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到王府,夫君竟是白月光哥哥

第61章 回味剛剛差點落下的吻

小少年沉聲道:“男子漢誌在四方,我二十都可娶妻,此事不急。”

“那......”小姑娘看了一眼他,試探著問道:“哥哥,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子?”

小少年頓了頓,瞥了一眼她,方回道:“我沒什麽具體的想象,等到那個人出現了,我就知道了。”

小姑娘又追問道:“那個人還未出現嗎?”

小少年不再回應,隻催促道:“你快些睡吧,別想東想西了。”

......

晨曦初露,東方的天際漸漸泛起了魚肚白。一抹極其微弱的灰白色調,穿過屋簷瓦片,紗布帳簾,最終落在一雙星辰般的眼。

葉見潯已經醒了,如今他也學會了賴床,隻不過是賴著多看她幾眼。她睡覺很乖,像一隻小貓兒般,喜歡窩在溫暖的地方睡覺。所以她喜歡窩在他的懷裏,貼得緊緊的。

她的眉目如畫,他用目光細細描摹。忽地麵前人的睫羽煽動,一雙慵懶帶著霧氣的杏眼睜開。

晨光熹微,帳簾昏暗,她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伸出手來,輕撫著熟悉的輪廓,喃喃道:“哥哥......”

葉見潯心中猛地一顫,他沒有動,任由她撫著。從眉毛,到眼睛,到鼻梁,再到嘴唇,纖細的手指如羽毛一一劃過,雖然很癢,但他克製住了。

手指最後落在深紅的薄唇上,麵前人癡癡看了許久,忽然她慢慢傾身靠近,一股淡淡的幽蘭香襲來。葉見潯心跳如鼓,差點忘記了呼吸。

梅靈汐湊近了那張臉,看見一雙陌生的丹鳳眼,如潑上一盆冷水,立刻清醒過來,她猛地往後退去,臉如火燒雲,羞得隻能舉起被子將臉擋住。

她剛剛在做什麽?簡直沒眼見人了......

葉見潯連忙起身下榻,渾身也出了細細的汗,大步走入淨房。躺在浴桶之中,他閉上眼睛,腦海中還在回味剛剛差點落下的吻。

他沒有推拒,甚至是期待的。

他定是瘋了!

如今這般怕是要失控,還是分被褥好。他扶了扶抽痛的額,暗暗下了決定。

梅靈汐的心情也是一言難盡,等到葉見潯走開了後,她頂著熟透的臉坐在菱花鏡前,梳著烏發,心道,難道她是魔怔了嗎,怎麽總將他誤認為是哥哥?

他們明明不一樣。

他們長得不一樣。

最明顯的那雙眼睛,哥哥是漂亮的桃花眼,笑起來仿佛漾著春光;而世子是狹長的丹鳳眼,笑起來眼睛上挑,帶著一絲狡黠。

一個登於高山,清冷中帶著三分風流;一個行於野壑,狂妄中帶著三分赤誠。

可是,他們又那麽相似,都在默默地保護她,帶給她堅定的安心感。

躺在他懷裏,她像是穿越到了兒時,那些窮苦又無比溫暖的時光。

“今日是世子生辰,世子妃可將生辰禮送給世子了?”碧水邊梳頭邊問道。

梅靈汐回過神來,微微點頭,她昨晚太困,也有些不好意思將盒子直接遞給他,因此幹脆放在他床頭了。不知道他看見了沒有。

葉見潯從淨房中出來,從衣架上取下今日要穿的新衣。這是寧王妃很早定製好的,是一套織金麒麟紋玄色袞服,衣領、袖口、衣擺都是緋紅色,配的玉帶還鑲嵌了幾顆紅寶石。

穿戴整齊,他從架子上取下長劍,懸在腰上。這時梅靈汐側過頭來,心中微微驚歎,真是個俊俏兒郎。

視線劃過他的腰跡,目光一頓,他腰上的長劍已掛上了她做的劍穗。

她默默猜想,他應是喜歡這份禮物吧。

葉見潯察覺到她落在劍穗上的目光,走到她麵前,沉聲道:“靈汐,謝謝你送的生辰禮,我很喜歡。”

梅靈汐沒想到他如此直白,臉色微變,如剛上的胭脂紅。

忽地想起什麽,她起身走到榻上,拿出了他之前送給她的玉佩,遞給他,“這枚玉佩是聖上所賜,還是該還給你。”

葉見潯並沒有接過玉佩,而是往她麵前走近了一步,聲色清朗:“既如此,你幫我佩戴上吧。”

梅靈汐臉色微微窘迫,小聲道:“世子何不自己佩戴?”

“我想你幫我戴。”葉見潯故意壓低了聲音,微微傾身靠近她,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

在他看來,她這般局促的模樣,實在是靈動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梅靈汐抬眸,恰好捕捉到他眼中那抹促狹之色,心中一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她不再言語,微微彎下腰,動作迅速地將玉佩係在了他的腰帶之上。

剛一係好,她便像是躲避什麽似的,立刻直起身子,看也不看他一眼,扭頭便快步走了出去。

葉見潯瞧著她那氣鼓鼓的背影,知道她是真的惱了,不禁低聲笑了出來。

今日是寧王府世子生辰禮,未及辰時,寧王府前便已車水馬龍,前來恭賀的人群絡繹不絕,猶如一條蜿蜒的長龍。

馬車停下,身著一襲暗藍錦袍的沈景軒大步下了馬車,後麵跟著兩個小廝,小廝手裏捧著華貴的禮盒。門口管家看見來人,忙上前拱手相迎,“沈將軍,請。”

如今肅王之子沈景軒大戰歸來,獲得將軍封號,一時間暗中不被人看好的肅王,也成為了眾人議論的對象。當然議論最多的還是這位將軍本人。

沈景軒步入正廳,遠遠地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眾人見議論對象來到麵前,忙止住了話頭,紛紛上前和他客套寒暄。寧王也上前讚許了一番他年少有為,前途不可限量。

沈景軒遊刃有餘應對一番,最後才問道:“見潯表弟何時過來?許久未見,也不知道他劍術精進了沒有?”

寧王正欲回答,這時回廊那處已出現了一抹玄色身影。

沈景軒眼睛微眯,將目光定定地鎖在他身上,待他走近,沈景軒才向前邁出一步,雙手抱拳,恭賀道:“見潯,今日是你生辰,願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多謝表哥掛懷。”葉見潯微笑著回應,言辭間帶著幾分欽佩,“聽聞表哥在與南夷的戰事中大顯神威,戰場上的風姿令人敬仰。改日我定要與表哥好好切磋一番,還望表哥屆時不吝賜教。”

沈景軒挑了挑眉,“不如就今日?”

葉見潯爽快答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