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

第二章 走過那無言的孤寂02

因為我相信等待。

就這樣一路飄到了奈何橋邊。

我看見許許多多如我般的幽魂,在鬼怪陰森曲子誘迫下,的乖乖的排隊著隊等著喝下一位枯樹般的老人端給他們的湯。

若有若無的曲調淒淒慘慘的向每個人的毛孔裏鑽去,像許許多多的螞蟻啃噬著人的骨骼。

我覺得恐怖極了,於是拚命擠進了隊伍的最後頭。

碰巧遇上了一位很久以前的久不來往的鄰居。

我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衝他笑笑,他也衝我點點頭。

為了化開這恐怖的氣氛,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陳年舊事。

隊伍不斷地向前移動,時斷時續的哭聲陰冷又恐怖。我低著頭,不敢向前方看去。

終於隊伍不再向前移動。

我抬起頭,看見那個枯樹般的老人正端著一碗湯對我的鄰居詭異的微笑著。

似乎又對他說了些奇怪的話,我的親戚於是順從的喝了下去。

在他放下碗的那一刹那,我忽然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恍惚,迷茫,似乎還有點不知所措。

我大聲叫著他的名字,他卻似乎沒聽見。

老人枯枝般的手指向前一指,他便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

我更大聲的叫喊,他卻不再回頭。我看著他飄飄****的走上那座橋,而後影子一晃,突然消失在黑暗的深處。

我隻有呆呆的看著他消失在眼前。

“過來。”老人用枯樹枝般的手指指著我,她的聲音裏有一種不可抵抗的魔力。

我於是乖乖地向前走。

老人枯樹皮般的臉上千溝萬壑的皺紋被笑得更深。

她端起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衝我詭異的笑笑。

“來,喝下。忘卻塵世無盡煩惱,恩斷情絕愛恨兩消……”

我接過湯,不由自主地問道:“為什麽要喝它?”

“喝了它,凡間的一切就會被遺忘。沒有記憶的痛苦,走向往生……”

她甜蜜而誘人的將湯送到我的嘴邊。

我忽然想起以往生活的痛苦,鬼使神差地端起湯。

就在雙唇接觸到那熱乎乎的**時,一種奇怪的念頭忽然冒上心頭。

“不,我不能喝。”我突然放下了湯,搖了搖頭。

“哦?”她的眉角忽然一揚,眼裏放出奇異的光來。

“我在等待一個人。我不能把等待遺忘。”

她毫無聲息地笑起來,笑得如此厲害,以至於笑得滿臉皺紋。

“你的凡間欲望到現在還不能舍棄嗎?”她笑著問。

“不,這不是欲望,是等待。”

“等待?你的親戚朋友,你所認識的說有人,遲早都會和你一樣來到這的,你還等待什麽呢?”

“我在等待一個我必須等待的人。”

“哦?”

“一個能給我幸福的人。”

“嗬~嗬~嗬~嗬~……”她咧開鮮紅的嘴,露出的血一樣舌頭,鐵青的臉笑的*不已。

我於是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孟婆湯,奈何橋,紅塵煩惱,癡夢難消……”

陰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在低低的吟唱著他們沉重的鬼歌。

好冷……我覺得身上一陣顫抖,我開始恐懼。

你難道願意在這裏等待嗎?

孟婆幽幽的說,她的語氣裏有一絲威脅。

我不能喝下那碗湯。我想。我等了五年,五年如花似玉的光陰在等待中消失,我怎麽能半途而廢?

我要等,繼續等,等待我的幸福。

我會克服自己的害怕。

好吧。孟婆幽幽的說,帶著一絲威脅。

你撐不了多久的。孟婆冷冷的說。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和感覺著奈何橋上孤零零的遊魂。

橋下鬼魂哭泣般的歌聲四麵包圍著沉悶的天空。

陰森森的寒風淒淒慘慘的 貼著骨頭刮過。

一批又一批的人從我身邊經過,又消失。

在來往盲目熙熙攘攘的孤魂中,我細數著走掉的歲月。

寒冷,孤寂,黑沉沉的長夜。

我就這麽一點一點的數著自己流逝的歲月,直到有一天終於無聊。

直到有一天看見自己不經意飄落的白發。

是我老了,還是憂愁在不經意間抓住了我的容顏?

我向奈何橋下看去,清澈而冰冷的河水映照出一位白發美人。

白發皚皚如冰雪,容顏鬱鬱若秋花。

你撐不了多久了。孟婆冷冷的說。

一個人若是五百年不喝孟婆湯,不走向往生的話……

她就會在奈何橋下,化骨成水,永不*……

孟婆的聲音帶著冷冷的威脅。

我撐不了多久了。

四百九十九個年頭箭一般離我而去,明天,我就要化為河水……

我終於忍不住在橋上哭出聲來。

五百年.

我等了整整五百年。

容顏憔悴,衣帶漸寬的五百年。

可我的幸福啊,五百年的等待,還不能將你等來嗎?

我的淚水如明珠,一滴一滴的滾落下橋去,沉沒在靜靜的河水中

明天……我感到絕望的窒息。

你為什麽哭?

一種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的動聽著。

明天就是我的死期了。我喃喃道。

你在這待了五百年?

驚訝嗎?是的,我等了五百年。整整五百年。

你為什麽待在這?

為了等待。等待我的幸福。我淒涼一笑,淚水忍不住滑下臉龐。

哦?

我是一個人的未亡人。我在等他回來。

未亡人?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難道不知道什麽是未亡人嗎?

知道的。未亡人是你的丈夫出了很遠很遠的門,你在家等著他的意思。

是嗎?我覺察到他嘴角強忍住的笑意。

好笑嗎?我有點生氣。

他似乎沉思了一會,下定決心似的說道:

未亡人……就是死了丈夫的妻子……

什麽?

我隻覺得熱血上湧,一陣天旋地轉。

未亡人……

等待了五百年的未亡人……

五百年的時光……竟然是在等待一個……永遠不能到來的……幸福……

我欲哭無淚。

“你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他靠近我,緩緩地說,“為什麽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你的幸福呢?”

我的身體忽然一顫。

是啊。

我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為什麽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我的幸福呢?

