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101章 禽獸不如

吃了一頓像樣飯食的沈四海,總覺得這金陵第一美食的帝王蟹黃湯包,味道還不如前幾天吃的那頓煮土豆好吃。

當他扔掉了一身偷來的衣物,泡進寬大舒適的意大利澡盆裏的時候,這才覺得自己恢複到了一個人樣的生活。

當然,把臉上那遍布的毛發,一口氣刮了個幹淨,身上打了幾遍沐浴露,然後衝洗了幾遍淋浴,又給臉上塗抹了一層潤膚露的沈四海,裹著一條浴巾躺進一張寬大柔軟的意大利真皮沙發裏頭,接過沈雪嬌遞過來的一杯紅酒,一揚脖子就灌了個杯底朝天。

“慢點喝,哪有這麽喝紅酒的?”

沈雪嬌也端了半杯紅酒,在沈四海旁邊坐了下來,她現在不敢吃辛辣刺激的食物,更不敢喝酒,隻是為了這次姐弟重逢,象征性地給自己也斟了半杯羅曼尼·康帝。

沈四海連灌下了三杯羅曼尼·康帝後,眼睛裏露著凶光,恨恨地說道:“不宰了蘇晨那個雜種,老子就不姓沈了!”

“你小點聲,給姐說說,你從哪兒跑回來的?”

沈雪嬌直截了當,問話直插問題核心。

沈四海咬著牙,恨恨地說道:“姐,你是不知道,我這次是死裏逃生,真是一言難盡啊!”

完全被沈雪嬌猜到了,沈四海的經曆,也是不堪回首,遭遇隻是男女有別而已。

沈四海點上了一支雪茄,長長地吐出一口煙氣又繼續說道:“我們被裝入貨櫃車,幾天幾夜沒吃沒喝,一直被拉到西北境內的一家露天煤礦幹活,反正在那裏的結局,不是累死病死,就是被監工們打死。”

沈雪嬌用手扇了扇眼前飄過來的煙氣,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麽跑出來的?”

“我呀!純屬因禍得福,狗日的們打我,埋怨我連累了他們,這一打,就被扔在煤場外麵等著喂狼,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趁著天黑,我爬上了一輛運煤的卡車,在半路上找機會跳車,就這樣一路受盡了磨難,才見到了我的姐姐你。”

沈雪嬌聞言,用手揉了揉眼睛,忽然抬起頭來,冷冷地說道:“你給我記住了,千萬不能提什麽西北境內的什麽狗屁煤礦,就說自己是在金陵郊外的棲霞嶺迷路走失的。”

“姐,這是為什麽?”

麵對沈四海的不解,沈雪嬌把自己的經曆也大致說了一遍,然後姐弟倆形成了一個攻守同盟,一口咬定自己是在棲霞嶺由於濃霧密布,加上山區地形複雜而走散,最後導致流落到了離棲霞嶺很遠的山區。

女傭梅嫂買來了給沈四海換洗的衣物,從外套到內衣一應俱全。

沈雪嬌又叮囑了一番,然後就自行打車回醫院,因為每天睡前的衝洗和敷藥是不敢耽擱的。

吃飽喝足,又洗過了澡的沈四海,在幾杯羅曼尼·康帝帶來的刺激下,他半睜著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把無比**邪的目光,投向正在彎腰給他收拾衣物的女傭梅嫂身上。

四十出頭的梅嫂,長得不像江南女人那樣嬌小,而是高大壯碩,背對著沈四海的彎下腰的時候,那飽熟欲裂的輪廓,讓沈四海的渾身一顫。

一股邪念,隨著酒精的勾兌下,就衝上了大腦。

露天煤礦非人的待遇下,讓原本就暴戾無常的沈四海變得更加扭曲,他嘴角浮起一絲邪笑,抖落了身上披著的浴巾,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啊!”

女傭梅嫂被沈四海從身後攔腰抱住後,一下子被嚇得心驚肉跳起來,在受雇到這個濱江花園以來,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獨處,還沒有被異性這麽粗魯而輕浮地對待過。

“先生,您,您不要這樣……”

驚慌失措的梅嫂,使勁地扭動著壯碩的身子,想擺脫沈四海兩隻手臂,對她身體瘋狂的控製。

沈四海本來氣力不小,加上這一個多月裏超強勞動的磨煉,那雙手就像鐵圈一樣把梅嫂箍住。

“閑著也是閑著,這麽來勁的身子,白白浪費掉豈不是可惜?”

沈四海雙臂一掄,就把個頭足有一米七的梅嫂甩到沙發上躺下。

沒等梅嫂從驚慌失措地從沙發上爬起來,沈四海一個箭步上前,死死地把梅嫂給摁住,梅嫂畢竟是個女人,哪能扭得過五大三粗的沈四海?

“嗚……嗚嗚……嗚……”

嘴巴被堵得密不透風的梅嫂,嗚嗚啦啦地說不出一句話來,隻是拚了命的雙腿使勁地瞪踏著。

“嗚嗚……嗚……”

梅嫂的雙手,從手腕處被沈四海的雙手鐵鉗一樣握住,沈四海前傾的身子壓得梅嫂一陣窒息。

忽然,梅嫂用盡了渾身的氣力,手足一起發力,竟然差點把沈四海掀個仰麵八叉倒在地毯上。

脫離了沈四海控製的梅嫂,雙手按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說道:“先生,求你別這樣了,我,我身上來那個了……不,不方便……”

一股邪火已經上腦的沈四海,哪還管得了這麽多?

沈四海邪笑著說道:“沒關係的,你死腦筋啊?換個方式說不定會讓你更加享受……”

說著,沈四海又堵在沙發前麵,不顧梅嫂的掙紮,就把梅嫂的身子扳得在沙發上趴了下來。

作為已婚婦女的梅嫂,知道這個方向的姿勢意味著什麽?

“不,不要,先生不要這樣……”

在梅嫂驚恐的尖叫聲裏,沈四海粗暴地把梅嫂的裙子掀了起來,然後就像對待那兩個人妖那樣,把渾身的氣力就使了出來。

“啊……疼死我啦……嗚嗚……”

在沈四海瘋狂的動作下,使勁向上仰著頭的梅嫂,一聲慘叫就哭出了聲。

房間裏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在沈四海粗重的鼻息聲裏,梅嫂的抽泣聲也漸漸停了下來。

幾分鍾後,沈四海疲憊又滿足地站了起來,不斷抽泣著的梅嫂,吃力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然後就捂著臉,跌跌撞撞地跑去了自己的房間。

“真他媽過癮……”

沈四海輕蔑地一笑,低頭看了看自己腹部下麵沾著的斑斑血跡,然後哼著曲子就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