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戀

第三章 我與寂寞有染

我與寂寞有染

朋友說:寫點開心的把。

回過頭來看看這段時間,自己寫下的文字都或濃或淡的沾染上了悲傷?我也常問自己怎麽辦呢?

每次落筆,心中那一種種傷感油然而生,抒寫這些也許是一種自我的催眠過程,也是一中心靈的旅程。

當開始書寫的時候,心門打開,筆下的那點點思緒就不受控製...當一個人心裏充滿傷心失落的情感時,他又怎能寫出開心的事情?

反正我是做不到......

正所謂相由心生,我一直都認為情感和生活都應該跟著感覺走,而不應該刻意的理性或者抉擇。情感如此,抒寫亦然。所以,我隻會也堅持去表達自己真實的情感和意願,因為我忠於自己。

打開自己以往的筆跡,透徹的誦讀那一段段悲傷的故事,發自內心書寫的內容,讓我真正的認識到自己,但是我始終找不到以前那個自己,有時候不敢相信現在的自己,但我始終逃脫不了自己以往抒寫的依據...

我在與自己思緒鬥爭的同時仿佛也弄丟了我自己我還時不時的提醒自己堅守、堅定。想讓自己忠於靜美的生活,安心的上班下班,可是在孤獨一次又一次的侵襲過後,我發現我與寂寞有染。寂寞總是在安靜的夜晚,便輕輕的爬上我的電腦台,等待我的垂愛。

晚上習慣性的吃過晚飯,出門獨自走在安靜的小路上,在這小路上一遍又一遍的徘徊,已經好久沒有騎車子回家這個習慣了,獨自的散步,獨自的徘徊,仰望天空那點點繁星,生活真的好乏味,失戀了,痛苦了,傷心了..自己內心深處的痛相誰去訴說,自己所做的得不到理解,真的有時候我自己感覺這個世界給我的壓力太大了,我已經感覺力不從心了,為什麽每次都事與願違呢?為什麽世界上要有無數次的誤會呢?我自問

拖著被生活壓累的腳步,一步一步向前走動,前方的萬物讓我感到恐懼,我沒理由去恨任何人,但任何人有權利恨我,但我真的努力了,老天啊你還想讓我怎麽樣啊,我小心維護的愛情就這樣結束了,結束了啊老天,你睜眼看看我這個可憐的人把,頂著在家裏的壓力我完成了我想要的,我的努力讓她得到了家人認可但我們還是如約而至的分手了,但我真的真的努力了,我的能力真的完全發揮了,真的,我隻想讓我愛的人知道,我為我們的愛情努力了,為我們的愛情付出了代價,為我們的愛情......但結果是怎麽樣呢?

我真的很虛偽麽?老天你告訴我,我很卑鄙麽?我從來都沒有戲弄我我們的愛,為什麽到最後還要這樣呢?你就不能讓我們得到一個好的結局麽?即便是分手,我也不希望是這樣難堪的結局。但我不恨任何人,也許她沒有讀懂我的本意把,也許她認為我們家人還在反對把,其實她理解錯了也許把.....她的傷心我能理解,但是我隻想說一句我,我沒有你想象的那種虛偽,也沒有那樣的卑鄙,也從來都

沒有戲弄過你對我的愛,到最後我還在極力的挽回那傷痕累累的愛,我沒有玩弄愛的資格,我努力了,得到所有人(家人)認可了.....

沒意義了,誤會就誤會把真的沒意義了,解釋清楚又能樣?隻能一次次的撕開彼此的傷口......

夜深了,外邊淅淅瀝瀝的小雨下著,調皮的風輕輕的吹打著門窗,寂寞也隨之跟了進來,還好這麽安靜的夜晚,自己一個人寂寞的害怕,寂寞的痛苦,有了寂寞讓我更加的思念,更加的煩亂.....

今晚我要怎麽度過?也許還是寂寞陪我入眠,隻不過清晨隻剩下我一人,我多想有一個完整的長夜啊,隻是誰讓我和寂寞結緣?

