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94章 同床

宋宴禮仿佛看透了許池月的心思,“睡**吧。”

許池月立刻拒絕,“不行。”

“我腿腳不便,不會對你怎麽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許池月忙擺手,紅著臉解釋,“我睡覺不太老實,怕壓著你的腿。”

宋宴禮看了許池月一瞬,“那你睡旁邊客房?”

旁邊就是許池月昏睡時睡的房間,可是她和宋宴禮是夫妻,怎麽能分房睡呢?

這裏傭人多,人多嘴雜,萬一傳出去說他們夫妻不和,或者說她嫌棄宋宴禮,那她有嘴都說不清了。

“也不行。”

宋宴禮無奈道:“你說怎麽睡?”

許池月沉默一瞬,“我還是睡床吧。”

床這麽大,大不了她警醒著點,應該不會碰到宋宴禮。

“嗯。”宋宴禮撐著身子緩緩躺下。

許池月繞過床尾,走到另一邊,靠著床沿躺下。

宋宴禮看了一眼兩人之間幾乎可以再睡下兩個人的距離,“你身體剛好,房裏開了空調,不蓋被子會著涼。”

許池月伸手扯被子,發現兩人離太遠,被子夠不著,隻好將身子往裏邊挪了挪,待被子能蓋上,便直條條的躺著,閉上眼睛,一動不敢動。

宋宴禮沒再說什麽,也閉上了眼睛。

許池月僵硬著身子睡了片刻,半點睡意都沒有,主要是一想到她和宋宴禮睡在一張**,她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可是清風朗月、站在神壇上、隻可遠觀不可褻瀆的宋宴禮。

她睜開眼睛偷偷看向身旁的男人,男人側臉線條深邃流暢,視線從他眉骨滑過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最後落在他白皙的脖子上。

那裏還有淡淡的吻痕,是她留下的。

謫仙般的人,她抱過,也吻過,現在還和他睡在同一張**,心裏泛起陣陣漣漪的同時,還有一股自豪感,就是那種別人都得不到,隻有我能得到的珍貴的、稀少的自豪感。

懷揣著這份愉悅的自豪感,許池月緩緩閉上了眼睛,漸漸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宋宴禮身體裏的生物鍾準時醒了,他睜開眼睛,看見許池月側睡在他身旁,一手抱著他的腰,一條腿壓在他腰腹處。

女孩的臉在晨曦中和煦安然,皮膚水嫩白皙如剛剝殼的雞蛋,離得近,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睫毛很長,垂蓋下來,在眼底留下一道陰影,鼻子高挺精致,嘴巴紅潤微啟,仿佛誘人采擷的櫻桃。

腦中浮現那天晚上她纏著他索吻的畫麵。

大早上男人的身體經不住這樣的撩撥,他立刻收回視線,看著天花板。

好一會兒,他才輕輕拿開她的手和腿,起床,坐上輪椅進了衛浴間,洗漱好,換好衣服出來。

深邃目光看向**,女孩幾乎完全睡到他枕頭上了,被子也被她踢開了,她穿的短袖長褲的棉質睡衣,上衣下擺掀開了一塊,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小蠻腰。

喉結滾了滾。

他垂眸歎息一聲,似乎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她麵前毫無招架之力。

宋宴禮驅動輪椅過去,扯過被子給她蓋好,低聲喃喃:“睡覺確實不太老實。”

許池月被鬧鍾鬧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從床的右邊完全睡到了左邊,嚇得哧溜一下坐了起來,左右環顧,宋宴禮沒在**。

以前在熙園的時候,她每天醒來,宋宴禮也都起床了。

她昨晚睡前一直警醒著自己睡覺老實點,不過後來睡著了就不知道了,應該沒冒犯宋宴禮吧?

許池月來到樓下。

宋青山立刻吩咐傭人開飯。

許池月忙道:“爸,我和朋友約了一起吃早餐就不在家裏吃了。”

宋青山關心道:“你身體才剛恢複,要好好調理,可別隨便應付。”

“嗯。”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司機,以後你上學由他接送,不管去哪兒,你招呼他一聲就行,他叫趙堅,有些身手,能保護你的安全。”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上前,朝許池月微微鞠躬,恭敬喊了一聲:“少奶奶。”

許池月知道宋青山應該是擔心她的安危,畢竟前幾天出了綁架那事,心頭暖暖的,“謝謝爸。”

“一家人這麽客氣幹什麽,去上學吧。”

學校門口。

周思慧見許池月進入校門,立刻拎著早餐走過去,上下打量,見她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你真的嚇死我了。”

許池月笑笑,“我這不是沒事嗎?”

丁妍不放心,也跟著一起來了,“沒事就好。”目光不經意看見了許池月脖子上若隱若現的一抹痕跡,微微愣了一下,“池月,你脖子上是怎麽回事?”

周思慧立刻看過去,“脖子怎麽了?”

許池月眼底閃過一抹尷尬,摸了摸脖子說:“沒事,被蚊子咬的。”

周思慧心大,信以為真,“走吧,我們去涼亭那邊吃早餐。”

三人一起來到涼亭坐下,開始吃早餐。

丁妍喝了兩口粥後問許池月,“宋教授怎麽會給思慧打電話詢問你的情況?”

周思慧想起這茬也滿是好奇的看著許池月,“是啊,大晚上問你的情況,你和他是不是……”說著曖昧眨眨眼。

許池月有一瞬間的愣怔,“不是你打電話向宋教授求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