我不由自主的抬頭望他,他的眼眸如不染塵埃的光亮寶劍,穿心透肺。

我終於笑起,五百年裏終於可以開懷一笑,

我笑得淚流滿麵。

他伸出了手,我也伸出了手。我和他一並來到孟婆麵前,接過了那碗熱氣猶存的湯。

我笑著與他一飲而盡。

然後緊緊的牽著他的手,輕輕飄過奈何橋上黑暗的深深盡頭。

一生有你我無悔

今天我把我的心裏話寫在這裏,我想告訴你我隻在乎你,你是我唯一。

自從那次網上偶然得一次相遇,讓我認識了你,都說網絡無真情,可是我相信網絡並非完全沒有真情的,不管是在網上還是網下每一個人都是一個有感情的人。從來不相信網絡得我,從認識你之後改變了我對網絡得看法,自從你走進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已經不能沒有你,失去你隻有心痛和傷心,不管在我工作,還是吃飯,不管是何時你都會在我腦裏轉來轉去的。我控製不住我自己喜歡你,愛你,想你。將你的一言一行全都和我的一切聯係在一起了。

我希望我們能夠天長地久。雖然我們從未在現實中麵對麵的相處過,但是我相信自己得感覺。假如選擇愛你是一個錯誤我也願意錯到底。

我知道你也能夠像我在乎你那樣在乎我的,對嗎?

一顆愛你得心時時刻刻為你轉不停。永遠,永遠……

永遠是多遠,是你的心和我的心的距離,而不是我們之間相距多遠,愛上你,我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隻是單純的知道如果我的生命中從此失去了我將會變的一無所有,失去了方向,失去了生命的動力,你是我的一切,是我一生的依托,我將我的所有托付給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值得我信賴的人,我想將我的一生交給一個我愛愛我的女人,可是我更希望哪個女人是你啊,你知道嗎?

緣分的天空是多彩的,愛的路上開滿了鮮花,有你陪伴的日子,就算是再苦,我也覺得猶如生活在快樂中一樣,隻要有你我什麽都不畏懼……

《一生有你》當我聽到這歌的時候,我覺得如果我的一生有了你,那我還有什麽好奢求呢?上天給了我一個你,就是給我一輩子的幸福,一生的快樂啊!

愛多深,痛多久

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夜晚,一個人,一首歌,一份心情,一段追憶。聽著歌,流著淚,追憶那個曾說過再也不願想起的誰。有時候一首對了感覺的歌,會像一把鑰匙,不經意的打開了回憶的門,任往事一幕幕的閃現。

愛是無奈的,思念是痛苦的。就像一塊不小心掉進溫水裏的冰,不想融化,卻由不得自己,直到失去了本來的自己,終於和水融為一體的那一刻,水卻冷了。再也回不去心動的刹那,再也沒有了曾經的纏綿和眷戀,一切都化為了烏有。

終於鼓起勇氣提起筆來想要記錄這段心情,卻發現不知從何說起。似乎曾擁有彼此的每一刻都是值得留戀和紀念的,又似乎曾互相擁有的每一刻都帶給了我們無限的無奈與傷害。愛是一件讓人那麽勞心費神的事情,我們卻甘願為它沉淪。直到精疲力竭後,才開始懷疑著自己也懷疑著他,讓我們耗盡所有的究竟是那個想起來就會讓自己心痛的人,還是隻是那看似美麗卻傷人的“愛情”。

總能在別人的文字裏看到自己的影子,卻很少有人能看透我文章裏要表述或存心想要隱匿起的情緒。我們可以用最華麗的文字記錄最感人的故事,也可以用文字去感動天下人,然,卻感動不了自己,這是否是寫字者的悲哀?當愛到荼蘼,亦是愛情最後的花期,絕美卻傷懷,與其兩個人痛苦,不如把手放開。一個淡定從容的微笑,一個看似華麗卻悲涼的轉身,我們能夠留給對方的,除此無他。然,更多時候,我們卻無法說服自己主動的放棄。也許仍會心有不甘,明知早已沒有可能,卻還在留戀,企盼會有奇跡的出現。放手需要太大的勇氣,誰又能輕易做到呢?很多時候即使明知無望,卻沒有勇氣去說,隻等著別人的宣判,坦然的接受傷痛。

不知何時起,變成了習慣被傷的人,即使是痛,也不願將傷害的話說出口。很多時候,我們寧願做被傷的那個人,雖然同樣是痛,但至少不會有負疚感。這樣的選擇是不是很自私?愛本是如此,要麽得到相互的愛,要麽是相互的傷害。一遍遍的聽著《愛多深痛多久》,看著不同版本的“兩隻刺蝟的愛情”,眼淚一次次的流著,是動容,也是悲傷。為冬天裏刺蝟的愛而感動著,也為自己這隻自私的“刺蝟”而難過。刺蝟擁有最強的保護,滿身的刺可以讓它不受任何來自外界的傷害。卻也因為這滿身的刺,使它沒有辦法和同類靠的太近。即使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擁抱,這在其他種類中最簡單容易不過的動作,對刺蝟來說都是一種互相的傷害。因為它們身上的刺會刺傷彼此。刺蝟是寂寞的,卻仍渴望著溫暖。即使住定孤獨,也仍向往著能在某一天裏和自己相愛的另一半緊緊依偎,縱使疼痛,也是最大的幸福。當一隻寂寞的刺蝟遭遇了愛情,它會怎麽做?是毫不猶豫的拔掉身上的刺,還是轉身痛苦的離開?如果一個深深擁抱的溫暖要用血肉模糊的痛來換,那麽刺蝟又該如何選擇?