習慣傻傻的發呆

習慣機械的拿起白色漱口杯盛滿清水習慣薄荷冰爽牙膏的味道

習慣重複聽一首歌

習慣低著頭數著步子反反複複

習慣抬頭看著天空透徹的藍直到脖子眼睛發酸習慣把胃裏眼裏腦裏心裏塞滿垃圾習慣錯過

習慣被忽略

習慣無所謂

習慣無意間觸及的思念

習慣說謝謝抱歉再見

習慣的習慣還是因為我和寂寞結緣不知不覺夜晚又要到來,真的害怕夜晚,害怕獨自一人的想念,害怕隻有寂寞的陪伴奪利世俗,揮淚坎坷愛戀

愛情經的起的東西很多。

愛情經不起的東西同樣太多。太多。。

莘莘學子,隻奇無偶

兩行熱淚在央欣又瘦又黑的臉頰滑落下來,一滴。一滴。像他心裏滴著的血一樣,止不住的痛蔓延開來,就似地震後的灰塵,不斷的在廢墟中飄散著。

為何上蒼對我如此苛刻?可知道,多少個夜晚,我挑燈夜讀,就為了今天這一幕不要殺青,可我的努力你卻視而不見。你怎狠心拋下我?

終於,央欣狂亂了,瘋了似的奔出家門,狂奔在鄉間的小路上,雙腳在一棵又一顆小草上踐踏著,無論哥哥央澤怎樣叫喊,不論父母如何呼喚,他還是消失在了鄉路的盡頭。像飛走的大雁。央澤跪在泥濘的水田裏,眼淚嘩滑落下來,埋頭失聲痛哭。為何命運對他們如此不堪,兩個莘莘學子為何隻可取一?難道上帝一定要像地主般苛刻而不為?火車即將開起,央澤夢寐以求的征途即將開啟,對於他來說要走出這個大山除了讀書拚出一條路來,他別無選擇,而異卵雙生的弟弟央欣也身處同境,對於貧困的家庭來講要同時支撐兩個大學生的費用,無疑是頂起一座無法挪動的大山,父親隻供一個的決定引起了兩個渴求學識的兄弟無煙的博弈。兩隻惡狼同時盯上了一隻羔羊。央澤走到了最後,可羔羊的味怎麽也香不起來,想著弟弟飲恨而去的背影和車窗外父母頓老的顏容,央澤,又一次淌下了男兒淚。滑過冰冷的臉,滴在了褪色的褲腰上。

那一刻起,央澤告訴自己,一定要走在最頂峰,把所有的高山踩在腳下,哪怕傾盡一切。

坎坷愛情,動人戀歌

汽車,高樓,大學,人群......一切的一切在央澤的世界裏閃現,像失明的人看到第一束光線一樣。突如其來的一切讓央澤無所適從,沒有感到一滴新鮮,沒有嗅到一絲**,隻有恐慌,畏懼。又像原始森林裏的原住民看到大象被槍打倒後一樣,一切的一切都是大山裏無法沾到也無法想到的陌生。

重點大學裏,他依舊拔尖,依舊矚目,可卻是變了味道的矚目。

:央澤,把你的學習方式跟我們分享下怎樣?

:我.我..我不知道。

:怎麽會不知道?你怎這麽小氣,大夥都指著你呢!

:社唐,我真不知道,我隻知道好好讀,用心去讀。

:你這XX的,不說就不說,還教育起老子來。

:為什麽罵人?

:罵你怎?信不信我還用拳頭給你臉上開紅花?爺我是本地人!爺我是縣長的兒子!爺我打小就一痞子!怎?

央澤用手重重的撇開點著他額頭的手,拳頭雨點似的砸落在社唐身上。像開起了的地鐵,無人能擋。

社唐送進了醫院,而央澤進了教務處。

:央澤,你父母供你不容易,你也很爭氣,但這次所為,我想不通。

:校長,我錯了,求您,別開除我。

:嗬嗬,校長!?人家還縣長呢。我無能為力,失去你這絕佳的苗子,我也很痛苦。

夜深了,呼呼的冷風使夜的蕭條越演越烈,就連月亮泛的餘光也是慘淡的白光。角落裏,披著幽幽的月光和涼涼的空氣。央澤抱著發痛的頭,卷縮著。他想到了弟弟的背影,想起了父親瀝青般臉上掛著的褶子和母親微顫的手。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原來男人的淚也可以如此不禁。雖極力克製,但還是把深夜蟲鳴蓋沒了。今晚的夜好黑好黑,像地獄。今晚的風好冷好冷,足以跟南北極媲美。好像再也不會有光暈,世界在此刻跟著他的心一起冰到了極點。

米思柔柔的撫慰和瘦小的肩膀此刻是央澤救命的稻草,在這個女孩麵前,他的脆弱抑製不住溢了出來。那一夜,央澤話很多,比任何時候都多。仿佛要在今夜傾盡活過的十九個年頭發生的每一點每一滴。

接下來的日子裏,央澤沒有被開除,還成了校園裏的大名人。

社唐當著眾人的麵向央澤賠了一萬個不是,甚至把自己貶成孫子。除了好,什麽都說盡了。一切的轉變是那麽的突然,央澤無所適從。可這就是事實,一個權勢年代的產物。

從此米思潛水多年市長女兒的身份無奈浮出水麵,並像肥皂泡似的飄在世人頭上,任人端詳。:米思,為什麽對我怎麽好??

