”

被發現後,索性不再小心翼翼,全部露出本來麵目,個個凶神惡煞,橫眉怒目。

“嗬。”嘴角上揚,蕭祤升冷笑了一聲,“那也要看你們有沒有命拿。”

刺客都是個頂個的高手,不隻武功高強,而且手段毒辣,蕭祤升自幼也習武,武功同樣高深莫測,三個回合下來,竟然難分勝負。

刺客為了速戰速決,紛紛掏出匕首,而蘇攬月眼疾手快,將長劍遞給了蕭祤升,“殿下,小心。”

蕭祤升的劍術一絕,步步緊逼,刺客招架不住,逐漸落了下風。

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三個人,而領頭的狡猾的很,匕首直截了當的刺向蘇攬月,試圖來威脅蕭祤升。

腳步一轉,蕭祤升迅速用劍擋住了他的匕首,但仍被劃破了手臂。

蘇攬月雖不懂武功,但隨身攜帶著毒粉,以發射暗器的方式,投進了刺客的雙眼。

“啊……”

鬆開匕首,刺客捂住眼睛,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嘴裏一直嘶喊,雙眸淌出血水,痛不欲生。

“是誰派你來的?”劍架在刺客的脖子上,蕭祤升卻並未殺他,“你若說了,本王便可饒你一命。”

“哼,休想!”

刺客抓住了劍,自行了斷,也算死了個痛快。

打鬥聲驚醒了侍衛,紛紛趕來。

見到一室狼藉,侍衛匆忙跪倒,誠惶誠恐,“屬下來遲一步,還請王爺降罪。”

“都起來吧。”

冷眼瞥著四具屍體,蕭祤升聲音暗啞道,“搜身,若找不到線索,便扔到亂葬崗。”

“屬下遵命。”

侍衛拖著屍體,立刻離開。

“殿下,您的手臂?”

蘇攬月蹙著眉,牽腸掛肚,憂心忡忡。

“一點小傷,不足掛齒。”

望著他的胳膊,想著方才情形,蘇攬月依舊心有餘悸。

“放心吧,本王福大命大,也不舍得讓月兒做寡婦。”

不願蘇攬月太惦念,蕭祤升特意開起了玩笑,順便將胳膊露出來,讓蘇攬月一次瞧個仔細,“本王可曾騙你?”

“日後須得當心。”放下胳膊,蘇攬月安心了許多,“殿下可知,刺客是誰派過來的?”

在爭鬥的途中,蘇攬月也看清了刺客的招式,倘若沒有猜錯的話,應該皆是出自大內,至於誰的指使,心中一目了然。

“你我心知肚明。”蕭祤升道,“但是證據不足,奈何不了。”

“嗯。”

道理,蘇攬月都懂得。

“時候不早,睡吧。”

蕭祤升關上門,眼眸下垂,遮住了眸子裏刺骨的陰鷙與決然。

……

因出塵口出妄言,加上百姓深信不疑,和呂淩曼暗中推波助瀾,幾日之後,事態愈演愈烈,甚喧塵上,大有生吞活剝蘇攬月的錯覺。

“娘娘,百姓近日天天喊打喊殺,窮追不舍,都在管端王要人呢。”

呂淩曼沒有半分意外,反而有盡在掌握的從容不迫,“端王一定很頭疼吧?”

“端王不曾露麵,不得而知。”宮人說道。

神色一凜,呂淩曼有了絲警覺,“去把太子殿下叫來。”

常言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但呂淩曼並不認同,在她看來,謀事在人,成事同樣在人,希望得到什麽,就會不擇手段去爭取。

“母後,你叫我嗎?”蕭祤洛很快就趕到。

“皇城動**不安,百姓炸開了鍋,你知道嗎?”

給他斟茶,呂淩曼不經意的問。

“兒臣知道。”此事鬧得沸沸揚揚,蕭祤洛身處在大內,卻也聽得仔仔細細。

“那你可知,接下來應該做什麽?”

呂淩曼故作漫不經心狀,但嫵媚的眸子,殺氣騰騰,讓蕭祤洛莫名有一種緊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