很慚愧的,如果我是刺蝟,我做不到那樣的犧牲,更不願看到愛我的對方為我這樣的付出。將自己那顆脆弱而易碎的心**裸的呈現在心愛的人麵前,那是一種冒險的滿足,是一場用生命去賭的幸福。 

當愛情百孔千瘡,自己遍體鱗傷,那麽我們的愛是否還能長久?也許你會說你不在乎,但我卻不能熟視無睹。短暫的愛也許絢爛,卻是讓人想起就會疼痛的。如果愛就是要傷害自己和對方,那最好的方法,便是保持距離。關於刺蝟的愛情,一直很喜歡那句話,兩個人在一起,就像兩隻刺蝟。分開痛苦,在一起也痛苦。為了對方能快樂,就隻能忍痛拔掉自己身上的刺。而為了自己不那麽痛苦,雙方都要拔掉一半的刺,才能擁抱。

而我們隻是兩隻不願拔掉身上刺的刺蝟,注定了傷害,於是我們選擇遠離對方。

三次出軌都忍了,還挽不回你的心

剛認識她的時候,她剛上大一,我大二。去醫院看望一個朋友的時候認識的,之後便相戀了。

相戀一個月左右吧,有朋友跟我說,看到她跟其他的男生一起吃飯,我估計有綠帽帶了。我選擇了相信她。沒把這事放心上。但是在後來的日子,我知道了真相,她在認識我之前就認識了那男的,而且已經發生過關係,但是在跟我在一起後,她還是跟他經常約會。我成了傳說中的大頭。但我還是沒跟她提這事,直到有一天她跟我說出了真相,說她選擇了那男的,說對不起我。我認了,自己美麗不夠,被甩嗎?沒啥希奇的。

這算是第一次給我帶綠帽吧,但這還隻是開始。

一個月後她找到我,問我還能接受她嗎?我這人感情太專注,很自然就接受她了。這樣太平的差不多過了一年吧。

她再次跟我提出了分手,事實上,分手的原因差不多在我這。我消極的對待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我積極不起來啊,在一年裏,我仍然看不透她啊。她跟我講的話,很多都是假的,打電話發短信都躲著我。

她提出分手,我就同意了啊,我也太累了。

但是幾天後,她又找上了我,發生了關係。關係又開始不清不楚了。

漸漸的又差不多成了戀人關係了。但是這個時候,又出問題了。她突然間去了東北找她的不知道什麽時候的情人了。她以為我不知道。嗬嗬,女人總是這麽可笑,老是拿自己的小聰明來欺騙別人的大智慧。

在她去東北的這段時間,她在北京的另一個男朋友找到了我,說找不到她人了,看在我這不?我崩潰了。

半個多月後,她回來了,她說她去東北的一個女性朋友那了,我也不揭穿。因為我原諒了她,我還深愛著她。

後來我們之間的感情就不是那麽好了,但我還是在努力。她再次答應了跟我好好處,她以前的那些事,我都替她扛了,男人嘛!

好景不長,就是一個星期前吧,我眼睛發炎了(帶隱型帶的),眼睛看不見東西,想讓她過來跟我聊聊天啥的。我打電話給她,她說在朋友那呢,答應了朋友了,這幾天幫朋友忙呢,過兩天就來看我。我心裏很難過,我想不出她的哪個女性朋友比我要重要。唯一的解釋是又在哪個男的那。也許是我多想了,我告訴我自己。第二天我問她在什麽朋友那呢,做什麽呢?都顧不上理我,她說在網吧玩遊戲。哈哈,我信她啊,我就當她是在玩吧玩遊戲,這比出軌要好點。但我心裏有多難受,別人又怎麽能體會到呢!換句話說,我連遊戲的地位都不如啊。

我忍了,既然愛一個人,就能接受她的一切。

她又跟我說兩天就回來看我了。

我淚流滿麵,心如刀割。

第四天的時候,她關機一天一夜,我嚇壞了,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她手機丟了,也應該給我個電話的啊,我24小時裏有20個小時在撥打她的電話。沒有回音。我所認識的她的朋友,我都找過了,都不知道她在哪?我心裏好難過,眼睛的痛楚已經不重要了,我進了她玩的遊戲,開了帳號,玩到10級,終於能在世界頻道喊話了。我眼睛沒帶眼鏡,隻能爬在電腦上上網,在我她遊戲裏喊了幾個小時,沒有回音。

但是我錯了,我太看的起自己了,第五天,她給我打電話了。說她在網吧玩了一天一夜,沒顧上充電。哈哈,我迷茫了,我的位置在哪啊。

第六天,我還不知道她人在哪,這次我跟她說,你馬上過來,我在我公司等你,你要是不方便的話,你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找你,說清楚算了。當時已經快晚上11點了。我就是地走幾個小時也要找到她。

這個時候,她跟我說出了實話了,她不在北京,在東北。哈哈,欺騙了我一個星期,每時每刻都在欺騙著我。

我徹底崩潰了,我可以忍啊,這次我也忍了,我問她什麽時候能回來。她又說過兩天,現在都這樣了,還過兩天。我也覺得出自己是多麽的白癡了。我跟她說,要麽第二天就回來,要不大家以後都沒必要再見麵了。我所有的男人的尊嚴都放下了,還讓我怎麽樣。

她跟我說,第二天就回來了。我的心安下來了,可以睡覺了。

今天就是第七天,我打了她一早上電話,沒人接。上午11點的時候,她打過來了,跟我說今天回不來了,過兩天吧。我無語。

我的靈魂和自尊就這麽被踐踏著!

女人啊,女人。我以後我還敢碰感情這東西嗎?

三次綠帽都忍了,還挽不回一個女人的心,我還能怎樣?

記錄那一段躁動難忍的單身生活

是否愛情中的雙方,總有一方怯懦而一方勇敢?在知道了本文的主人公佩娟的經曆後,我一直在思索著這個問題。

快樂的責任感

她不自覺地被程洛的情緒感染了,感到自己有幫助他開朗起來、快樂起來的責任

雖然已經過了34歲生日,但是由於天性活潑和駐顏有方,佩娟混在二十五六歲的女孩子當中基本沒有什麽差別。

佩娟,一樣的名字,也是佩娟。說到自己的名字,佩娟默默地笑了一下:“難道是因為這個名字暗含著我要像胡適的表妹那樣類似的情路?”