:因為我佩服你的骨頭比別人硬。

:我骨頭比別人硬?那我更不應該接受你的憐憫。

:不!不是憐憫,是我表達愛戀的方式。

說完,米思臉上泛起了少女獨有的紅暈。央澤動情的牽起了這善良女孩的手。一對情竇初開的少年奏起了優美動人的戀歌。

大學四年,他們相依、相偎、相知,攜手共勉。雖然米思的父母極力反對,卻也沒轍,市長為了女兒的情感問題現身校園,可將又會是不小的新聞。而米思又是那麽的強,軟硬不進。哪怕拿斷絕關係相要也無濟於事。盡管千阻萬攔,盡管流言蜚語,但彼此的心一直緊緊的貼在一起,無懈可擊。

當央澤捧著飄洋過海尋他而來的通知書找到米思的時候,兩個淚人兒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在彼此的肩留下了深深的淚痕。開心極致的時候,隻有眼淚可以讓喜悅找到出口。

哭完,央澤陷入了沉思,遠赴留學?那可是自己一直積蓄的夢想啊。如今就在自己麵前,怎能不心動?怎會忍心放手?可是又怎忍心放的下米思?讓她一個人等他這麽久?又怎忍心放的下為了自己流逝顏容的父母?掙紮,鬥爭遍布了整個腦袋。拿起?放下?如何取舍?終於,現實麵前他選擇了放手,終於他妥協在世俗腳下。

想法說出後,米思狠狠的給了央澤一巴掌,咬緊了牙齒,恨鐵不成鋼。

:不是說好了走到最高?不說好傾盡一切嗎?

:我舍不得你,放不下我父母。

:那我們的夢呢?

:我知道孰輕孰重。

:我絕不會準讓你的人生留有遺憾!如果是為了我,你就必須去,如果因為父母,有我!我會好好照顧伯父伯母的,央澤,我等你,多久我都等你。央澤深情感動的攬伊人入懷中,眼神裏的野性重新點燃。

時間晃過,物是人非

要離開這裏了才發現,這20幾個年頭的記憶是那麽的難分難舍,濃濃的鄉情油然生起,那麽濃,那麽深。央澤想到一別就是6年,傷感不打一處襲來。更多的是不舍與牽掛。嘴裏喃喃的道,米思等我,爸媽等我。

臨走的時候回首相擁米思無數次,父母的手牽起、放下,放下又拿起,反反複複。可最終還是沿通知書尋他時的路線去了。那天央欣沒來送哥哥,幾年過去了,對哥哥的怨恨卻遲遲沒有褪去。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過去,回到走出大山上大學那時。又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群。這次央澤沒有了恐慌,沒有了緊張,隻有滿腔的熱血和滿腹的追求。對於學識的渴望誘使他在他鄉異地勇往直前。

勤奮,博學是老師和同學對央澤的評價。也是這些,讓他在國外如魚得水,大放異彩。想走進他的世界的女人越來越多,他一直淡定自若。米思,把他的心填的滿滿的,滿的一點空間也沒留下。除了用最大的努力回報她,央澤別無它想,背井離鄉,他孤獨,獨自麵對著一個又一個冷冷的夜。他比以前更加勤奮了,為了讓一切的煎熬有個說法,也為了衝淡那股濃濃的鄉愁。

課題,考研,論題...一切的一切前撲後繼。除了學習,他可以什麽都沒有,什麽都不顧,隻為把太陽捧在手心的那天。

精誠所致,金石為開。央澤如願以償拿到了博士學位。這次他沒在像大學畢業時那樣喜極而泣,快奔30的人了,時間把他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大男人,教會了他淡定。此刻他隻想著與家人團聚,與伊人攜手。放下了這裏優厚的待遇,央澤毅然選擇回國。什麽都不重要了,哪怕錢堆起的迷宮也無法令他駐足,一定會毫不猶豫朝著出口奔去。直到現在才發現,忽略最愛最親的人已經多時了,最後一次通訊的時間早已記不清楚了。突然內疚湧上心頭..現在一切都好了,好了。當初也是這麽想的,才會心安理得忽略他們那麽久。為了這一刻的到來,他差點連自己還活著都忘了,又還能記得起什麽呢?

