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鉤引姐夫
時錦快被這對狗男女給惡心懷了。
“行了,別在我麵前表演什麽郎情妾意。六年前你們當著我的麵做活塞運動的畫麵,我至今都曆曆在目。”
換句話說,六年前時書萱和季修文就勾搭在一起了。
林婉茹品味過來,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我還以為大哥的另外一個女兒很爭氣,原來不過是個勾引姐夫的,不要臉的貨色。”
時天華聞言,臉色鐵青,不滿的瞪了一眼林婉茹。
“弟妹說話注意點分寸!”
林婉茹撇撇嘴,完全不理會時天華,而是看向時錦,走過去,高高興興的拉起她的手。
“錦錦,這些年過的還好嗎?回來了,也不知道先給爺爺奶奶打招呼?!走,給爺爺奶奶打招呼!”
時錦抬頭望向二米處,穿著中山裝的老人,老人也注視著她。
瞬間,她覺得有些鼻酸。
從小到大爺爺最疼愛她,當年發生那樣的事情,肯定對她很失望,才會在自己被父親趕出家門後,漠視不理。
她乖巧的走過去,望了望眼前滿頭白發的老人,躊躇的喊了聲:“爺爺!”
久違的稱呼,時老爺子眸色顫了顫,眼底有幾分動容。
倒是一旁的時奶奶,臉色有些不悅。
“這麽多年了,還知道回來啊!”
時奶奶的話一落下,就迎接到時老爺子一個警告的眼神。
時奶奶知道時老爺子一向偏愛時錦,雖然當年的事情讓他很失望,但畢竟是自己從小疼大的孫女,還是日盼夜盼她能夠回來。
“嗯!”時老爺子淡淡的應了一聲。
見爺爺肯搭理她,時錦心底大大的鬆口氣。
已經過去了六年,爺爺差不多該消氣了,不然今天的生日宴,她也不會一聲招呼不打,公然的出現在大眾麵前。
見時老爺子應了時錦,時書萱心底很不是滋味。
從小到大無論自己如何取悅老爺子,他始終偏愛時錦。
哪怕當年時錦做出有辱門風,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夠得到時老爺子的原諒。
時書萱很不甘心,憑什麽時錦就能被原諒?!
這麽多年了她沒回來,為什麽現在要回來?
似乎想到什麽,時書萱眼底快速劃過一道冰冷,嘴上倒是一副善解人意的口吻:“姐姐,你要回來應該提前給我打聲招呼。我好幫你準備生日禮物,這樣你來爺爺的生日宴會,沒帶禮物也不至於太失禮。”
時天華在看到時錦的時候,臉上是有幾分動容,畢竟是自己的女兒。
這麽多年過去了,怒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可聽到時書萱的話,覺得她太失禮了,來生日宴會怎麽能不準備禮物呢。
“這些年過去了,你越發沒規矩。來參加你爺爺的生日宴,也不知道帶禮物。你什麽時候能像萱萱一樣,懂點事。”
苛責的語氣,一如當年在喪禮上,把她趕出家門的時候,一模一樣。
恨鐵不成鋼!
時錦撇撇嘴,神色淡淡,仿佛時天華整個人不存在一樣。
時天華見她愛答不理,頓時火氣湧了上來。
“時錦,你是什麽態度?沒有聽到我在跟你說?”
被點到名字,時錦這才像是意會過來,時天華在跟她說話。
時錦那雙杏眸慢悠悠的看向時天華,歪了歪頭,說:“哦,原來時總在跟我說話啊。”
時天華聞言,氣得臉色鐵青。
感情自己說了那麽多,她根本沒有聽。
“時錦!”時天華有幾分氣急敗壞,聲音都拔高了。
時錦冷笑了下,譏諷的說:“時總怕是忘了,六年前說過的話了。口口聲聲說把我趕出家門,沒有我這個女兒呢!”
時天華神情宛如調色盤一樣,來回變化,最後狠狠的僵住。
是啊,當年他被氣壞了,覺得有時錦這樣的女兒,完全是恥辱,才會把她趕出家門,跟她劃清界限,免得惹來閑言碎語。
白芳荷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的時天華,微微垂了垂眸,再抬頭看向時錦的時候,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
“錦錦,你爸爸當時也是氣壞了,才會把你趕走。這些年他也後悔,你別跟他置氣。父女兩人哪兒有什麽隔夜仇。好好給你爸道個歉,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時錦望向眼前穿著華麗的女人,恍然大悟過來,原來是白芳荷。
第一眼的時候,她差點沒認出來。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白芳荷在時家總是充當著和事佬的角色,就是這樣的老好人,在她不在的六年裏,爬上了父親的床,一舉坐上了時家大夫人的位置。
她倒是小瞧了白芳荷!
“你不過是時家的傭人而已,配跟我說話嗎?”
時錦的話,惹得林婉茹一陣愉悅。
她這大侄女以前就拽,現在更加剛了。
白芳荷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她是女傭出生,這會兒聽到時錦懟的話,還不得氣死。
聽到林菀茹嘲笑的聲音,白芳荷臉色越發掛不住。
哪怕她坐上了眾人夢寐以求的時家大夫人的位置,還是改變不了被人詬病是女傭出生嗎?!
時天華看著自己愛妻臉色白了幾個度,護妻心切的朝著時錦低吼道:“混賬東西,說的什麽話。芳荷幾年前嫁給了我,她現在時家大夫人,你放尊重點。”
白芳荷感動的看向身側的男人,眼底充滿了淚水。
時天華看著她淚眼汪汪的模樣,心頭動容,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安慰她。
時書萱不滿時錦如此對白芳荷說話,開口對時錦說:“姐姐,你這是說的什麽話?芳荷阿姨現在是爸爸明媒正娶的妻子。怎麽就不配跟你說話了?再說了,你以前在時家的時候,芳荷阿姨沒有少照顧你。你怎麽還跟以前一樣,如此刁蠻任性?”
時書萱的這番話,聽著是在幫白芳荷說話,可卻告訴眾人時錦以往就是囂張跋扈的性格。
眾人聽到時書萱的話,看向時錦的眼神都變得有幾分微妙。
有幾個跟白芳荷交好的夫人,看不慣的開口。
“時大小姐消失這幾年,是去鄉下了嗎?怎麽跟鄉下人一樣,沒有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