坐在江華路某小區她整潔而舒適的客廳裏,看著她嫻熟地煮水、洗杯、泡茶,顏色絢麗的布藝沙發的一角,疊放著一摞時尚雜誌,茶幾旁邊的雜物筐裏盛滿了各式各樣的零食,不經意間,還會發現房間裏的某個角落擺放的來自全國各地的特色飾品,有雲南的蠟染掛毯,有海南的椰殼不倒翁,還有景德鎮的陶瓷,新疆的哈薩克族花氈等等。佩娟說,愛上旅遊是和程洛分手以後。27歲以前的她要麽是沒錢,要麽是沒時間,沒有怎麽出去過。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3年,但是每次提起“程洛”這個名字,佩娟還是不自覺地停頓一下,受傷的表情在刻意的掩飾下隻停留在瞬間掠過的眼神和無意間牽動的嘴角。

第一個認識的男人

認識程洛是在北京讀大學3年級的時候。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佩娟通過網上聊天認識了一個言語憂鬱的男人。同宿舍的姐妹們都提醒她,網戀要留神!可是,經過了3個月的網聊後,她還是決定見那個男的一麵。那個男的就是程洛。

“第一次見麵是在大三那年的平安夜,我們坐在學校附近的一間咖啡館裏,外麵飄著鵝毛大雪,咖啡館裏橘紅色的燈光映著暖氣四溢的咖啡,顯得異常溫暖。

我和他雖然是第一次見麵,卻並不覺得陌生。當然,我不是傳說中的美女,他也不是英俊的王子,但是我們對彼此第一印象都還不錯。他雖然不是太帥,卻很優雅並有紳士風度,這是學校裏很多男生所不具備的;我雖然不是美女,但是很幽默。他說開朗、善良的女生最可愛。”佩娟的感情故事很簡單,因為近8年來,唯一讓她不能釋懷,麵對新的情感躊躇不前的隻因為這一個人。

在網上認識的那天晚上,程洛告訴佩娟,他之所以在平安夜跑出來找人聊天,是因為今天是他前任女友的一周年忌日,他滿腹憂傷無從宣泄,他懷念前任女友的點點滴滴。佩娟沒有問他其前任女友的死因,因為,當時的佩娟完全被程洛憂鬱的表情和傷感的言語感動了,她不自覺地被程洛的情緒所感染了,感到自己有幫助他開朗起來、快樂起來的責任。

於是,他們開始交往

當時程洛已經工作2年了,佩娟大三。這樣的日子讓佩娟感到很充實,心裏想念一個人、定時等待一個人的感覺實在幸福。

說到這裏,佩娟的表情開始有些放鬆。她說,直到今天她還不能從這段感情的陰影中走出來的主要原因就是,那段時光實在太美好。自第一次見麵後,程洛就經常會發來短信息問候佩娟。剛開始,兩人都謹慎地保持著距離,一般2到3周才見上一麵,見了麵也無非就是吃吃飯、聊聊天。佩娟說,或許這種若即若離的交往,令她越來越喜歡程洛。

終於有一天,在距離第一次見麵的11個月後,他們的交往更進了一步。佩娟將自己的**獻給了這個她認為值得托付的男人。從此以後,佩娟就感覺自己的心理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她總有一種身為人妻的感覺,認為自己應該關心和照顧程洛。於是,她提出要和程洛住在一起,可是,令佩娟沒有想到的是,程洛不答應,理由是自己的工作很忙,沒時間照顧佩娟。

雖然佩娟也覺得理由很牽強,但是當時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她也馬上說服了自己,認為女孩子還是應該矜持些,婚前不要管束男友太多。佩娟說,自己當時的確是想要和程洛結婚的,並且心裏已經做好了隨時嫁給他的準備。她想,用不了多久,程洛就會向她求婚的,因為,他們私底下已經用“老公”、“老婆”相互稱呼了。

因為學習成績優異,佩娟被保送了讀研究生,既不用像其他同學那樣奔波忙碌地找工作,又可以在北京多呆上3年,說不定要呆上一輩子。於是,那段時間的她,整顆心都撲在了程洛身上,逛街的時候看到男裝就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買水果的時候,不自覺地就會買上幾個程洛愛吃的水果。佩娟說,那段時間,雖然她很窮,但心裏卻異常充實。程洛還是隔幾天才會來找她一次,程洛不在的時候,她一個人去圖書館借書,到學校周邊的市場去買水果,弓著身子、聽著音樂、在騰騰的洗衣粉泡沫裏搓洗衣服。

這樣的日子讓佩娟感到很充實

程洛終於承認,他的確是出於欺騙的目的才認識佩娟的

可是,即便是這樣的日子也沒有維持多久,程洛開始以各種理由不見佩娟,並開始向佩娟借錢。

程洛是這樣解釋他的行為的:他是河北省某市一位高幹的兒子,而他的父親在他和佩娟認識的那個冬天因為受賄問題被查處了。現在程洛的家裏一團糟,親戚朋友都淒淒惶惶的,所有的大額存款都被查封了,而由於某種現在不便透露的原因,紀委的人還在監控他的情況,包括他的電話內容、QQ聊天紀錄以及個人行蹤。

他不願佩娟牽扯進這件事情,所以要盡量不和佩娟見麵。他會通過他的一個表妹通過QQ與佩娟聯係的。

果然,沒過幾天,就有一位自稱是程洛表妹的人在網上與佩娟取得了聯係。這位表妹說,程洛現在需要幾千元錢救急,不知佩娟能不能幫忙。佩娟當時對程洛的一切行為和言語都深信不疑,於是就把家裏給她的幾千元生活費借給了程洛。為此,她還節衣縮食了半個月,靠做家教掙的錢做日常生活費用。

有了第一次當然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於是,在程洛的一次次要求下,佩娟幾乎傾其所有“幫助”著他。程洛還是以現在人在河北、紀委的人盯得很緊、身體不舒服等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與佩娟見麵。

終於,程洛的行為引起了佩娟的懷疑,佩娟決定自己親眼看看程洛到底在做什麽。於是,她按照程洛之前給她的地址找到了他的工作單位,誰知那個單位的人說,程洛並不是他們單位的正式員工,隻是一個被臨時找來做保衛工作的保安。一聽到這番話,佩娟頓時覺得眼前一陣眩暈,她不在乎程洛借用她的錢財,可是她接受不了被人這麽欺騙!