央澤悄然無聲的回來了,想給米思一個驚喜,也因為不知從何說起。

漫步在久別的鄉道上,央澤慷慨萬千,昔日泥濘的小道沒了蹤影,被寬大平整的水泥路取代了,水田也不翼而飛,拔起了一座座民房。家鄉的發展富裕本該高興,可他此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小道、水田、莊稼、蔥鬱的草木,承載了他太多太多的記憶,可如今物是人非,傷感襲來。

遠遠的,央澤看到了自家的屋子的燈光!壓抑不住激動的心情,欣喜再次遍布在每一個血小板,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一個小男孩冒失的衝了出來,撞到了他身上,他立馬蹲下扶住。眼神所到之處令他嚇了一跳!錯覺?怎麽會如此的像?仿佛看到的是米思本人。他跟米思是什麽關係?

:噓...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念澤。

:你爸媽叫什麽名字?

:我媽媽叫米思,我爸爸叫央欣。

突然一個聲音從屋裏傳出來:念澤?寶貝跑哪去了?

米思,從屋裏走了出來.還是那麽美:寶貝,你一個人在這裏幹什麽呢?回去洗澡澡咯。

媽媽,我剛剛看到一個叔叔,他走了。

:哪有啊?又逗媽媽。

:媽媽.......

央澤躲在樹後麵,目睹的這一切,像一把沾鹽的尖刀刺進胸口,痛的令他窒息。痛的他忘了自己曾經是否知道什麽是痛。

贈一場未曾缺席的煙火表演

認識了大概有兩年的時間,不算很長也並不短的時間。可是感覺卻是如此幽深。也許是時間太強大,湮沒了我所有的記憶,所以我忘記了我是怎麽遇到你。隻是想起來感覺溫暖,我們的承諾並沒有被時間風化,在這個繁華而被命運操縱的世界裏,我們的友情並沒有被沾染世俗。當大大的太陽每天從這個城市升起,我明白,我們的友情會繼續著,閉上眼睛,我還是會發呆,不知所措。看著頭像上陰沉的灰色,會很憂傷的想象著很恐怖的未來。你還是像個孩子一樣。驕傲而冷漠的偽裝著自己。好擔心你。記得你的主頁裏寫了很多很多,華美而讓人感覺不真實的幸福。你還是這麽固執,堅持著自己的原則,固執的長大。可是這個世界總不會是由我們說了算。

我從來都隻是靜靜的在夜裏思索,然後搖頭。你做得到的,我做不到,你是受寵的,可是是受傷害的。

去過你的空間很多次,滿眼的淩亂,破碎。很失落,你總是像個孩子,用並不高明的手段偽裝著自己,其實你並不想,你隻是找不到保護自己的方式。就算傷痕累累,我知道你還是會微笑。

記得我說過——陪你走下去。

無論如何,我將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請記得,微笑。

贈親愛的血

永遠。我看到一張幹淨的臉,帶了不沾染任何風花雪月的安靜,眼神還是些許空洞沒有焦點,可是說話卻很溫暖,是那種讓人想起來會微笑的。明明是對所有漠不關心的樣子,可是還是會擔心。

我深信我看到的你,深邃到可以讓人跌入無邊的黑暗,可是一旦走出,卻又是如同七月的溫暖。

認識你純屬巧合,巧合到讓我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巧合這樣的字眼。

我沒有辦法用詞語定義你,因為你是沒有間隙的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你,我,玲兒,遊離在陽光溫暖的季節裏,跨越芥蒂,信誓旦旦的許諾的天長地久的友情。

有些浮華的事物依舊在我眼前閃爍,可是想起的還是最初遇見的夏天。你繼續著你的執著,我繼續著我安然的憂傷。網友並不是隻存在於網絡中的,當你、我、玲兒三個人許下誓言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會一直住在我心裏。在很深很深的位置裏,滿滿一個空間。我們還是如此,彼此安慰,在這個有些空曠的世界裏尋找著。

