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是你,我權傾朝野你後悔什麽

第43章 北武謀劃

就在林九州微微蹙眉,沉浸在思索之中的時候,陳勳和宋伊人兩人從奉天殿裏麵緩緩走了出來。

宋伊人本就因著之前林九州大出風頭一事而滿心不悅,此刻,她在看到站在林九州身邊的沈清月時,不禁愣了一下,那原本就帶著幾分幽怨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錯愕。

緊接著眉頭緊緊皺起,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若有若無的醋意,暗自思忖道:“為什麽安平公主會站在那個家夥的身邊!難道是看上了林九州這個廢物嗎?”

現在宋伊人仿佛像是自己的玩具被搶走一樣,心裏麵感覺無比的憤怒。

一想到這一點,宋伊人隻覺得心頭好似被一團無名之火點燃,氣得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之中,心中大聲呐喊道:“憑什麽?!為什麽這個廢物會有這麽多人青睞他?明明是個出身低賤的商賈,不過是靠著抄襲別人的詩詞才出了這風頭,憑什麽能得到安平公主的關注!”

站在林九州身邊的沈清月向來心思敏銳,注意到她投過來的視線,便輕輕抬眸看了過去。

宋伊人發現沈清月注意到自己之後,心中一驚,趕忙收起臉上那一抹不悅,強擠出一絲恭敬,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動作雖顯慌亂,卻也透著幾分匆忙間的敬重。

站在她身邊的陳勳見狀,也跟著立馬動了起來,依樣行禮,隻是那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甘。

看到沈清月收回視線之後,陳勳這才開口說道:“為什麽安平公主會在這個廢物身邊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宋伊人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似是怕被人聽了去,臉上的不滿毫不掩飾。

聽到他的這句話,原本心裏麵就不怎麽舒服的宋伊人,眉頭皺得更緊了,沒好氣地說道:“不要問那麽多了,不然到時候得罪了安平公主的話,那我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這皇族的人,哪有我們能輕易揣測的,還是謹言慎行些好。”

說罷,她狠狠瞪了陳勳一眼。

陳勳聞言冷哼一聲,雖心有不甘,可也明白宋伊人說得在理,於是隻得咬了咬牙,而後轉身,帶著宋伊人匆匆離開。

這兩人離開之後幾分鍾,林九州緩緩抬眸,看向了沈清月。

沈清月微微傾身,眼尾的朱砂痣在燭火下若隱若現,聲音裏帶著幾分期待:“世子,難道是想到了嗎?”

林九州輕輕點了點頭,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然後對沈清月說道:“我想到了一首符合公主的詩。”

“既然這樣的話,那世子趕緊說吧。”

沈清月不自覺向前半步,月白色裙裾掃過青磚,揚起細微的塵土。

林九州微微頷首,而後清了清嗓子,緩緩吟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那聲音低沉而富有韻律,仿若帶著一種魔力,讓這詩句在這夜空下更顯空靈。

話音落下,整個庭院仿佛都陷入寂靜。

沈清月怔怔望著他,唇瓣微張,平日裏的從容不迫全然褪去。

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間玉鐲,喃喃道:“這寫的真的是我嗎?”

溫熱的呼吸在夜色裏凝成白霧,竟帶了幾分女兒家的嬌憨。

因為靠得近的緣故,林九州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笑著說道:“公主不用懷疑,我這首詩寫的就是你。這般容姿、氣質,除了公主,再無旁人當得起這般形容。”

話語裏,帶著恰到好處的誇讚,卻又不顯刻意。

聽到這句話之後,沈清月回過了神來,臉色變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仿若春日裏綻放的桃花,嬌豔動人。

看到她這副樣子,林九州心中明白自己不便再待下去,於是笑著道別說道:“公主,我看現在時候不早了,那我就先離開了,改日再向公主賠罪。”

聽到他的話,沈清月慌張地點了點頭,急忙說道:“世子說得對,今天你也辛苦了,趕緊回府上休息吧。”

說罷,都不敢再抬頭看林九州一眼,隻是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林九州微微躬身行禮,而後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坐上了馬車。

而沈清月也緩緩轉身,朝著自己的馬車走去,不過在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林九州逐漸遠去的馬車,眼神中閃過諸多思緒。

緊接著,她嘴裏小聲地說了一句:“林九州,看來真的不像是表麵上那麽簡單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輕輕歎了口氣,而後轉身坐回到了車上,那背影瞧著,透著幾分若有所思的凝重。

劉雅靈回去之後,葉平腳步匆匆地來到劉雅靈的身邊,而後恭敬地拱手行禮,開口說道:“公主,如今文鬥也已圓滿結束,我等此次前來所要調查的情報也已然差不多都查清楚了,您看我們何時啟程回去?也好給陛下那邊有個交代。”

聽到他的話,劉雅靈仿若被什麽觸動了心神,微微一怔,而後緩緩走到窗邊,伸手輕輕推開了窗戶。

清冷的月光瞬間灑了進來,映照在她的臉上,襯得她的神情有些晦暗不明,讓人瞧不出她此刻的心思。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劉雅靈這才輕聲開口,聲音雖輕,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不!還有一件事我沒有解決,等解決完這件事之後,我們再回北武。”

說罷,她微微握緊了手中的帕子,似是下了某種決心。

葉平聽聞,愣了一下,滿臉的疑惑,眉頭微皺,趕忙又湊上前詢問道:“公主還有什麽事嗎?還請公主明示,如此也好讓屬下提前做些準備。”

劉雅靈沒有回頭,隻是冷冷地說道:“這件事你不用負責,隻需候在本宮身邊,必要時聽候差遣即可。”

聽到他的話,葉平心中雖有諸多好奇,可也不敢再多問什麽,立馬點頭稱是,恭敬地說道:“是,公主,屬下遵命。那屬下就在外麵候著,公主若有吩咐,隨時喚屬下即可。”

劉雅靈微微點了點頭,而後擺了擺手道:“沒事的話,你就先退下吧!”

葉平行了一禮之後,便悄然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隻留下劉雅靈一人在那月光下,不知又在謀劃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