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時錦有什麽高傲的資本?
“就是啊,芳荷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時大夫人,你的繼母,長輩。你不尊重就算了,怎麽還折辱人家?沒教養!”
聽著周圍的人說的話,時錦覺得好笑至極。
“她白芳荷以前就是我家女傭,還不允許說了?時天華在我媽死後的第二年就娶了白芳荷,你覺得他們兩人會幹淨?搞不好我媽還在世的時候,就勾搭在一起了。”
看著大家臉色變得微妙,白芳荷心底閃過一抹慌張,急忙的說:“不要瞎說。我們才沒有做出對不起夫人的事。”
白芳荷口中的夫人,就是時錦已故的母親。
時錦才不相信她所說的話,繼續說:“哦是嗎?你們兩人什麽時候勾搭在一起的,你們自己清楚。哪怕你們沒有做過。就憑時總在我母親過世第二年娶你,你們也對不起我母親。
人家都有守孝三年的說話,時總倒好, 第二年就娶了你,還真是有了新人忘記舊人!”
時錦的話讓時天華和白芳荷兩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想不到六年沒見,時錦越發牙尖嘴利,那張嘴就跟淬了毒一樣,說出的話極其凶惡歹毒。
見時錦懟的話,林婉茹差點給她拍巴巴掌。
這大侄女太對她味了!
林菀茹嫌看熱鬧不嫌事大,也跳出來,附和道:“我就說當年大哥怎麽如此著急娶白芳荷。原來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啊。”
要說時錦的話是一把柴,點燃了火堆,那林菀茹的話就是在到了一桶油!
瞬間時天華和白芳荷勾搭在一起的事,如火堆一樣,越燒越旺。
大家看向兩人的眼神,都開始帶著鄙夷。
時書萱可是樂見其中這樣,時錦越是惹怒爸爸,這樣爸爸就更加偏愛她。
不過,時錦把爸爸氣得如此厲害,她作為好女兒,還是要為爸爸教訓下時錦。
“姐姐,爸爸是愛母親的,但是爸爸是個男人也需要女人關懷。在爸爸最難過的時候,是芳荷阿姨陪在爸爸身邊,幫著爸爸走過那段悲傷。
爸爸覺得對她有些虧欠,這才沒有顧及外界的眼光,第二年就娶了芳荷阿姨。
這件事,爸爸跟我商量過。我覺得爸爸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才會允許他娶芳荷阿姨。
這幾年你不在,完全不知道情況,請不要瞎說。
倒是姐姐你,這些年到底怎麽過的,來生日宴沒有禮物就算了,還指責爸爸的不是。你這樣做,會寒了爺爺和爸爸的心!”
時錦覺得時書萱太能扮演白蓮花了。
幫著時天華說話的同時,還不忘譴責她沒帶禮物。
“哦,你說我沒帶禮物,那不知道妹妹你送了什麽禮物給爺爺?”時錦微微挑了挑眉,饒有興味的看著她。
剛剛落後一部,完全沒有看到時書萱送的禮物。
隻是進場的時候,依稀聽到有人提到安瑟大師的冬圖。
如果時書萱送的冬圖的話,嗬好玩了!
想起爺爺剛剛收到禮物,歡喜的模樣,以及時奶奶對她的誇讚,時書萱便洋洋得意起來。
“也沒什麽,就是送了爺爺,安瑟大師的畫作而已。”
這口氣仿佛自己跟安瑟大師關係多好一樣,輕輕鬆鬆就能搞到他的畫作。
時錦聞言,眉梢微微上揚:“哦……你也是送爺爺安瑟大師的畫作呀?!”
時錦的話落下,紛紛引來大家的驚歎。
“原來時大小姐也送時老爺子安塞大師的畫。”
“該不會是打聽到時二小姐送時老爺子安瑟大師的畫作,故意送一樣的吧?”
“不對,安瑟大師的畫作很難買到。大多數情況下,不管出多少錢都難以買到。
時大小姐這幾年脫離了時家,哪裏來的錢買這些畫作?
難道是被人坑?買的假貨?”
時書萱不敢置信的看向時錦。
她是故意的吧,不然為啥偏偏跟她送一樣的東西。
不過,時錦沒錢,買不起安瑟大師的畫作,她手裏的畫肯定是假貨。
“姐姐,你可知道安瑟大師的畫作是千金難求。你沒那麽多錢準備禮物,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今天是爺爺的生日宴,你送什麽禮物,爺爺都會開心,何必送個假貨呢。”
時書萱的話落下,立馬引來時奶奶對時錦的不滿,就連時老爺子都蹙起眉頭。
“時錦,不是奶奶說你,你爺爺一向比較疼愛你,沒想到你就是這樣對你爺爺的,竟然在他的壽宴上送一個假貨!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時奶奶指著她氣憤地教育道。
爺爺對她是比較偏愛,所以平時她都會看在爺爺的麵上,多多忍耐向來看不慣她的奶奶。
可有的時候呢,一味的忍讓,隻會換來對方的變本加厲。
這不就幫著時書萱訓斥她!
“奶奶,你教訓的是,今天是爺爺生日,怎麽能用假貨來送給爺爺呢?這種行為簡直就是齷蹉至極!”
聽到時錦如此說,還以為她在說自己,紛紛都驚呆了。
哪兒有人如此說自己的,這怕是傻子吧!
時書萱也是這樣認為,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姐姐,雖然你送的是假貨,可是你也沒必要如此說自己。你給爺爺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時錦眸色饒有興味的看著她,宛如看馬戲團的猴子玩雜耍。
“我有說過我送的是假貨嗎?”時錦淡淡的說了句。
手指攪著垂到胸口的頭發,神情輕蔑的睨著時書萱。
看著她傲氣凜然的模樣,時書萱心動就窩火。
被爸爸趕出家門,時錦無依無靠,有什麽高傲的資本。
“我送的冬圖是真貨,你的肯定是假貨!”
“哦~~誰說你送的冬圖是真貨了?”
時書萱被她問的愣了一下,隨即不滿的說:“我托關係買冬圖的人,告訴我這是如假包換的冬圖。剛剛爺爺看了,也沒說我那是假的啊。”
噗嗤!
時錦一個沒忍住,笑了。
“別人說你那冬圖是真貨,你就覺得是真貨,對嗎?別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妹妹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忽悠。
小學生都懂得道理,你咋就不懂呢。自己沒辦法辨別真假,不知道請專業機構鑒定嗎?非的聽人家一張嘴胡謅。
我還說你不是媽媽的女兒,是白芳荷的女兒,你是不是也信了?”
時書萱一聽這話,急了:“胡說,我就是媽媽的女兒,什麽時候成了芳荷阿姨的女兒。你不要亂說!”
沒人注意到,時書萱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白芳荷神情僵了僵,看向時書萱的眸底閃過一抹受傷。
時錦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心頭一陣酸爽。
狗急了,怕是要跳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