我知道你們是在我心裏紮根了的,不會被遺忘。年華雖然是時間的擺鍾,可是我們之間不會隨著擺動而結束。

上帝作證:你們永遠是我最在乎的人。是最初陪著我身邊的人。我堅信,最初遇到了你們,最終也一定會有你們陪伴。還記得我說過,隻要轉身,一定可以看到我在身邊。

贈親愛的小茶

我從不懷疑,在這樣泛著迷茫色彩的網絡裏相遇,是需要緣分的。所以遇見你,我把更多的功勞歸給命運。

我知道你像是許多張揚寂寞的女子一樣,在濃重的裝束後有著清冷的麵容,也許那些飾品依然掩飾不了你的疼痛。遇到過很多長發齊腰的女子,她們迷亂的眼影讓我驚歎。那麽憂鬱的黑發散在肩際,而天空寂寞的藍色又把這些疼痛刷上了一層陰霾。

她們無焦點的眼神又讓我想起你,很多一段時間都在想你究竟是個怎麽樣的孩子,明明脆弱的不堪一擊,卻又把自己假裝的很堅強。

最終我得出一個結論,你是個很會騙人的孩子。總是欺騙別人說你很好,可是誰都知道最不好的就是你。

也許我稱你為孩子會顯得我很老,事實證明,我們兩個年齡相差無幾,隻是在時間浩大的洪流裏,我們不約而同的被沾染了寂寞。

小雪還有小熙說你是個很偉大的人,總是會張開翅膀保護著她們,可是小茶,最受傷的人,其實是你,對吧?

在這個城市寬敞的道路上,我看到過很多人不同的表情,可是很多人很多事清楚的告訴我,類似coco的女孩,其實是最容易受傷的。

莫失遺忘。小茶,你必須要不斷成長,也必須有強大的內心,才能夠應對這個多變的人生。

記得我不會缺席任何一場安然。染始終會陪在你身邊。

贈親愛的E

親愛的E,在遇到你以前,更多的時候我堅信我注定是個寂寞的孩子,是在一場風花雪月中被安於寂然的孩子。可是偏偏在我原以為逐漸冰冷起來的時候遇到了你。

E,我不知道該怎麽樣定義和你的關係。你會陪在我身邊,在讓人捉摸不透的季節裏一起跨越憂傷。整個季節裏,我們都會在一起。

有人說,秘密是可以種植的,在春暖花開的時候她們就成了花園,可是花園是需要牧師經營的。而牧師是為花園祈禱的精靈,這就是駐紮在心底的友誼。

E,我堅信你就是這樣深深紮進我心底的。我們總在進行著一個又一個旅途,而你總是不斷的陪在我身邊,鼓勵我要繼續走下去。E,你總是說要我快樂,總是要好好的幸福,可是E,那麽你呢?現在你是不是在另一個城市裏幸福了呢?

E,希望你不會忘記染兒啊。要好好的幸福,染兒會一直祝福你以愛之名,淺唱低吟。E,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會感覺很安穩,就像回到了小時候,隻要哭鬧,就會有糖果來哄,E,換我來要你幸福。

E,要好好的幸福,染兒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贈親愛的然然

然然,原諒我無法找到詞匯形容你。你是個特殊的女子,明明自己笑不出來,卻總是把努力把笑容留給我。你執著的熱愛著陽光,然然,是你告訴我,在心裏裝進個太陽,就會感受到溫暖。

親愛的然然,我知道你是討厭那些沉重束縛的,或許給你一雙翅膀你就能飛,即使天空仍然渾濁,可是我們可以用陽光剪掉那些黑灰色的棉絮。

我一直以為我的心就像陳舊的鎖,永遠和塵土粘在了一起,可是你的出現,就讓我看到了不染風塵的安寧。我一直在想象假如有一天,我們在茫茫人海中遇到,我一定會認出你,因為你就像是向日葵,總是帶著溫暖的色彩,有你在的地方,就不會有很多的寂寞。

然然,我知道在你的內心深處也有著不可預知的迷惘和彷徨,葵花沉著的眼神是不可複製的,你寂寞的小片段,就像是漫天的飄雪,打亂了這個冬天的沉寂。

時間變成紅色的晨霧,閉上眼,想起了最初遇見的你。

大片的向日葵向陽開著,一群群白鴿淩亂的飛舞。像極了讓我們毫無保留付出的青春。

然然,請你記得。好好的幸福。在這個傷痛蔓延的冬天安靜的睡去,然後在春暖花開的時候走出這個無法走出的午後。

染,一直都在……

寫給自己的話:

我從不是個好孩子。總是任性的一次次推開身邊愛我的人。任性的傷害著身邊的人。這樣的我,大概永遠不配被人來珍惜吧。我很感謝,一直陪在我身邊的人。即使是這樣的我,可是你們卻依然如故的留在我身邊,謝謝你們最重要的一句話,寫給一直陪伴我的你、欠你一句“我喜歡你”。這樣的季節裏,因為你,才不會那麽寒冷。謝謝你,縱容了我的任性,謝謝你,即使在我那麽任性的傷害中依然陪伴我。

“我們會在這個冬天裏幸福,然後看來年花開”欠過你的溫言在這篇字裏補上,希望不會太遲。親。我們會幸福。

染、字

[結]寫下這篇文,送給我親愛的你們。在此對你們說快樂。盡管我們沒有相見,可是我依然堅信你們是我世界裏永遠的支柱。也許會有很多矯情的色彩,隻是想起了我永遠忘不掉的夏天,我初入網絡的那個夏天,還是會那麽溫暖。謝謝你們,陪我度過了兩年。在我還是不懂一切的孩子時,陪我走到成長為安於寂寞的女子。也許隻有兩年的時間,可是我很開心,兩年的時間裏,陸續認識了你們。

寫在後麵的話:請你們記得,不管時間怎樣變遷,你們永遠是我想要在身邊永遠停駐的,當我們有一天都不能再寫的時候,它們也會是永遠的支柱還有小天、秋秋、球球、秀、詩、小寂、蝴蝶、夏、眯眯……你們都要好好的幸福

曖昧那麽近愛情那麽遠

我第一次看到她是在老岑的飯店裏。秋天,空氣微涼,我停好車,坐在門口等老岑,店裏幾個認識我的小妹衝著我媚笑爾後嬌滴滴的問我吃飯了沒。我透過嘈雜汙穢的空氣鎖定她的身影笑而不答。也許我在大街上看見她並不會出神,一個簡單普通的女孩而已。但她佇立在這裏,如此特別,淡淡的笑容浮現在稚氣的臉上。

看得出神時,老岑走過來,一臉歉意:“久等了,我們快走吧。老沈他們還等著呢,我不開車了,坐你的車去吧。”

我恍然的點點頭,嗯

車子開動的時候我還想再多瞥她一眼,視線卻讓該死的門框給擋了回來。

很多時候我都想問問老岑她是誰,往往話到嘴邊又讓枯燥的生意經給打斷。直到有一天又在老岑店裏的包廂遇到她。幾聲清脆的敲門聲後她抱著一箱啤酒怯怯地走進包廂,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她。她小心的從箱子中拿起一瓶啤酒問:“請問開幾瓶?”

老岑說:“你別忙了,過來陪我的朋友吃吃飯。他們可是一進來就說要買你的酒呢。”

她擠出一個很勉強的表情,然後在我身邊坐下了。所有的男人都開始攛掇她喝酒。她實在不擅應酬,眼看沒法推托,便蹙著眉頭喝了幾杯。酒喝完後她又怯怯的問我,他們是什麽人,我什麽時候能走?

我自然知道他們是什麽人,有搞礦的、有當官的、還有些從不偽裝的人渣。工作。墮落。墮落也是工作。沒夜的玩樂,構成他們生活的一部分。這何嚐不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呢?我不禁傷感,可是我的生活終究屬於讓人徹頭徹尾寒心的,每一個無奈的夜。

我看著她單純、無瑕的臉,決心不讓她卷進這樣的生活。畢竟她隻是一個大三做兼職的學生;畢竟她無法洞悉我們的生活。淡淡的體香從她柔順的短發中散發出來,那是一股任何香水都無法比擬、令人無法抵禦的青春的氣息。我能清晰的嗅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隱約消失在酒杯的碰撞聲中,像是溪水闖入沙漠之中,悄無聲息的失去了存在的痕跡。

在這個煙霧繚繞、嘈雜的包廂裏,隻有她,靜靜的坐著或偶爾淡淡的衝我笑,樸素卻真實。我在瞬間離開了這混亂的生活,悄悄對她說:“我餓了,你去幫我裝碗飯,然後別再過來了。”

她點點頭,拿起碗站了起來。

老岑衝著她揮了揮手說:“哎,你要裝飯嗎?叫小妹去嘛,你安安心心的坐著陪我們喝酒,要把我們哄高興了,這些老板會用卡車來買你的啤酒哦。”

她無奈的又坐下,隻是目光開始遊離,偶爾衝著我傻乎乎的笑笑。

十幾分鍾後,她又重新將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她把腦袋湊到我耳際,低聲耳語:“你還有沒有第二套方案啊?”我讓她的可愛逗樂了,小聲告訴她:“待會兒我們去玩,他們肯定想帶上你,到時你趕快從後門開溜。”

