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修道三十年,出世即無敵

第1章 最後一個守山人

我一生殺死龍脈三百條,被天雷打死過七回……

我見過仙。

也曾親手把江裏的蛟龍抽筋扒皮……

我是世上最後一個專門殺龍脈的守山人……

但當初,如果不是鄧婉婉那個女人,在我麵前脫光衣服,**我破了她的身子,我現在可能還是個村裏的傻子!

...

我叫林遠,1974年生在廣東沿海的黃沙村。

我家是逃荒來的外姓人,全靠我奶奶一手“喊驚”、“送煞”的真本事,才在本村站穩腳跟。

我出生時,阿婆也給我看了命,說我是‘神童’,是文曲星下凡。

我爹媽半信半疑,他們第一次真切體會到我神童體質的那年,我才五歲。

也不知道為什麽,從小書本上的知識我看一眼就懂,好像上輩子就學過一樣,他們留在家裏的初中教科書,我不僅能當兒童讀物看,還能答對上麵的題目。

我爸媽欣喜若狂,帶我去了教育局。

沒過幾天,一位省城來的老教授進了我家門,拿出一張試卷親自來考我。

考完之後,老教授拍桌子說我該去北京上少年班,否則就是浪費國家人才!

那一刻我爸媽喜極而泣,老林家祖墳冒青煙了,我要光宗耀祖,一飛衝天。

可命運總喜歡跟我開玩笑。

就在當晚,改變我一生的怪事來了。

老教授請我們全家去鎮上酒樓食飯,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走出村口。

車子剛過村界的“鎮煞碑”,大夏天的,我卻渾身發冷,跟掉進冰窟窿似的。

我聽到什麽東西在哭,一種尖細、陰毒的哭聲,像是從地底下鑽出來的。

我嚇壞了回頭往媽懷裏躲,卻看見爸媽也成了青麵獠牙的鬼,要啃我的肉!

我慘叫一聲,嚇得昏死過去,再醒來時人已經在縣醫院。

醫生診斷說是先天性精神病,引發的強烈幻覺,出村就會引發。

而阿婆卻說,是因為我有一種怪命格,叫“離土必煞格”。

一般人有這個命格,頂多是在家鄉之外發展就不順。

而我,嚴重到隻要踏出村界半步就百鬼纏身,輕則暈厥,重則猝死!

這意味著,哪怕我天賦過人,真是文曲星下凡,這輩子也隻能在村裏種地。

得知這噩耗,我如遭雷擊,天塌了。

但這還不是最絕望的。

最絕望的是那次出村後,我的腦子竟然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封”住了,變得遲鈍、嗜睡、流口水。

我被困在軀殼裏,眼睜睜看著“自己”蹲在村口的泥地裏玩螞蟻,看著別的小孩往我頭上撒尿,村裏的流氓踢我的屁股玩。

我明明聽得見,看得到,心裏也明白,可就是控製不了身體,隻能發出“阿巴阿巴”的傻笑。

我成傻子了。

爹媽找了許多名醫進村給我瞧病,最後隻能接受,他們沒有養活神童的命。

我就這樣從神童,變成了“癡線”。

這一傻,就是十二年。

我像個孤魂野鬼一樣被困在身體裏,透過一層毛玻璃,看著外麵的世界。

直到九二年,改革開放的風吹遍了南粵大地。

我也十八歲了,雖然癡呆,但個頭竄到了一米八五,常年在海邊曬得一身古銅色,五官長開後,竟像極了錄像廳海報上的金城武。

也就是這一年,改變我命運的女人——鄧婉婉,來了。

她當時是紅透香江的玉女天後,演過小龍女、王語嫣,海報貼滿了大街小巷。

那時候港資劇組流行來內地取景,她跟著劇組來到了我們黃沙村。

那天,我在村頭流著口水看螞蟻搬家,被劇組的一個場務當苦力拉去搬器材。

鄧婉婉路過時,看了我一眼。

她停下了腳步,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桃花眼,盯著我,像是看到了什麽救命稻草。

“這傻仔……陽氣好重。”她低聲喃喃了一句。

當晚,劇組給我分了一頂破帳篷守夜。

我半夢半醒間,聽見隔壁她的帳篷裏傳來壓抑的哭聲,還有她對著大哥大電話的哀求:

“大師……我真的不想死……是不是隻要破了身就能解降頭?……好!”

夜深人靜。

一陣香風襲來,一具溫軟滾燙的身子,帶著顫抖,悄然鑽進了我的被窩。

借著月光,我看見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鄧婉婉眼圈通紅,身上隻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睡紗,裏麵的春光若隱若現。

她騎在我身上,冰涼的手指撫過我的胸膛,聲音顫抖卻帶著一股決絕:

“傻仔,便宜你了……”

“那些富豪想玩死我,大師說我命不久矣,今晚必須找個童子**借陽氣……”

“你雖然傻,但好歹長得靚仔,又不會亂說話……”

“來……幫幫姐姐,你好熱……”

說著,她抓著我的手,按在了她那飽滿挺立的高聳之上。

那一瞬間,細膩滑膩的觸感像電流一樣擊穿了我的天靈蓋。

雖然我當時是個傻子,心智混沌,但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在那一刻徹底爆發了。

與此同時,熟悉的幻覺再次襲來——

村外有厲鬼淒厲的尖叫聲驟然響起,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恐懼,在顫抖!

我本能的感覺,那些東西害怕的事,我就一定要做。

隨著她腰肢的擺動,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衝破了我的丹田。

轟——!

封印了我十二年的那層厚重屏障,碎了。

我的神智回來了,也終於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緊接著想起這些年模糊的記憶片段,奶奶對著牌位哭罵的零星話語...

我才知道這‘離土必煞’命格到底是什麽!

我祖上是守山人,專司鎮山誅邪,可惜在建國前為鎮守國運、誅殺邪祟而死絕了。

但那些妖邪沒死幹淨。

它們殘餘的怨念,便都衝著我這最後一個林家守山人而來,一出村就害我。

這才是‘離土必煞’的原因!

我本要渾渾噩噩一輩子。

卻不料鄧婉婉本想拿我解災,結果陰差陽錯將她的功德渡給了我,讓我脫困而出。

隻能說蒼天有眼,我命不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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