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到王府,夫君竟是白月光哥哥

第67章 你為何不等等我

寧王像是想到了什麽,聲音放緩:“潯兒,沈景軒和你一同長大,一起讀書,一起習武,但不管是讀書,還是劍術,他都略勝你一籌。

如今他成為了征南將軍,大殺四方。那麽你呢,怎能整日裏周旋於兒女情長之中?”

問完這句,他看著葉見潯的臉,那熟悉的眉眼和記憶中並無不同。唯有目光不同,麵前的人,目光更為冷靜,更為堅毅。

他忽地目光緊縮,心頭一痛,別開臉,低聲喃喃道:“不,不,你不是......”

葉見潯淡聲道:“父王,您醉了,我命人送您回去歇息吧。”

*

梅靈汐躺了一日,身子才大好起來。這日陽光甚好,她坐在秋千上,閉上眼睛,懶懶地曬著太陽。

她像是將那幅畫忘記了,又或者是刻意不去想。這兩日葉見潯不知去了何處,並未回臥房歇息,梅靈汐此時不想麵對他,因此也未多作詢問。

碧水端著藥膳過來,猶豫片刻,還是支支吾吾地說出了坊間的傳聞,“世子妃,你說是何人膽敢汙蔑你?”

梅靈汐皺眉,略作思忖,便命菱歌去叫孫嬤嬤。孫嬤嬤不知何事,上前一步,施了一禮,“世子妃,您叫老奴來所為何事?”

梅靈汐開門見山道:“孫嬤嬤,我知道你是劉側妃的人,一直在監視我和世子。按照府規,你得被發賣出去。而你的孫女蘭兒因為暗中包庇你,至少杖責五十杖。

孫嬤嬤聞言大駭,顫顫巍巍跪了下來,“求世子妃饒命!蘭兒還小,這五十杖會要了她的命啊。”

梅靈汐頓了頓,開口道:“現在我需要你去替我辦件事,若你幫我做了此事,你和蘭兒不僅不受責罰,我還會將蘭兒的賣身契歸還於你,還她自由身。”

孫嬤嬤眸中一亮,“但憑世子妃吩咐。”

梅靈汐開口道:“你去跟劉側妃匯報,說世子不再信我,將我禁了足。還有,我知城防圖的藏寶之地。”

孫嬤嬤點頭領命。

繁花苑。

劉側妃聽了孫嬤嬤的匯報,皺眉問道:“世子妃真知道城防圖的藏寶之地?”

孫嬤嬤點頭,“是,她和世子夜間談話時,我偷聽到了,他們說藏寶之地在京城郊外的村莊上。”

劉側妃眼睛一亮,擺手示意她退下。翌日,她便戴上帷帽,匆匆來到之前的那家客棧。過了會兒,一男子熟稔地進了廂房。

“盈盈,你怎麽今日來尋我了,莫不是想我了?”男子上來就抱著她一通亂啃。

劉側妃瞪了他一眼,推拒道:“今日我找你是有要事。”

“何事?難道城防圖有消息了?”男子麵露驚喜,忙問:“究竟是何處藏了寶藏?”

劉側妃眼中閃過狠厲,“我的人說梅靈汐知道城防圖的藏寶之地,你去派人抓了她,威逼利誘一番即可。”

男子點頭,“好,我今日便去派人抓了她,聽聞這個世子妃生得還不錯,倒是便宜了我的手下......”

“怎麽,你也想嚐嚐......”

劉側妃打情罵俏的話還未說完,忽然廂房的門被猛地踹開。劉側妃心中一驚,抬眼看去,門口站著的人竟然是......王爺?!

“劉盈盈!”寧王咬牙切齒道,如一尊黑色門煞,麵露滔天怒意。

劉側妃正和麵前男子摟抱在一起,衣衫不整,麵色微紅,此時看見寧王,像被驚雷劈了一般,她頓時猛地推開他,連滾帶爬地下了榻,跪倒在寧王膝下,“王爺,求您聽我解釋!”

“解釋?”寧王睥睨著榻上的男子,冷笑一聲:“聽你解釋你如何跟你的好表弟**嗎?”

劉側妃麵色慘白,哽咽道:“不是,是他勾引的我,威脅我同他相會......”

寧王一腳踢開她,和身後的侍從吩咐道:“將劉側妃帶回王府,並且清除她在這個客棧的所有信息。”

“你,”寧王瞥了一眼榻上的年輕男子,心頭一暗,“勾引王妃,按照昭德律法,施以宮刑。”

“求王爺饒命啊,是盈盈勾引我的,她說您無法滿足她,故而尋了我......”

身後侍從聞言忙垂下頭來,寧王則臉色一陣白,一陣青,怒道:“來人給我堵住他的嘴,讓他胡說八道!”

寧王轉身,揮了揮袖子,大步走開了。

梅靈汐住在隔壁廂房,自然將隔壁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碧水和菱歌剛剛屏住呼吸,嚇得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唯恐被波及。

碧水擔憂道:“世子妃,您這招風險太大了,若王爺派人查出來是您遞的紙條,肯定會波及於你。”

菱歌問道:“世子妃,你怎麽沒救助世子?世子是王爺的兒子,如果他將劉側妃的秘密告訴他,他定然相信。”

梅靈汐輕輕搖頭,淡聲道:“我欠他太多人情了。”

菱歌不解,“你和世子本為夫妻,還論什麽人情嗎?”

碧水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別再說了,菱歌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沒再詢問。

梅靈汐今日先是去了寧王妃那裏,打聽到王爺今日要去醉仙樓,那劉側妃常去的客棧就在醉仙樓附近。她先是偷偷去了醉仙樓,和碧水菱歌三人一同一層層排查,最終發現寧王在五樓的一間廂房。

她讓菱歌寫了一張紙條,說劉側妃和一男子在某客棧私通,將紙條壓在糕點碟子底下,若他有心定能發現。

回到落雨苑,梅靈汐心中的擔憂並未減少,她心神不寧,索性去了書房作畫。提起筆,她又想起那日那副畫,畫被碧水收起來了,她也從未想過再去看一眼。

心被一團大霧裹住,唯有鼓起勇氣往前奔跑,方能走出迷霧,看見太陽。

她暗暗做了決定,下筆的速度便加快了。等到畫作完成了大半時,才聽到葉見潯緩步來到書房門口的腳步聲。

這次她先抬頭,放下筆,起身快步走到他麵前,開口道:“今日之事,是我做的。”

葉見潯麵色清冷,眼中湧著一絲暗流:“我之前跟你說過,寧王相關的事,不要擅自做主,謠言我已查到,是劉側妃主謀,梅靈意推波助瀾。今日本是要來告訴你的,你為何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