漂亮的大眼睛閃了閃,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飯局散場的時候她朝我詭秘的笑了笑,悄悄的走了。我對著她離去的方向揮了揮手,和老岑緩緩的朝車子走去。銀色的月光將我倆的影子混在一起然後拉得老長老長,我望著自己那輛滿是塵土的路虎,心頭突然一陣失落,瞬息間憶起多年前自己的年少輕狂和放縱任性。

我們早就丟掉了自己,所有的人都是遺憾的複製品,可笑的是我們連影子都一樣走到停車場時,有人說:“那個小妹妹怎麽沒來啊?”我笑了笑說:“算了,不就是個小丫頭嗎?到了那兒什麽妞沒有。我看她也就那樣。”

“在那兒是什麽妞都有,可就是沒有她那樣的。”又有人說道。

老沈忙諂媚道:“早就看出了你們喜歡這樣的,你們這群老鬼啊,我幫你們找找。”

我暗自高興,誰知沒過五分鍾,她就低著頭跟著老岑出來。她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背著手走到我麵前,蠕蠕的動了動嘴唇卻終於什麽都沒說,緩緩地從我肩膀擦過,然後坐在車子上。

我們要前往這座城市最繁華、最燈紅酒綠、最High的角落。老岑用跑調的聲音歇斯底裏的衝著車窗外放肆的吼著崔健的《一無所有》,遙遠的回聲**漾在凝固的空氣最後消失,這就是我幾乎每天都要經曆的夜,混沌、寂寞而空虛。

我愣愣的看著前方月光下灰色的柏油路,思緒像城市紊亂的街道一樣錯綜複雜的鋪陳在我的腦海。今夜我有責任保護她。

目的地是整個城市最高檔的娛樂場所,她一定沒來過。她站在華麗的光芒下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眼神卻有一絲好奇和興奮。

我輕輕的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坐我身邊。老岑在她耳邊絮絮的說了些什麽,她蹙緊的眉間微微的放開了一些,然後點點頭。一切都是老劇情,兩個年輕性感的小妞,音樂響起的時候男人們開始挺著啤酒肚竭盡全力的扭動,他們粗俗的雙手像小蛇般靈活的在胸前不停的遊走以尋求更進一步的肉欲;燈光晃過無數年輕或蒼老的臉龐過濾出酒精咆哮的哀傷......

她低著頭坐在我身旁撥弄著手指甲,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低聲自語。我再看她的時候她美麗的大眼睛噙著淚水。

我暗自一笑,將杯中的啤酒一口氣喝完然後拉起她冰涼的小手奪門而出。

“你是不是要送我回學校?”她緊張的問。

我壞壞的笑了笑:“送你回哪兒?”

“你要送我回學校?”她仿佛知道我會這樣做。

“哪兒。”

“回學校,回學校。”她仿佛把不安都拋到腦後的答道。

“我又不是出租車司機,為什麽你說回去,我就要送你。”我說。

“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啊,我們是朋友,所以你才會幫我。”她非常認真的說。

我被她簡單的回答逗樂了。

“沒到過樣的地方?”我問。

“你常去嗎?”她沒有回答。

“還好”我說“人長大了總要做些不願意做的事。”

“那我今天做了我不願意做的事,我是不是長大了?”

“你希望長大嗎?”

“我想我不希望。但我知道你跟他們不一樣,不像大人。像我的朋友或同學。”她開始咯咯的笑,車裏瞬間明亮了起來。

我想這個女孩是這麽的美好。

把她送回家之後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裏,溫柔的妻子早已經睡熟,六年前我對她說我會很很愛她,不離不棄。於是我們結婚,我鎮定的將戒指戴上她的無名指時她卻哭了。

我想起我的婚姻也算平淡,但是她深深愛我。我是知道的,吻了吻妻子的臉頰,抱著她嬌小的身子睡去。

她在半個多月後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讓我送她去修MP3.我大老遠就看見她穿著背帶褲在KFC門口等我。她小跑過來,歪著腦袋問:“有沒有吃東西,要我請你吃肯德基嗎?我有學生卡。”

“吃了。”我開心的說。然後招呼她上車。

“你叫楓柏。我知道的。”她眨了眨眼睛繼續說:“你知道我叫什麽嗎?你不會想一直叫我啤酒妹吧?”