當謊言被生生地揭破在佩娟的眼前的時候,佩娟還沒有放棄最後一絲希望,那就是程洛與她交往到底是因為什麽,如果程洛撒謊是因為愛她的話,她可以不計前嫌。

這件事從始至終就是騙局

在佩娟的強烈要求下,程洛與她見麵了。當時的程洛麵容枯槁、聲音嘶啞,似乎還發著低燒。當佩娟焦急地問他怎麽回事時,程洛終於承認,他的確是出於欺騙的目的才認識佩娟的,什麽前女友忌日、自己的公務員身份、父親是高官等等都是編造的謊言,目的就是欺騙佩娟,並希望能通過她欺騙更多的人,從而獲得錢財,而他就因此有了賭資和毒資。

可是,當他與佩娟交往了一段時間以後,逐漸發現佩娟是個心地特別單純的人,不但對他沒有絲毫的懷疑和防範,還一腔真情地對待他,即使在他幾個月都不見她的情況下。

這讓程洛產生了一絲羞愧的情緒,他甚至希望從來沒有見過佩娟這個人,他希望佩娟能在他長時間“失蹤”的情況下忘掉他,他不想讓單純的佩娟知道真相,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也不能對別人負任何責任,我不會和你一起生活的。你走吧,就當我們從來不認識。”程洛最後對佩娟說。

雖然佩娟當時很不甘心,甚至認為程洛是有什麽難言的苦衷才對她撒謊的,可是,她還是決定要和程洛分手了,因為,不論怎樣,程洛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後來,她回到了江門工作。

現在的她,不經意間加入了時髦的單身行列

這件事的發生曾經一度令佩娟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她懷疑自己缺乏與人正常交往的能力、辨別是非的能力甚至愛別人的能力。麵對一無所有的自己,她不知道該如何解脫。

後來在朋友的幫助下,她漸漸擺脫了這件事情的影響,開始重新麵對和審視自己的生活。她說,經過這次,她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人一定要對自己好,不要為了別人而傷害自己,隻有這樣,才能在為別人付出了一切後,不會崩潰。可是,這件事終究還是留下了後遺症:不再輕易與男人交往。她說,現在的她,不經意間加入了時髦的單身行列,雖然在買了新衣服獨自對鏡欣賞的時候、在沒有鞭炮的大年夜裏會感到絲絲的孤獨和寂寞,但其它時間,自己的狀態還是很好的,有時候甚至很享受一個人生活的自由。

“單身是一種心情,是一種矛盾的心情——想自由又怕孤獨。單身是一種生活、一種姿態。現在的我,全身心地投入工作,沒有負擔地出去旅遊,下了班或者約上幾個好朋友shopping一把,或者自己去菜市場買上幾樣蔬菜回家給自己煮一頓美餐,感覺挺好。一個人也要活得有聲有色。”佩娟說,她現在也不乏追求者,但是這次她要睜大眼睛,“其實,我不想單身,我希望能遇到一個我甘願為之付出一生的那個人,但我堅持寧缺勿濫,遇不到的話,我寧願單身。”

是啊,當男人不再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致命吸引力的時候,女人就有了充分的自由去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

女人要隨時保持冷靜

感受到了她的怒氣,司機明白自己可能弄錯了,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後,專心的盯著前麵的路開車,不敢再主動說話。

過了一會兒,司機開口道:“小姐,家具城到了。”

“哦,好的。”柳汝兒習慣性的想在兜兜裏拿出零錢給司機,猛的想起來,現在她身上除了銀行卡,好像連一毛的零錢都沒有,隻好苦笑著說:“能不能麻煩你把我送到最近的農行啊?我身上沒有帶現金。”

司機聽後雖然立刻答應了,隻是從他不時的在後視鏡裏打量她時那憐憫的眼神中,她知道,現在她就算是跳到太平洋也是洗不清了。

到銀行裏取了幾百塊錢出來,付了車費打發走那位八卦的司機後,柳汝兒決定改變自己的方向,為了避免再次遭人非議,她還是先去買幾件衣服改變一下形象,她好不容易重生的這麽好,可不能被流言蜚語給八卦的搞自殺啊。畢竟人家阮玲玉的經驗教訓還擺在眼前呢。

汝兒慢慢的向不遠處的杭州大廈走去,準備先去買個包解決下存放問題,然後再在裏麵買幾套漂亮衣服。女人離開包還真的就什麽都辦不了,剛才取錢時也不敢取多,因為沒地方放。而且她又不能象男人一樣,把錢啊證件啊,通通往兜兜裏,或者衣服內兜裏塞吧。

在快要到達杭州大廈時,她停下了腳步,因為她發現大廈的後麵開著幾家裝修風格很獨特的小店,以她前世購物的經驗來看,這幾家店裏的衣服一定很有個性,而且價格不會比杭州大廈裏的那些品牌服裝便宜多少。

於是汝兒她臨時決定再次改變主意,年輕人嘛講的就是個性,那些品牌服裝雖然有檔次,但是買的人太多了,撞衫是每個女孩子都不希望發生的事,所以作為有錢人的她,準備去“壟斷”小店裏的衣服,哈哈~

她隨意的推開其中一家服裝店的店門,隻見裏麵的衣服掛的琳琅滿目色彩繽紛,看得汝兒眼睛唰一下子瞪的雪亮。

“歡迎光臨。”一個嗲的可以跟林誌玲一拚的聲音自她前方傳來。

她抬眼望去,是一個20歲左右的女孩子,五官清秀,隻是臉上濃妝豔抹的失去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清純。

“你好,你是想買衣服嗎?”女孩子走近時看清了汝兒身上的穿著,臉上很明顯的帶著一些吃驚。

“嗯,是啊,你幫我推薦幾款衣服吧。”汝兒幹笑著說道。唉,看來她這身衣服真有點驚世駭俗了,以前咋都沒發現呢?

女孩子仔細的打量了汝兒一下後問道:“不知道你想穿什麽類型的衣服呢?”

