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修道三十年,出世即無敵

第11章 沉冤得雪

我心想王天侯把我家害的這麽慘,竟然還敢主動來找我?

王家前段時間跟我家撕破臉了,我後媽逃回家,而他坑了我爸,現在還想坑我。

真是把我父子倆都當傻逼了。

“你來的正好,跟我去趟派出所,你可是重要嫌疑人。”我冷笑著一把揪住他。

“這這,遠仔,這是啥意思?我可是你舅舅啊,咱們是一家人!”王天侯害怕了。

他本以為我就算好了,腦子也不好用,沒想到我這麽果斷。

誰跟你一家人?你配嗎?坑我爸的時候怎麽不一家人了,小時候帶一群混混打我取樂,罵我癡線的時候怎麽不一家人了?

我扯著他的脖子,我1米85,他1米6不到,拎小孩似的,把他往派出所拎。

從他背上,果不其然,我又看見趴著一尊張牙舞爪的慘白中年人,目露凶相撲過來想壓我背上。

我如今渾身自帶雷罡、虎煞,那髒東西一碰到我就慘叫著縮成一團。

我猜的果然沒錯,就是有人在用王天侯來養鬼,他這駝子也是有人故意搞出來的,方便他背鬼害人。

守山人錄裏對世上每種邪法都有記載,這才叫傳承,讓後人不容易挨坑。

什麽養小鬼,養邪祟,養屍,這些傷天害理的勾當曆來屢禁不絕,隔壁香港那邊更是迷信這些,妖人無數,但我敢說我比現在大多數搞邪法的人都了解邪法。

守山人錄是林家代代祖先走江湖留下的百科全書,道家的,佛家的,邪修的,應有盡有……

後來我也遇到過跟我類似的傳承者,有佛家,有道家,也有修神的,他們也有人玩邪法,這東西其實還是看人,邪法正用未必不可,但沒有道行,去碰那些東西是找死。

我看得出來,王天後背上這養鬼法叫“背陰”,有人養好了這些陰物,找殘疾人背出來害人,怨氣滋養濃鬱之後再收回去。

不知道他已經害了多少人,現在竟把手伸到了自家人頭上來,看來他背後那個養鬼的覺得他已經快沒用了。

王天侯很快被我帶到山下,這裏有個森林值班室,徐冰就在這裏上班。

我第一次知道的時候很歎然,看來徐冰背後的大佬是真想把他壓死啊,讓他在這老山林子裏麵熬一輩子,這哪有立功機會?怪不得他上次那麽瘋狂……

“遠哥,這是要報案?”

徐冰看見我拎著王天侯,便從值班室裏走出來,語氣很恭敬。

“是要報案。”我點點頭。

我教了徐冰一些守山人的相麵口訣,可識人心,他試過幾次後已經對我敬佩的不行了,一定要叫我師父,我不許,他就改口叫我遠哥,雖然他比我大。

“就是他,騙我爸投資的,跟那詐騙犯有關係!”我指著王天侯,“麻煩徐差你仔細審問,他身上說不定還有命案,以及,販毒,拐賣人口之類的勾當……”

“你、你怎麽知道?”王天後渾身冷汗,這下真的慌了,扭頭死死瞪著我。

他詐騙的事坐不實,可要是牽扯他其他事……

我當然是望氣看出來的,他頭上各種怨氣,晦氣,小孩哭喊,女人慘叫聲……

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

“好,感謝熱心市民林先生舉報,我這就審!”

徐冰對我的話深信不疑,本來無神的眸子亮了,朝我投來濃烈的感謝。

真能牽出這樣一場大案,對他來說,簡直是得天之大幸!

我知道他這種人有恩必報,且愛憎分明,等他升上去了,他老家的狗都能當警犬。

王天侯很快被拘留了。

審訊的過程我沒看,我相信徐冰的能力,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辦。

下午下班後,徐冰興衝衝到山上找我,“遠哥,你說的果然沒錯,那王天侯身上,跟縣城裏好幾條販毒網絡都有關係,還牽扯一些,走私,拐賣之類的網絡,這就是個寶藏啊,你是怎麽找到這人的?”

