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靈堂前,殘王許我母儀天下

第91章 極限拉扯

“我家主子也是京城大戶人家的旁支子弟,如今客死他鄉,縱然屍體無法回歸故裏,但是唯一的孩子肯定是要被送回京城,如今嬤嬤帶著孩子正在不遠處看著,如果是你們誰敢把這兩盒藥強取豪奪,到時候嬤嬤回到京城,肯定是要求主家做主,你們雖然是此地的地頭蛇,但是和京城人士都未免有些不自量力的。”

見她還是一本正經的說瞎話,袁書柳是真的服氣了。

她要是有這兩下子,都不可能差點被拉到花樓,路上的時候就找到機會脫身了。

“小丫頭膽子挺大,到現在了還敢跟我們這些人談條件,那既然這樣,30兩銀子你這兩盒藥我要了,這是銀子你直接拿走,帶著你家小主子回京城去吧,他日若是有緣再度重逢,還望多多替我美言幾句。”

說話的人一直沒往前湊,也就是在李書棋抬出京城的名頭之後,方才往前走了兩步。

這會兒出聲也確實是解了燃眉之急,給了她脫身的辦法。

“多謝,他日若是有緣在京城相遇,我必定會和主家老爺說您今日的恩情。”

拿著騙來的30兩銀子,李書棋直接帶著袁書柳的去了一家客棧。

兩個人洗漱好了之後,特意讓人去買了兩身小碼的男裝。

他們兩個先不進,肯定是被盯上了,一起出城門可能費點勁,還是一個一個走好。

但李書棋的化妝技術加持下,很快袁書柳變成了一個麵若圓月的大娘。

而李書棋則是變成了一個弓著腰,狗狗祟祟的男人。

天剛蒙蒙亮兩個人就一前一後出了小縣城。

直接在縣城裏雇馬車,有點太打眼了,很容易被盯上。

她能順利的把藥賣出去,還能拿到錢,絕對是運氣使然。

哪怕是她預想過很多次,仍舊是覺得她能順利脫身,純粹就是老天保佑。

就她的那套說辭根本就經不起推敲,完全就是漏洞百出。

也就是人多,而且還在縣衙門口,所以那些人不敢明強。

同時又腿了一天,終於是走到了下一個小城。

在小城裏好好的休整了一番,換了兩身不打眼的衣服。

租了一輛馬車,便著急忙慌的朝著京城趕去,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運氣也好,在快到京城的時候。

馬車正走在官路上,旁邊傳來大批車馬的動靜。

李書棋好奇的探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張豐和滿臉嚴肅,正騎著馬飛快的往回趕。

“張豐和,你給我站住。”

她都沒有猶豫,直接喊了一嗓子。

本來都已經竄出去挺遠的男人,立馬勒住馬掉頭往回走。

他剛才聽到什麽聲音了,總感覺這聲音似曾相識,好像是他那個失蹤已久的心愛之人。

見到李書棋從馬車上探出來腦袋,一個勁的衝他揮舞胳膊。

張豐和這一刻突然間覺得天下太平了。

不管怎麽說,可算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他還以為人死在外頭了。

他都已經想好了,要是到京城的時候,李書棋還是處於一個失蹤的狀態,就直接和晉王坦白,讓晉王殿下定奪她的生死。

沒辦法,如果不明確她的生死狀況,沒有晉王殿下幫忙打掩護。

陛下一旦知道,李書棋也在劫難逃。

包括他們這些人一個也跑不了,都得跟著倒黴。

“你,你這是什麽情況?特意跟我們兵分兩路自己跑出去玩兒了?”

感覺她小日子過得還可以,身上的衣服雖然說料子不咋地,但是好歹沒有衣不蔽體,而且還坐在馬車上。

“跑出去玩個屁,我在河邊洗手的時候,不知道誰推了我一把,還給了我一棒子,等我再醒過來,順著河飄到了一個山溝子裏,身上的衣服都被人扒了也給賣了,人家把我所有值錢的東西全留下告訴我,她救了我一命,這是她應得的報酬,就給我攆走了。”

李書棋哀嚎著說,終於是見到熟人了,一肚子的委屈可算是有地兒傾訴了。

她從來都沒有這麽絕望過,往京城趕的這一段時間裏。

她每天都和袁書柳嘻嘻哈哈的,也沒說自己是什麽情況。

主要是她怕自己提起來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就忍不住掉眼淚。

她現在非常想念蕭明澤,非常想回到對方的身邊。

趴在他懷裏好好的哭上一痛,讓對方安慰她兩句。

“你都不知道我從山溝子裏走到縣城,足足走了一整天,腳底下磨的全是血泡,她連我的鞋都給拿走了,就給我留了一雙破草鞋!”

眼看著她眼淚都出來了,張豐和心裏也非常不是滋味。

根本就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拉著楊文和陳錦的馬車也到了跟前。

看到潦草且疲憊,而且還一臉委屈的李書棋。

陳錦那叫一個心疼,要不是旁邊有兩個礙事的人,這會兒早就把她打橫抱起,直接抱回馬車上了。

坐到熟悉的馬車上,感受著軟的不得了的墊子,李書棋的眼淚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劈裏啪啦的往下掉,

心裏那叫一個不是滋味,這麽長時間了,她終於是過上了自己應該過的日子。

從小到大她可從來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也沒吃過這麽多的苦。

這也側麵的提醒了李書棋一件事,真的要離開晉王府獨自闖**的時候一定要帶足銀錢。

得把晉王府所有的家底都帶走,不然的話萬一哪天沒錢了,她可怎麽生活呀。

“一會兒前麵找個地方休整一下,我到現在還有一種做夢的感覺,你們都不知道我差一點就被人騙到花樓裏麵了,要不是我機智,這會兒能不能活著看你們都是另一說了,咱就說也不知道這些官兵都是幹什麽的,還是說群眾裏頭有壞人,這些官兵裏麵有恒王的爪牙。”

李書棋哭唧唧的樣子,對於在場的幾個人來說有一點新奇。

袁書柳看了看坐在對麵的三個男人,又看了看一個勁兒哭個不停的李書棋,一時間有一種

非常割裂的感覺。

“你怎麽和她碰上了?該不會是被她給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