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到王府,夫君竟是白月光哥哥

第27章 羞恥物件

寧王與昭德帝係一母所生,昭德帝今年四十有五,寧王則小五歲。肅王母親和昭德帝母親是表姐妹,因此,肅王與昭德帝、寧王為表親,肅王則比寧王年小一歲。

鑒於血緣親疏有別,寧王深得昭德帝的賞識與倚重。現今,寧王不僅掌控內閣,連東廠亦在其暗中操控之下。

反觀肅王,勢力頗為薄弱,加之肅王品性嚴謹,不擅交際拉攏,故而當下寧王於京城之中權勢滔天,可謂一手遮天。

刀劍入鞘,葉見潯皺了皺眉,吩咐道:“張指揮使,你去查一查秦越的資料。”

走出地牢,葉見潯先是去了東廠督公府裏找了個帶淨房的廂房沐浴了會兒,換了身幹淨衣裳,這才回到落雨苑。

此時早已過了子時,屋裏隻留了一盞昏黃的燈。

自打家廟受罰之日開始,夜裏她都會為他留一盞燈,即使微弱,但足夠溫暖歸來時滿身的寒意。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折身去了淨房。重新梳洗一遍,確認身上沒有血腥味了,他這才走到床榻前。

掃了一眼裏間的人,依舊是側身向裏,隻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見她睡得安穩,他便掀開外間的被褥,展開鋪平。這時一個小紅盒子咕咚咚滾了出來。

他撿起來,看了一眼外觀,有點像她上次送給寧王妃的紫檀木盒,但小上許多。

燈火還未熄滅,他好奇心爆棚,猜測她是不是又給誰刻了木雕,於是,像是做賊般,打開了盒子。

這......是什麽?

借著昏黃的光線,葉見潯還以為自己看岔了,努力眨了眨眼,等到他拿起來,舉到床頭矮櫃的燈盞下,終於確認是自己心中所想時,頓時臉漲得通紅,如燙手山芋般扔回了盒子裏。

梅靈汐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你在做什麽?”裏間的人不知何時醒了過來,她看著葉見潯手裏的紫檀木盒,疑惑道:“你怎麽拿著我的盒子?”

說著不悅地蹙起眉,掀開被褥,起身去抓,但葉見潯哪裏願意,他一隻手舉得很高,開口道:“這個盒子確定是你的?”

梅靈汐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神色古怪的他道:“怎麽了?我記得裏麵放的是我新買的一支狼毫筆。”

葉見潯頓時放下心來,他抹了一把額上的薄汗,將盒子別到身後,淡聲道:“盒子裏被人重新換了別的東西,我去處理掉。”

“換了什麽東西,讓我看看。”梅靈汐好奇地問道,他這是心裏有鬼的表情。

葉見潯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不要看,怕傷了你的眼睛。”

“什麽東西,能傷我的眼睛?”梅靈汐不欲廢話,幹脆掀開被褥,屈膝俯身繞到他背後去搶。

一股幽幽的梅香襲來,伴隨著柔軟的觸感,葉見潯胸口像是忽然凹陷下來,漲紅的臉又重新顯現。而梅靈汐這時也意識到如今兩個人竟然貼在了一起,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但因為是屈膝的,身子不穩,一下子往後仰了過去。

葉見潯因沉浸在尷尬的情緒中,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梅靈汐已經仰到了後麵的被褥之上。

他快速爬到榻上,俯身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扶了起來。梅靈汐坐穩了後,一把彎腰撿起放在一邊的小盒子,快速打開來看。

葉見潯又晚了一步,心中頗為懊惱。他欲奪過,但梅靈汐卻赫然將盒子的東西拿了起來,左右前後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隨後眨了眨眼,問道:“這是什麽東西?看著像個異形的玉石。”

她雙眸澄澈如清月,葉見潯躊躇半晌,眼神頗為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他沉聲問道:“你大婚前,侯夫人可有教授你什麽東西?”

他這段時間還是惡補了一些“冷知識”的。

梅靈汐忽然想起扔在馬車裏的繪本,那時她隻草草翻了一下,根本沒記住裏麵的內容。此時看到他這古怪的表情,她稍稍明白過來,猛地扔掉手中的東西,像是摸到了什麽汙穢之物,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這不是我的盒子!”

葉見潯見她花容失色,和以往冷冷淡淡的模樣完全不同,眼中劃過一絲笑意,禁不住打趣她:“剛剛你不是言之鑿鑿說盒子是你的嗎?”

“盒子是我的,但東西不知道是誰的。”梅靈汐瞪了他一眼,忽然想到那個粉色小衣,氣急敗壞道:“也許,是你的!當初家廟那件粉色小衣就是你從花樓帶回來的嗎?”

“你聽何人說的?”葉見潯擰眉不悅道,“我怎會隨身攜帶女子的小衣?難不成我是個變態不成?”

梅靈汐見他生氣反駁,心裏也微微訝異,難道從頭到尾都弄錯了?於是,她便一五一十地將春蕪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

葉見潯是又氣又惱又無奈,他長歎一聲,徑直倒在**,雙手墊於腦後作枕,隨後閉上了雙眼。

“我冤枉你了?”梅靈汐略帶遲疑地問道。

葉見潯閉著眼,淡淡道:“不知道在你心裏,我是怎樣的人?”

梅靈汐略作思忖,看著他低聲說道:“世子孝順、仗義、武藝高超、足智多謀......”

“仗義?”葉見潯忽地睜開眼,滿是疑惑地問道:“你是從哪裏看出來我仗義的?”

“這幾日承蒙世子多加庇護,靈汐感激不盡。”梅靈汐滿臉認真地回道。

“......”葉見潯又閉上眼睛,翻了身,朝向外間。

梅靈汐瞥了一眼他不虞的神色,心道,我是說錯什麽話了嗎,誇他仗義還不行?

沉默半晌,葉見潯冷不丁地開了口,語氣是罕有的鄭重,“梅靈汐,你覺得我是個三心二意的人嗎?”

梅靈汐腦海中瞬間閃現梅靈意和玉兒,心道,難道他不是嗎?

“如今我同梅靈意已無任何瓜葛,至於月鶯樓的玉兒,我不過是為了從她那裏套取消息才有意接近,和她相處時言行舉止皆恪守禮節,從未有過任何越界。”

梅靈汐垂下眼簾,默了默,低聲道:“你為何要跟我說這些,畢竟我們不到三個月就要和離。”

葉見潯聞言一滯,忽地睜開雙眼,神色凝重道:“即使是隻做三個月的夫妻,也應該彼此坦誠相待,不是嗎?”

梅靈汐攥緊手中的裙擺,輕咬下唇,低聲應道:“好,我知曉了。”

葉見潯轉過身來,輕咳一聲,正色道:“落雨苑應是出了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