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六零:資本親媽要下鄉,軍爹搶親我給錢

第46章 碟中諜

冉奮進無意識的摩挲著姚豔琴的手,腦海中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

姚豔琴聽完,多少有些不滿意。

“說白了,就是不想毀了楚亭晚的清白,你心裏還是惦記著她……”

冉奮進十分委屈的摟著姚豔琴,辯解:“不是我不想毀了她,我把她給毀了事小,我爸把我給打成殘廢,你難道不心疼啊……”

姚豔琴這個人心眼壞,腦子不多,十分喜歡冉奮進,聽了他的辯解,竟然就這麽同意了。

身子一軟,歪到冉奮進的懷裏。

“行,都聽你的,你說咋辦就咋辦。”

冉奮進躺著這麽多天,摟著姚豔琴,心猿意馬,手占了便宜,嘴上也不閑著。

隻是等他湊到姚豔琴嘴邊的時候,姚豔琴的臉色明顯難看了一下,輕推了他一把。

“你這幾天都沒刷牙了吧……”

冉奮進一怔:“我都要病死了,哪有時間刷,咋地,你還嫌棄我……”

一張臭嘴直接親到姚豔琴臉上,惡心的她差點沒吐了,好不容易忍住了,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掙紮了一下,猛地把他給推開了。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找姚二狗商量,咱們晚上就去收拾楚亭晚。”

說完,她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逃也似的跑了。

跑出去好遠,才拿出手帕,用力的擦擦嘴,還是有些味道,她隻好拿出那個舍不得吃的大白兔奶糖,咬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又包好了放回去了。

這段時間生病的不多,生孩子的有點多,楚亭晚會對村子裏的孕婦們進行產檢,到處轉一轉。

自從前幾個月發生了產婦難產,一屍兩命的情況,村子裏的孕婦也都很注意了,基本到了快生產的時候,會休息一下。

有些孕婦快生的時候,還在地裏幹活,要不得,萬一胎盤低,就容易發生羊水栓塞的情況,這種情況是致命的。

但也有不聽的,有些婆婆比較固執,快生的時候還讓繼續勞動,說多幹活好生。

無論如何楚亭晚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來普及醫學常識。

這天到了一個孕婦家,孕婦四個月了,基本上穩定下來,一切情況都很好,楚亭晚剛從她家出來,就看到姚二狗,在牆角伸個腦袋,鬼鬼祟祟的樣子,讓人感覺奇怪。

“二狗,你咋在這兒呢?是不是有事找我?”

楚亭晚背著個藥箱,把手套戴上,想了想,又從兜裏掏出一個大白兔奶糖,遞給姚二狗。

姚二狗笑了,一邊把奶糖剝了往嘴裏塞,一邊說:“小琴要我扒你褲子……”

這麽直白嗎?楚亭晚聽完大吃一驚,看看左右沒人,她說道:“來,去衛生所吧,我那兒有好吃的,不著急,你慢慢跟我說。”

姚二狗雖然已經二十多了,但他出生後生病燒壞了腦子,憨憨傻傻的,聽說有好吃的,想都沒想,跟著楚亭晚就走了。

來到衛生所,楚亭晚開開門,把煤火給挑開,讓把煤爐上的水燒開,搬個凳子讓他坐火爐旁,

再把藥箱放桌子上,一邊往外拿東西,用酒精消毒,一邊問。

“姚豔琴都給你說什麽了?為什麽要你扒我的褲子?這可不是好人要做的事……”

姚二狗伸出手來烤火,斷斷續續的說。

“她就是這麽說的,說我要是扒了你的褲子,你就能當我媳婦兒……”

楚亭晚腦子裏有了輪廓,姚豔琴大概是覺得冉奮進又惦記上她的,開始對她下手了。

唯一能讓冉奮進死心的,便是讓楚亭晚跟別的男人結婚。

“是嗎?姚豔琴這麽跟你說的呀,那她有沒有提冉奮進呢?”

姚二狗思來想去,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姚豔琴的話給忘了,還是什麽,眨眨一雙茫然的眼睛,說不出話來了。

楚亭晚知道他腦子有毛病,又拐著彎問:“那小琴還說什麽了?說什麽時候讓你來找我了嗎?”

這回他記得:“晚上,八點。”

晚上,八點,一定有事發生。

楚亭晚拿出兩個針管,放在裝著酒精的盒子裏消毒。

“二狗,你願意娶我當媳婦兒嗎?”

姚二狗本來對楚亭晚的印象挺好的,但是,看到她手裏長長的針,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

“不,不,不願意,娶了你回去,會被天天打針的……”

他小時候就是被這種針,打壞了腦袋,見到就害怕,那是骨子裏的恐懼。

楚亭晚再次把姚二狗給嚇住了:“就是,我也不願意天天跟你打針,那你再想想,小琴還說什麽了?”

姚二狗嘴裏的糖吃完了,也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楚亭晚看到水開了,換了個鍋,打算下碗雞蛋湯麵。

拿出掛麵,雞蛋,還有一盒午餐肉。

她想了想,把午餐肉打開,取出來一半,切成片,直接給了姚二狗三片。

姚二狗沒吃過這個,以為是藥,不敢吃,楚亭晚笑笑:“吃吧,是肉,隻要你把姚豔琴跟你說的話都告訴我,我都讓你多吃幾片。”

楚亭晚說著,自己也吃了一塊。

姚二狗小心翼翼拿了一片,往嘴裏一嚐,好吃的睜大了眼睛:“還要。”

楚亭晚又給他一片:“說吧,說完再獎勵你一片。”

姚二狗雖然傻,記憶力還是有的,把姚豔琴對他說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楚亭晚。

但是,楚亭晚知道姚豔琴定然沒有說全,她應該還有自己的計劃,隻是姚二狗腦子憨,隻把他要做的部分告訴她。

不過,這就夠了。

楚亭晚又給了姚二狗一片:“不錯,不錯。不過,我這邊也有事讓你去辦,你如果辦的好的話,明天中午,你還可以來我這裏吃這個……”

說完,楚亭晚就把剩下的一半收起來了。

姚二狗吃了兩片午餐肉,唇齒留香,饞的不要不要的。

忙答應下來:“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聽你的,不聽她的。”

楚亭晚嫣然一笑,冉奮進,姚豔琴,你們不是想搞事情嗎?

一起吧。

下午天冷,楚亭晚一直在衛生所沒有出來。

有兩三個病人,來找她看了病,有的是天冷凍壞肚子了,有的是手上的凍瘡,腳上的凍瘡出血了,疼的實在受不住,才來看的。

有的發燒渾身無力,來了打一針退燒針。

到了傍晚,楚亭晚故意早點做飯,早點吃完,給冉奮進和姚豔琴,騰出時間來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