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六零:資本親媽要下鄉,軍爹搶親我給錢

第45章 貪婪

楚亭晚一個人住在衛生所,確實有些害怕。

吃過飯,她就收拾收拾準備睡覺了。

為了以防萬一,她把電棒拿了出來,防狼噴霧也給拿了出來。

誰知第二天,蘇夢也沒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家裏出了事情。

天冷了,生病的人也不是很多,楚亭晚閑下來,開始看書。

信裏說高考總歸是要恢複的,高考恢複後的大學生,最值錢。

她是初中畢業就進了衛校,但是要想當一名合格的醫生,還需要進大學深造。

再說她準備通過上大學回到滬市,等將來跟家裏人團聚。

信上的所有信息讓她明確了未來的路,考大學,深造。

至於結婚,因為信裏一再強調不要跟冉奮進結婚,她也感覺年紀小,沒有結婚的願望,想等到考大學再說。

楚亭晚畢竟是城裏人,從來沒想著依附男人而活。

正看著書,外麵傳來清越如竹子一般的聲音:“晚晚,看我給你送什麽來了……”

褚良推著一輛平板車,車上拉了一車的煤球。

“怎麽就你一個人在,沒有別人了嗎?”

楚亭晚趕緊把牆邊的小屋子打掃出來,這裏是放柴火和煤球的,和褚良倆人把煤球搬進去。

“蘇夢家裏有事,回去了,天冷也沒多少病人,胡醫生也回家了,可不就剩我一個人。”

“那多不安全,要不然,晚上你跟我回去,明天早上再回來。”

楚亭晚:“不行,我的自行車被蘇夢借走了。”

褚良:“沒事,明天起的早點,我送你……”

楚亭晚想了想,還是沒同意。

褚良送完煤球,又給楚亭晚做了頓午飯,一直待到傍晚才回去,看來今天是他休息。

也是快過年了,學生們都放寒假了,無論貧窮還是富裕都是要過年的。

誰知到了第四天,蘇夢還是沒回來。

這天一早,楚亭晚去大隊報到,心裏擔心,便問了村長一嘴。

“姚村長,蘇夢請假了嗎?怎麽還沒回來?”

姚村長知道倆人住的近,便點點頭:“你還不知道呢,蘇夢的媽沒了,她請的喪假,估計到年後才回來。”

“她媽沒了?是去世了?”楚亭晚心裏沉了沉,沒想到蘇夢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

姚村長歎口氣:“是啊,其他的她也沒說,唉,可憐的娃。”

“哦,對了,她這一離開,那個院子是不是就剩你一個人,要是覺得害怕,我就讓豔琴去陪你……”

姚豔琴?還是算了吧,她不害她就是好的了。

俗話說,說著無心,聽著有意。

姚豔琴一邊看著大家登記名字,一邊支棱著耳朵聽楚亭晚說話。

一想到這幾天衛生所隻剩下楚亭晚一個人,她覺得又可以了。

上次冉奮進因為楚亭晚被父親罰,原來他就病著,結果又生病了,方秀兒心疼不已,每次姚豔琴去看冉奮進都要拉著她絮叨一番。

隻有姚豔琴知道,是冉奮進心裏的邪火壓不下去,外冷內熱引起的,隻要讓他把這個邪火給發出去,他就好了。

楚亭晚得了便宜又得了名聲,她也不服氣,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她。

這邊登記完,姚豔琴就往冉家跑,冉奮進的病其實已經好了,隻是得知楚亭晚把錢都給捐了,又被父親當眾罵了一頓,心裏不舒服,躺了幾天而已。

看到姚豔琴進來,他也懶得搭理,翻了個身子,繼續睡覺。

“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著,我聽說蘇夢回老家了,胡醫生也回家了,衛生所就剩下楚亭晚一個人,你就不想做點啥?”

冉奮進不愧是個姚豔琴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她要拉啥屎。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親,他整個人又蔫兒了。

“還能幹啥?也不能生米煮成熟飯了,她現在對我有了防備,我接近她都很難。”

姚豔琴惡狠狠的說:“那就壞了她的名聲,讓她成為破鞋……人,我都找好了,是我堂兄姚二狗……”

冉奮進此時才從**坐起來,靠著牆一把把姚豔琴拉懷裏,手熟門熟路的摸到高聳的地方。

“你打算怎麽做?”

姚豔琴如此這邊跟冉奮進說了自己的計劃,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

“到時候看她怎麽辦?毀了名聲,就隻能嫁給二狗了,我大娘早就操心二狗的婚事,我還替她辦了件喜事呢……”

誰知姚豔琴的話音剛落,就被冉奮進否決了。

“不行,楚亭晚那邊還有楚家不少錢,要是嫁給二狗,我們就啥也要不回來了。”

姚豔琴猛地從冉奮進懷裏支棱起來。

“你什麽意思,不會還想著跟楚亭晚結婚吧,她都一無所有了,你再跟她結婚圖啥?不會真的看上她了吧。”

冉奮進搖搖頭:“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說了麽,楚亭晚還有錢……”

姚豔琴嘟著嘴:“哪有那麽多錢?存折裏兩萬都捐了,她家裏做什麽的,怎麽會有那麽多錢?”

貧窮限製了姚豔琴的想象力。

冉奮進歎口氣:“那是你沒見過,你見過了,就知道了。”

“小時候,我跟我父親去滬市出差,楚亭晚的父親曾經邀請過我們去他家裏吃飯,我親眼見過她媽穿的可漂亮了,烏黑的頭發盤起來,上麵還有兩個金簪子。”

“那麽大個的珍珠耳環,還有脖子上一串珍珠項鏈,那麽長,每一顆都跟大拇指頭一樣大,別說其他的,就這麽一串珍珠項鏈都值兩萬塊的。”

“還有她手上戴的鐲子,戒指,簡直是一個闊太太。你說這些首飾,楚亭晚要是沒拿,都去哪兒了?”

此時冉奮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

在滬市跟姚豔琴一起鼓動同學,去搜查楚教授的家,他可是什麽都沒搜出來。

楚教授和妻子都不見了,一家人都不見了,他們的東西去哪兒了,隻可惜隻剩下楚亭晚一個人。

姚豔琴一聽沉不住氣了:“要不,今天晚上咱們就去她那兒問問?或者,我現在就去找她打聽打聽?”

冉奮進搖搖頭:“不行,她已經對我們有所防範了,不信任我們,我們再也無法接近她了,隻能把她抓起來,威逼她說出藏東西的地方……”

“而且還不能讓別人知道……”

姚豔琴眼珠直轉:“這有點難,楚亭晚看著柔柔弱弱的,從她直接把錢捐了,感覺她還挺剛的。”

“你說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