汝兒無所謂的擺擺手,“隨便,隻要好看就行。當然,別是那種暴露的衣服,我不喜歡,也不要那種奇奇怪怪另類的,我也不喜歡。”

女孩子笑著點點頭,“你長這麽漂亮,隨便什麽衣服在你身上都可以穿的出來。隻是你身上的這套衣服就有些怪,嗬嗬。”

“呃,其實我剛來杭州,這身衣服是我一個朋友的,因為我的行禮還沒有送過來。”汝兒有些尷尬的解釋。

女孩子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轉身為她去挑選衣服,汝兒不忘在她身後叮囑道:“多挑選幾套,最好各種風格的來一兩套。”

女孩子的速度很快,才一眨眼的功夫,她就立刻拿了一套遞給汝兒,“你先進去換上這套試試,我再去給你挑選別的款式。”

汝兒接過衣服,走到更衣室裏麵更換,她給汝兒挑選的是一件緊身的直筒小腳牛仔褲,穿起來顯得人兩條腿特別的修長,臀形也非常的不錯,渾圓挺翹。上身是一件圓領的黑色貼身T恤衫,款式很簡單隻在胸前印有幾個英文字母,料子卻很不錯,將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而且不會感覺緊繃,鬆鬆軟軟的,很舒服。

柳汝兒走出去時,見女孩子正在跟一個年紀大約40歲左右的女人介紹衣服,她就徑自走到鏡子前打量現在的形象。

哇塞,真沒想到,一件衣服就將整個人的氣質完全改變了,如果說剛才穿著那件肥大又土氣套裝的她是小有姿色的話,那這件就直接將汝兒變成了豔光四射的美女。凹凸有致的身材,水靈清透的肌膚,豔麗嫵媚的嬌顏,及腰的順滑黑發,活脫脫似畫中走出來一般。

那女孩子看到柳汝兒後有些吃驚的叫了一聲,“呀,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漂亮啊。”

聽到她的聲音,旁邊的那個女人也轉過頭來看了一下汝兒,鏡子中反射出了她那帶著羨慕嫉妒卻又憎恨的惡毒眼神。汝兒看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老女人嫉妒心也太強了,估計自己會有麻煩。

果然,汝兒還沒來得及進去換下這身衣服,就聽見那老女人指著我身上的衣服,氣勢洶洶的說道:“她身上這個款式的所有衣服我全要了!”

那個女孩子賠笑著溫柔勸說道:“可是這件衣服她還沒有說要不要呢。”

老女人聽了冷笑一聲,一臉鄙夷的看著汝兒說道:“你這裏的衣服這麽多,叫她挑選別的款式不就行了?而且看她那寒磣樣,能買下一件就算不錯了!”

汝兒聽了這話立刻火冒三丈,老娘不發火,你當她是病貓啊!別以為你十根蘿卜指上帶著4.5個金戒指,我汝兒就怕了你了?心想要是以前她立馬灰溜溜的走了還不放一個屁,現在就你這樣一臉被老公拋棄的怨婦樣,我不整整你,你還真以為現在的女人有青春就沒錢了是不?

想到這裏,汝兒故意誇張的扭著水蛇腰,捏著嗓子嬌滴滴的對正在左右為難的女孩子說道:“小姐,你也不用為難。我覺得吧打開門做生意的隻要有錢賺,那隨便賣給誰都無所謂,隻要對方出的起錢就行,你說是吧?”

走過那無言的孤寂

在人的一生中,身邊總是有很多人的陪伴,有親人、有愛人、有朋友。他們陪伴我們走過歲月的風風雨雨,坎坎坷坷。然而,在一些很特別的時期,我們的身邊沒有他們的陪伴。於是,歡笑與淚水、孤苦與寂寞時刻環繞著我們。

如今,於我,回首那走過的一段的無言的孤寂,也許是我人生中最為幸福的時刻。人們說,一個人的快樂,需要兩個人來分享。對於那個緊張而又忙碌的高三時期,快樂於我沒有人分享,孤寂於我也沒有人分享。惟有自己的左手與右手的共同舉杯。飲下那淚水、孤寂、失意和那歡聲笑語。我喜歡藍色,但人們說藍色是憂鬱的象征。這也許注定了我是一個很容易感傷的人吧!

當心情不好時,我總是喜歡獨自漫步於林寂徑幽的校園內。聽著那早已被時代淘汰了老掉牙的傷感歌曲。品著那一份屬於自己的憂傷。身邊有紅花低語,小草淺唱,桂樹飄香,夕陽美景,可我卻沒有一種用心去欣賞的心情。在孤寂中繼續沉默,在失意中繼續感傷。

我很喜歡獨自走在昏暗街燈下的那份寧靜。一種朦朧的淒美令我迷醉。在街燈下那被拉得很長很長的影子是一道美麗的風景。它能折射出一種執著的追求,對理想的奮鬥不息。

每當深夜伴燈夜讀時,總希望外麵是下著微雨的。我喜歡在窗口聽那雨打芭蕉的感覺。聆聽那自然的天籟,品那特有的孤寂。做的很累時,我會興奮的來到院中數天上的星星。1、2、3......99、100......直到兩眼的上下眼皮打架為止。再跑到田埂上大聲的叫上幾聲。在這夜靜春山空的時刻,欣賞那月出驚山鳥的美景,聽那時鳴春澗中的悠揚歌聲。

我會在周末獨自一人去爬山。每次爬山時我都會聽那首《千錯萬錯》的歌。不知怎地,每當聽到它,心中總有一種衝動。登上山頂,一覽眾山小時,我總會哭得稀裏嘩啦。我不知為什麽。也許是緣於心底的那份感動,亦或是緣於內心對生活的一種信念。

如今,再回首,已是鬥轉星移,物是人非。在我人生特別困難的時期,我很欣慰在孤寂的陪伴中,堅強地走了過來。其中有許多挫折和失意,還有那不為人知的辛酸。 然而,我也變得更加堅強與自信。高三的經曆將是我人生中一筆寶貴的財富!

我相信人生中處處幸運,能讓生活充滿歡聲笑語,能讓生活美麗燦爛。但,我更相信,比他人多經曆了一次挫折或一份苦難,就能比他人多收獲一季的果實。在我們失意時,在孤寂中品嚐生活,透析自己,又何嚐不是一種幸福呢?也許有的隻是我們沒有那份勇氣去麵對和那一份心境罷了。在今後的人生中,我還會走過那無言的孤寂,但心中已然多了一份自信,一份坦然。

心靈日記

你能改變嗎?我不貪心我不需要太多,隻要你想你想就可以的。

2009年4月16日下午你回來了,看見你恨我的眼神我醒悟了,你是不會回頭的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回頭的,你的心已經飛走了。那一刻我知道我上輩子欠你的債還完了。婚姻對我來說已經很遙遠很陌生,這兩個字為什麽會組合在一起,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就是它嗎?一個男人可以和多個女人在一起那又有誰能解釋它的意義那?

