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修道三十年,出世即無敵

第10章 好人無好報

我被帶到了山下的村裏派出所,審訊室裏,那個年輕製服不斷問我問題。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能撿到野味?”

“是。”

“這些野味是從哪裏來的?”

“撿的。”

“撿的?”年輕製服冷笑一聲,“你當我們是傻子嗎?野味怎麽可能隨便撿到?”

“我運氣好。”

“哼!林遠,我勸你老實交代。”

年輕製服拍了拍桌子,“我告訴你,跟偷獵者勾結,處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因為好朋友們已經去幫我辦事了。

“我要舉報。”

晚上八點多到時候,聽到外麵傳來一聲鳥叫,我才開口,“我知道偷獵者在哪,我已經抓到他們了。”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在哪?”

“就在後山的老熊洞,我現在帶你們去,還能抓個現行。”

半小時後,警車呼嘯著停在山腳下,我帶著他們爬上後山,直奔那個山洞。

還沒進洞,就聽見裏麵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別吃我!別吃我!我有罪!我有罪!”

兩個警察嚇了一跳,拔槍衝進去一看,嚇得傻眼了。

三個大男人被捆成粽子,褲襠全是屎尿,正對著空氣瘋狂磕頭,外麵全是野生動物,跟動物園似的!

洞口處,一隻碩大的華南虎就在那舔爪子,見警察來了,才慢悠悠地隱入黑暗。

警察還沒上去辦案,先被野生老虎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渾身都是冷汗。

“警察同誌!救命啊!有老虎,有妖怪!”

而那三個偷獵者看見警察,像看見了親爹,鼻涕眼淚一大把。

“快抓我們走,讓我們坐牢,這山裏有鬼!”

老周膽子最大,上前一審,這三人早就被嚇破了膽,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是阿傑!是李傑叫我們幹的!”

“他說隻要打死那頭鹿栽贓給那傻子,那傻子滾蛋了,就好糊弄李隊長。”

“他還收了我們兩千塊的好處費,說以後讓我們在山上隨便打!”

兩個警察臉色鐵青,錄音筆記得清清楚楚。

當天晚上,警車再次開進了巡山隊宿舍。

還在做著發財夢的阿傑,直接被從被窩裏揪了出來,戴上了銀手鐲。

麵對三個偷獵者的指認,還有口供、當麵對質後,阿傑徹底癱了。

我大舅聽說事情經過後,站在院子裏,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姓李的,你快去說那林家的癡線仔不是個東西,是他偷獵賺錢,你快去啊,不然阿傑要被抓了。”

我聽到舅媽對大舅小聲喊,伸手掐他。

“爸!爸救我啊!”阿傑跪在他爸腳下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想坐牢!你跟他們說,不是我,是那個傻子,你說話肯定有用,你說是他栽贓我的。”

“你要真把阿傑送去做監,我也不活了!我跟你鬧到底!”舅媽也知道大舅的為人,散開頭發,在地上打滾撒潑起來。

出了這樣的事,我大舅顫抖著手,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

然後,他大步走過去,一巴掌抽在阿傑臉上。

“啪!”打得阿傑嘴角出血,也把他直接打懵了。

“我李占台正派一輩子,從未做過虧心事,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畜生!?”

大舅紅著眼,一邊是他外甥,一邊是兒子,出了這樣的事,我看得出來他心如刀絞。

“為了錢,栽贓陷害別人,你還有臉叫我給你徇私枉法,害我外甥?”

“你說你不賭了,完全是騙我的!進去好好改造,什麽時候把人做明白了,再出來活人!”

阿傑一聽,傻眼了,跪在地上罵了起來。

“老豆,你是不是糊塗了,我可是你親生仔,你為了個傻子,要送我去坐監?”

舅媽也發瘋了,哭著撕打大舅,“姓李的,你不是人啊,地上擺著的錢你不撿,親生仔你都不救,我怎麽會嫁給你這麽個畜牲!”

大舅轉過身,不再看阿傑一眼,隻是那挺直的脊梁,看起來有些佝僂。

作為護林隊長他要是發話,警察肯定會再仔細審問案情,但他不想,這事就板上釘釘了。

我站在一旁,心中震動。

因為我此時用望氣法門,看到了我大舅身上的正氣,濃得像一道白煙,直衝蒼穹。

大義滅親,堅守正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何其難?

這種人古往今來都少見,鬼邪不敢害,估計看見他都要給他磕頭。

很快阿傑被帶走了,看在他初犯,又沒參與的份上,隻判了三個月教育勞改。

而我這次立功表現,再加上抓獲了長期作案的偷獵團夥,所裏給我申請了嘉獎。

因為辦案的老周和那個年輕警察,那天晚上親眼見那老虎和百獸都聽我的話,已經對我敬得不行了。

老警察辦案多,什麽怪事沒見過?這個他們是真沒見過。

當晚,那年輕製服就來請我吃飯,想問我到底咋抓住那些偷獵的,要跟我交朋友。

我倆喝了酒,聊開了,我才知道,他叫徐冰,是正兒八經省城政法大學畢業的。

因為校領導女兒追他,他不幹,才被大人物‘貶’到這莞城農村派出所來。

徐冰對那天跟我的語氣道歉,說他太想立功,調回省城了,所以急了點。

我原諒了他,因我看見這年輕人身上,煞氣、官氣衝天,絕非池中之物。

而且認識個公門裏的人,對我辦什麽事都有好處,一來二去我倆就混熟了。

沒過幾天,正式的紅頭文件下來了。

我不僅洗清了嫌疑,還因為“協助破案有功”,被破格轉為正式護林員。

但對我來說,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大舅!

大舅身上衝天的正氣,讓我心裏充滿了安全感,或許這就是我破命出村的關鍵。

這樣的人,百邪不侵,太難得了!

可讓我很不爽的是,我也在大舅頭上也看見了一道黑氣,這意味著他大禍臨頭,有血光之災。

天道規則就是如此,好人未必得好報,壞人未必得惡報。

因果不空,業力不虛。

沒有修法護持的話,很多身懷功德的人都會遭災,就跟周雅琴差點被強X一樣。

而我看見大舅頭上的黑氣,連著舅媽,說明這是舅媽要給他帶來的。

而舅媽頭上的氣色就不止黑了,還五顏六色的,這一般說明...關係混亂。

我心中歎了聲,大舅常年守山不回家,舅媽在山下照顧阿傑...阿傑是不是大舅親生的還真不好說了。

可見這世道就是這樣,好人就得被欺負,我姨媽李美鳳那種人反而風生水起。

舅媽已經有點怕我了,看見我的眼神就閃躲,老熊溝的事已經傳來,護山隊都知道我的本事。

護山隊裏的人也一個勁兒給我道歉,說平時不該欺負我,敬我跟敬神一樣。

他們也聽說了那晚的怪事,連警察都服了,更別說他們。

我還跟往常一樣,每天巡山練法,直到有一天,一個跟大老鼠似的男人上門來了。

“阿遠!阿遠!我是你舅舅!”他老遠喊我,語氣諂媚。

我回頭一看,沒想到王天侯那龜孫子,再說我跟他又沒血緣關係,他也好意思自稱我舅舅?

他媽的臉皮是有多厚!

跟我親大舅比起來,他就是一條蟲,蟲都算不上。

王天侯衝我擠眉弄眼,“遠仔,我聽說你立了功,也是公家的人了,舅舅有條發財的路子,你想不想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