語氣裏聽得出他的興奮,拳頭攥得緊緊的。

我笑而不語,“這可跟我沒關係,我隻知道他騙我爸,其他都是徐差你審問技巧高……”

“遠哥,這太見外了。”徐冰手一揮,笑容卻不自覺出來,“就是我還想請您指點,這事報上去,可能就跟我沒關係了……”

“沒錯。”我點點頭,“王天侯價值很大,他身上不止一條線,報上去,肯定落不到你頭上……”

“可是...”我話鋒一轉,“要是他跑了呢?”

“跑了?”徐冰笑容一滯。

“然後他在某個販毒窩點,你恰好放假,撞見了,衝進去英勇立功呢?這局裏該怎麽評?”

我引導著他。

“嘶!”徐冰一聽,後槽牙咬了起來,“可..他真跑了怎麽辦?”

“我跟你擔保,他跑不了,跑了我親自給你抓回來。”

聽我這麽說,徐冰當即下定決心,“好!就按遠哥說的辦,我相信遠哥不會害我!”

“你信我,我肯定助你。”我沒想這麽簡單處理王天侯,把他關進去就算了。

先讓他恢複我爸名譽,然後,打掉他身後的犯罪窩點是一筆功德,抓住他背後那養鬼的邪師又是一筆功德,每一筆,我都不會放過!

當天下午,我就跟大舅請了假,徐冰和老周押著王天後在村裏等我。

村裏王家人都來了。

見王天侯被兩個警察夾在腋下,縮成一團,聲淚俱下大喊。

“鄉親們!我認罪!村辦企業的事都是我幹的,那李老板是我介紹來的,是我想騙大家的錢。跟林大山沒關係……”

我還挺驚訝,徐冰用的啥辦法,把他**的這麽聽話?

“兒啊,我的兒啊!”

王天侯他媽哭著撲過去,卻被警察攔開。

他爸惶恐的,看著四周,有警察做背書,周圍村裏人已對他家恨之入骨。

把之前對我家的仇恨,全轉移到了他家。

雖然法理上還是我家的債,但名聲是幹淨了!

王家人全家麵如骨灰,嘴唇顫抖,不敢想以後怎麽在村裏活下去。

我那後媽更是如遭晴天霹靂。

但我沒想到,人群中還有一個人跳起來怒吼,“王天侯,你這死撲街,終於找到你了!”

那怒氣衝衝而來的男人,正是我爸。

我爸什麽時候回家了?我不知道。

看見我站在旁邊,我爸趕緊招手,“遠仔,我回來了,還沒告訴你,我在深圳遇見這撲街,就把他帶回來了,沒想到他一溜煙又不見了,這下好了,落到警察手裏了!”

我爸臉上掛著沉冤得雪的暢快,錢對他是其次的,最難受的是被人冤枉。

我笑笑不說話。

見徐冰在王天侯耳邊說了些什麽,王天侯渾身一顫,就被解開了手鏈。

畢竟,他身上那些事沒發,詐騙的事落不到實處,頂多批評教育他一頓。

他撒丫子就趕緊跑。

而我冷笑著,跑吧跑吧,就是讓你跑的,能跑哪去?

他身上有我貼的追蹤符,無論跑到哪,我一清二楚。

要是他不合作,這道追蹤符還有折磨他的功效。

可我不知道,後來這事給我引來了一場誤會,險些要了我性命!

接下來幾天,我沒去山上,就在家裏陪我爸,每天看看書。

卻沒想到我大舅那邊,出事了。

“唉,遠仔啊,你說誰能想到?你大舅那麽好一個人,身上盡出這種事呢?”

“他兒子爛賭,沒想到你舅媽又是這種**,這好人呐,真是多災多難!”

飯桌上,我爸感觸地邊吃,邊搖頭。

我才知道,舅媽這麽多年都在山下有好幾個情夫,一直沒暴露。

前幾天大舅忽然回家一趟,正巧撞見**那事,發怒之後,竟還被奸夫給打了一頓,鬧得村裏人盡皆知...

我也感慨到了家,大舅這場劫難我早就算到,但還是唏噓。

“遠仔,照顧好阿婆,老爸我要返工咯。”

吃過飯,我爸就急匆匆要趕回深圳。

雖然他也很不舍得家,但身背巨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