你不愛我為什麽要給我婚姻,為什麽要孩子,給了我這一切為什麽又要給別的女人,對我如此的狠心,夜夜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留給我的卻是冷清清空****的屋子,為什麽你就連那麽一點點的愛的都帶別給別的女人那裏,給我留下的卻是怨恨和不耐煩。這種痛苦是女人最難承受的,你知道嗎?你了解嗎?你說:在外麵和別的女人怎麽樣好,都不會回來和我離婚的,你真的很自私,我說:我什麽都不要求你,隻要你對我和和氣天天回家。我就這麽一點小小的要求你都做不到, 這種折磨你還要做多久,你什麽時候能把你的愛帶回來,你能回來嗎?。。。。。。

一切的一切是因為孩子你才不和我離婚嗎?我已經偷偷檢查了,我得了病我是不會好的,我不想告訴任何人我也不想治療,治療也沒有價值,治療好了又能怎麽樣你也不愛我了,你也不會回來和我好好過日子了。你的冷言冷語已經快把我逼進絕路了,每天聽別人說某某當空中飛人了,好羨慕。我也好想,我要是飛了,我的女兒怎麽辦,你會不會和那個女人天天打她,婆婆照顧一個孫子了,已經很累了怎麽辦。女兒很可愛怎麽辦,我要是走了她會比任何人都可憐,爸爸的冷淡,那個女人的打罵,奶奶的無能為力。我不能離婚,就算死我也不能,你爸爸已經不愛媽媽不愛你不愛這個家了,媽媽是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的,所有人都是壞人,都是都是,媽媽要代你走別怪媽媽。。。。我恨你,下輩子恨你,永遠都恨你!

你不知道雪人的心

認識蘇更之前,我先知道了他的名字。總覺得他應該是35歲以上,一臉滄桑,而且不苟言笑。其實全然不是這麽回事。

美院畢業之後,我被分到雜誌社做企劃,蘇更就坐在我對麵。我真的不敢相信,已小有名氣的蘇更竟然那樣年輕。

蘇更很活躍,其實那時我對他的背景一無所知。

每月給印刷廠送過了稿件,我和蘇更就一下子閑了下來。在雜誌社沒事幹,我就貢獻出我上好的極品碧羅春與他喝茶聊天。他總是很沒氣氛,在喝茶時還要一支接一支地拚命抽煙。有一回他告訴我說,他很喜歡雪,等到下了雪了,他要約我去堆一個大大的雪人。無意中記住了他的這句話,不過那時離冬天還早,我就畫了一個很卡通的小雪人,嵌進了一個鑰匙鏈的掛牌上,想著過愚人節那一天送給他玩。這個小把戲他當然不知道。

那時蘇更抽的煙牌子總是不固定,整個畫室終日煙霧縈繞的,我因為被他\"熏陶\"慣了,也不覺得怎樣,倒是偶爾來了女編輯看清樣,必要大罵他幾句煙鬼。蘇更脾氣好,聽了隻是笑,從不生氣。

和蘇更共處一室,久了,竟習慣了每天見他。那時我在雜誌社是比較活潑的一個女孩,每天進進出出,風風火火。因為工作關係,我和蘇更經常出雙入對,就被編輯部的同仁打趣說我們是一對兒。知道是開玩笑,大家誰都沒有放在心上。

從美院畢業的學生,大都自命不凡,心比天高。我當然也不例外。那時,我總以為我在忙事業,並不覺得我是需要愛情的。直到愚人節那一天。

那一天,蘇更沒有來上班。整個一天,我獨自呆著,竟然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空虛。那個雪人鑰匙鏈就放在桌上,我一遍遍地看著。終於呆不住了,我去了蘇更的家。

蘇更生病了。整個人燒得糊裏糊塗。我找了他的鄰居來,把他送到了醫院。從他鄰居的口中,我才知道蘇更是從內蒙古獨自一人過來的,他在本地根本沒有什麽可以依賴的親人。

這些,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守在蘇更的病床前,看著他蒼白的麵容,下意識地我就握住了他的手。這是我第一次握他的手,他的手比我的手整個大了一圈,很粗糙。我輕輕地撫摸著,像是怕碰疼了他。那一刻,我的淚一滴一滴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天我離去的時候,天已黑透。蘇更一直在昏睡中。臨走,我把那個小雪人的鑰匙掛鏈放在了他的枕邊。

隔日,下了班我買了一些營養品去醫院看他。隔著窗戶見一長發女孩坐在他的床邊。那時他已醒了,同那女孩說著什麽。我看著手中提的東西竟然感覺我很多餘。我實在沒有勇氣進去。

蘇更很快就上班了。他的病看來已經完全好了。我依然同往日一樣和他談笑風生,並且問他怎麽失蹤了這麽久。他就說外出采風去了,他並不告訴我他生病了。他更不可能知道我曾把他送進醫院守了他一整天。

那天之後,那個長發女孩開始頻繁地出入於我們的雜誌社,或者在樓底下等蘇更。那個女孩很清秀,瞳仁很大,很黑,看人時讓人的思維不由就沉進了她的眼睛裏。我想,也許這就是蘇更喜歡的女孩類型,而我,必是他眼中的異類女孩。我留短發,說話快得像打仗。別人總以為,像我這樣開朗的女孩是沒有理由受傷的。雜誌社裏也沒有一個人知道我對蘇更有了感情。

那個長發女孩出現後,同事便不再開我和蘇更的玩笑了,而是追問蘇更什麽時候請大家吃喜糖。蘇更總是笑笑,說,快了快了。說完問我,什麽時候給他送大禮。我真後悔沒去考藝術學院,否則當演員也是極有前途的。我竟裝得那麽像,我居然還笑得出來,還不忘開他的玩笑,我說:\"蘇更,收了我的大禮別忘了給紅包。\"

