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靈堂前,殘王許我母儀天下

第92章 我的狗頭軍師

和李書棋相比,袁書柳往那一坐就帶著點大家閨秀的感覺。

“她是我新收的小弟,別說我騙人家,人家是自願跟著我的,而且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可深厚了,少挑撥離間。”

雖然不知道袁書柳家的事情到底能不能說,但是還是少些人知道為妙。

“人家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跟在你身邊,我們還不能問一問了?我們這不是怕你出去招搖撞騙坑了人家姑娘。”

“你再把人帶回京城,讓人家家裏人知道了,饒不了你,到時候去陛下麵前參你一本,到時候你被害的事情可就瞞不住了。”

他們幾個一直也沒說李書棋的身份,這一會兒聽到他們提到了宮中的陛下。

袁書柳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該不會一直以來和自己稱兄道弟,而且處的非常融洽的小丫頭是皇室中人吧。

難不成是公主?

也不應該,大周的公主個個都是溫婉動人,並未聽過有這般跳脫的公主。

“哦,對,我是不是還沒和你介紹過自己,現在我重新和你介紹一下自己,我叫李書棋,目前來說是大周晉王的王妃,以後會是誰就另當別論了。”

她被折騰了這一趟,基本上是徹底打消了闖**江湖的心思。

反正晉王妃這個職業對她目前來講,真的是她最好的選擇了。

如果有一天跳槽,也一定是有了更好的前程。

而肯定不是去創業,她可沒有吃苦耐勞奮勇拚搏的創業精神,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混水摸魚好一點。

“你是晉王妃,那個,那個……”

剛想說她離經叛道,想了想她對自己的照顧,袁書柳突然無比慶幸李書棋的離經叛道。

若非是對方足夠離經叛道,她現在恐怕早就已經在花樓裏麵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運氣好一點,攢點錢還能夠贖身,運氣不好可能會死在花樓裏。

就算是贖身了,她還有未來可言嗎?

一個被玩弄了不知多少次的女人,就算是上趕著給莊戶人家做妻子,隻怕也會有人嫌棄。

可能死在花樓裏就是她最好的出路,當時母親把她賣進花樓裏的時候還曾叮囑過她。

一定要尋短見,不要玷汙了全家人的名聲,隻是袁家人的名聲,真的就比她這個親女兒的命更重要?

她知道不應該去過多的計較這些,但是心裏就是不舒服,有一種細細密密難以言說的疼痛感。

“別想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了,現如今你有了新的家人,過去的事情就和你說拜拜了,我記得你父親好像是被人陷害,如果有一天有能力那就幫你父親證明,如果能力有限沒辦法為你父母親討一個公道,那你就好好的生活。”

對此她看得很開,隻不過有一件事情她突然間想起來了,還有一點鬧心。

神醫穀的那一塊令牌被她給弄丟了,也不知道是在那個山溝子裏,中年婦女的手中。

還是說順著水往下飄的時候掉進了水裏。

不過李書琪都已經想好了,別管在哪兒,反正她是不準備找,也不準備要了。

令牌這個東西,雖然有用,但是作用有限。

大不了回頭弄一塊新的令牌,反正她做什麽事情對於那些老家夥而言都是能夠理解的。

“回到京城你有什麽計劃?是準備自己出去找個活幹還是跟我回晉王府,我其實缺一個軍師。”

兩個人往京城走的這一路上,有幾次差點都遇劫難。

都是袁書柳靠著智慧,巧妙的幫助他們躲過危機。

李書棋原本也想著到京城後,幫她解決點兒小麻煩,確定她能生活之後便分道揚鑣。

現在看來她這個沒腦子的人,就應該抱緊有腦子的朋友的大腿。

“我覺得我真的離不開你,你忍心讓我一個人麵對這個慘淡的人世間嗎?你想啊,我本來腦子就不好使,天天一個人在王府裏跟那些人勾心鬥角,要不是我不按套路出牌,早就被他們給玩死了。”

一想到李書棋很多時候表現的異常缺乏心眼,袁書柳就有點發愁她回到晉王府之後,要怎麽生活?

對於京城不怎麽了解的她,哪裏知道對方發愁的根本就不是晉王府內部那一點兒小事情,而是怎麽讓恒王吃虧,怎麽讓恒王不好受。

“那我就留在晉王府吧,不行我就直接賣身到晉王府,這樣子我的身份也就沒什麽可疑的地方了。”

她直接變作奴籍,雖然說看起來有點慘,但這是她本來就應該走的路。

日後便是有人知道她是罪奴,也無法挑剔她的身份,不可能拿她的身份去過分攻擊李書棋。

“賣不賣身都行,反正咱倆是好朋友,我跟你講,王府裏頭除了你,就隻有兩個小丫頭能跟我聊到一起去,剩下的那些人都不是什麽好餅,要不是沒有可替換的對象,我早就給他們都通通攆走讓他們下崗了。”

想想管家那副滾刀肉的模樣,李書棋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雖然說也像個滾刀肉,但是她是在明麵上的。

而管家那個煩人的勁,完完全全就是表現在內裏的。

天天淨想著怎麽把晉王府的東西,變成他自己的東西,一天到晚不夠讓人生氣的。

“那你跟我回晉王府,先不用著急幹什麽,咱倆先躺個三天五天好好的歇一歇,我感覺我這兩條腿都要走細了,腳底下的泡粘破了又長好了,又碾破了又長好了,這麽多年我哪吃過這麽多的苦啊。”

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來講,走了好幾天,真的是吃到了從小到大最大的苦頭。

“還有三天就能回到京城了,這還是我們一路上拖延很長時間的結果,要是像去博縣的時候,一路疾馳趕路,恐怕早就已經到京城了。”

他們不知道李書棋到底是什麽情況,所以也不敢著急趕路,想著在路上等一等。

還好運氣還算是不錯,總算是把人給等到了,不然的話他們怕是得哭。

特別是陳錦,他都不想承認,這兩天晚上的時候根本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