“我有這樣叫過你嗎?”我問。

“我也沒叫過你,我們扯平了。”她撅著嘴說。

“我要叫你什麽?啤酒小妹?”我說。

“你敢!我最討厭別人叫我啤酒妹了!”她假裝生氣地說。

“好,那我叫你遙遙好了。”我壞壞地瞟了她。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她的語氣帶了點驚詫和喜悅,期間還隱藏著淡淡的羞澀。她大概不知道,如果我想弄清她的電話號碼和名字是多麽的簡單。

她讓我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說是要取錢。

“我替你出吧。”我說。

“那怎麽行,很貴的。”

我笑了一下:“多貴啊,看我承受得起不?”

“我問過了,要169元呢。”她一臉認真的說完,然後輕盈地跳下車,向提款機走去。

付款的時候她堅持將我遞出的錢推了回來,倔強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張一百,六張十塊和九個硬幣。“你知道嗎?”她說“有硬幣在身上,就會有安全感。”我笑了,不明白這些奇怪的想法從何而來。

我想我是真的愛上她了,愛上她的倔強可愛,還有她稀奇古怪的邏輯。

我們會通些電話或者一起吃飯。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想告訴她自己的感覺,一陣冷風吹過之後我終於還是沒能說出口。她似乎也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一陣又一陣纏綿而揮之不去的情愫,卻也甘願就這樣平淡無華地維持著那份單純的曖昧,屬於我們那潔白的點點幸福。老岑偶爾會叫我們到酒吧玩,我們一起篩盅,其實我是害怕她喝多常常讓著她,她卻全然不知,還以為自己很厲害,常常得意地拍著我的腦瓜說:“笨笨,又輸了吧。”六年前,在陪妻子喝酒的時候,她也常常像她一樣輕輕地拍著我的腦瓜說:“楓柏,你真笨。”

我開始矛盾和悔恨,爾後我又不斷安慰自己——隻要不上床,就不算出軌;隻要不挑明關係,自然也就不能算戀愛。也許的也許。很大一個也許是我們不會有也許。我深深的愛我的妻子,愛著我的女兒,愛著她們的快樂和幸福。若不是為了她們,我也不會讓自己如此勞累;若不是為了她們,我也不會時常出沒於老岑的餐館然後碰上她。我時常自私地想,也許我應該找個女人高興一下,忘記生活的勞累與艱難,可是能讓我感覺高興和快樂的女人,六年前是妻子,現在是她。我並不想讓她介入我的生活,卻又奢望在自己最疲憊的時候能看到她清澈而美麗的微笑。天使固然要活在天堂,而世俗的我隻不過是個凡人。於是一切在平凡之中繼續,我無路可退。

我害怕她某天問我:你結婚了嗎?然後我們的幸福嘎然而止。

在一次飯局中,朋友的揶揄讓我無法忍受。他說:“柏柏,真想不到你這小子也玩起包二奶啊,沒想到你也被我們汙染了,哈哈。”他的話像刀片一般在我心上剮了一下。我僵硬的笑了笑,喝下一大杯酒。

我想我們畢竟是兩種人,這樣的生活和稱呼,她和我都不能接受。我終於沒去見她了,但她還是會打電話給我,我卻假裝很冷漠,禮貌的附和她幾聲然後掛斷。我去老岑餐館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少,獨自喝醉的次數卻越來越多。我時常站在汙濁的河堤上自言自語:遙遙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的不解和悲傷,我多想抱著你,仔細端詳你清澈溫柔的眸子。可最終我還是默默選擇了放棄!

老岑的餐館再也見不到她,她的聲音和微笑隨著那個秋天的消失而消失.......我常常將車子開到她就讀的校園,常常去她帶我去的那家餐廳,常常到我們第一次約會的上島咖啡......我巴望看到她的出現而她始終沒有再出現,我倚著靠背呼吸著空氣感覺到了她存在的味道......我在另一年的另一個秋天看到了一個女孩,仿佛是她。她踏著落葉走在凹凸不平的地磚上,過往的車輛在雨後的馬路上快速地飛馳而過,濺起的汙水將她弄得哇哇大叫......果然是她。我凝望她漸漸消失的背影,凝望著那幅陌生又熟悉的圖畫,像是在凝望八年前我年輕的張狂,像是在凝望兩年前她和我的小幸福.......

編者曰:有些愛情注定不能開始;有些幸福注定要嘎然而止;痛徹心扉的放棄相對於撕心裂肺的割舍之後平靜的歸宿,幸福地廝守著沒有結果的愛情或許更讓人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