以後和他獨處一室我依然贈他上好的碧羅春。我為他泡菜。米粒大的茶葉被開水衝過,蜷縮的葉子在水麵上慢慢伸展開來,旋轉著沉入杯底。很清的茶啊,喝起來卻有著微微的苦澀。抬頭看蘇更,他的手指上正轉著一串鑰匙鏈,我一眼就認出,那個鑰匙鏈是我的。

蘇更發現我在看他,就把手中的鑰匙鏈遞過來,說:\"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鑰匙鏈,上麵有一個可愛的小雪人。你看看。\"我接過來看,果真就是我放在他枕邊的那一個。我遞給他,無語。他並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依然說:\"她花了很多心思。也許選擇被人愛要比去愛人輕鬆吧?\"說完了,他並不解釋什麽,而是換了別的話題。

我終於再也裝不下去了。我怕再麵對蘇更時我會痛哭失聲。誰都不知道我離開雜誌社的真正原因,我隻是說我這個人天生不安份,在一個地方呆不久。我去了廣播電台,做一些幕後工作。有時哪個欄目的主持人請了假我也會接替一下。日子就這樣如水般地流過,轉眼又是一年。

當街麵上的鮮花開始繽紛時,整個西安城也有了一點破土而出的綠意。有時沒有了節目,我也會趴在窗欄上朝下望,看到那些新鮮的花,心內不禁憂傷。也曾經有過短暫的戀愛,也曾經有過男孩喜歡我,可是,從沒有哪個男孩給我送過花。在男孩的眼中,我這樣的女孩子是不需要花的,因為我處處好勝,我不像別的女孩柔弱溫順,惹人憐惜,難道,做女孩隻能是那樣嗎?

那天,快下班時,蘇更給我打來了電話。接到他的電話很意外。在電話裏,他說,\"知道嗎,小丫頭,我愛你。\"聽到他的話,我的心一下揪了起來,突然想到那天是4月的第一天,便笑道:\"別神經了,蘇更,是不是通知我去喝你的喜酒。\"話筒那邊,蘇更立刻笑了,他說:\"愚人節快樂。\"蘇更很快就結婚了。婚禮那天我去了。我喝了酒,喝了一點就感覺醉了,便提前退了席。出來時,夜晚的風吹到臉上,有些清醒,那一刻我的臉上滿是淚水

愛的姿勢

2010年8月12日,年僅27歲的雷興波長眠在了女友的墓旁。安葬他的父親雷存林說,他們活著的時候那麽相愛。他們遇難的瞬間那麽緊緊相依,他們的愛情也一定會延續,就讓他們永遠在一起吧……

雷興波是舟曲縣的一名幹部,他的女友叫王桂芳。原本,他們計劃在10月份訂婚。遺憾的是,那一天永遠也等不來了。災難發生的那天晚上,雷興波下班後專程送王桂芳回家。就在他們走在崎嶇的山路上,說說笑笑地感受著雨水的滋潤時,刹那間,泥石流撼動著大地。瘋狂地衝出山穀,瞬間吞沒了近在眼前的村莊。隻是那麽一瞬間,泥石流便吞沒了他們的家鄉,凝固了一對正在熱戀的年輕的生命。當救援人員在泥水中找到這對情侶時,時間已經過去四天。雷興波和王桂芳依然保持著災難突襲瞬間的姿勢。他將她的頭摟在自己的胸前。她則攥著他的衣服。緊緊地依偎在一起……這種於生死之間不離不棄的依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動容,為之歎息、落淚。

在這場災難中,還有另一種愛的姿勢令我們難以忘記。

今年46歲的陳建龍,到蘭州出差時,順路回了老家舟曲縣,探望三年未見麵的老母親及兄弟姐妹。那天下午。陳建龍回到舟曲,三年沒見麵的一家人非常高興,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團圓飯。晚上,陳建龍為了多陪陪老母親,就去了五弟家裏住宿。孰料,那天夜間竟然發生了泥石流,這個回鄉探母的舟曲漢子,不幸與老母親以及其他隨住的親人一起遇難了!四天後,被泥石流塞得死死的房子被清理出來。陳建龍站在主臥室的床邊,一隻腳已經踏上了床,他的嘴巴大張著,為搶救**的孩子,他的一隻手已經伸向孩子的身邊;陳建忠的愛人薛小娟跪在**,雙手也已撲向自己六個月大的兒子;客廳裏,陳建忠站在大兒子住的次臥室門口,仍然保持著奔馳的姿勢:而68歲的老母親,被泥石流固定在儲藏室的牆壁上,隻露出一個腦袋。手裏還拿著孩子的衣服……

五弟陳建忠家裏堵塞的泥石流被清理完後,老三陳建新看著二哥陳建龍悲痛欲絕地說,本來二哥住在次臥室,如果不是跑到主臥室救孩子,可能也就沒事了。二哥、五弟、五弟媳遇難時的姿勢,都是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為了救孩子,連我母親的姿勢都是為了給孩子拿衣服,怕孩子因雨水的湧入而著涼。

愛的姿勢有多種多樣,有的富有浪漫色彩,令人觀之怦然心動;有的飽含生活氣息,給人一種幸福的感覺;有的充滿甜蜜和快樂,讓人對未來充滿憧憬。而舟曲泥石流災難中被泥石流凝固的許多遇難者愛的姿勢。既讓我們為之湧淚,也讓我們於萬分悲痛中為他們肅然起敬。這些愛的姿勢,在我們心中已成為永恒的姿勢;這些愛的姿勢,是災難來臨時對親人的不離不棄。這種最原始的情感。在巨大的災難麵前看上去是一種“小愛”,但無數的“小愛”匯集在一起,就成了彌合災區群眾心靈創傷的無邊大愛。如果沒有親情的關愛,“心已經碎成了渣”的人們即便住進堅固的新房子中,也很難直麵未來的生活。 災難過後,“沒了。才知道什麽叫沒了”,這是多麽無奈而沉痛的認識,但是。許多遇難者不顧自己生死搶救親人時留下的姿勢,將會在災區人民的心裏成為永恒。這樣的一種愛,是一種支撐他們走向未來的力量,這種人性的力量,將促使他們變得更加隱忍和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