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113章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玨把自己累出了一身汗。

配合著蘇玨各種要求的曲雲,也被整治得大汗淋漓,雙腿麻木地躺在地毯上直喘著氣。

雖然累得像狗一樣喘著粗氣上蘇玨,意猶未盡的她,又喝了一杯紅酒後,讓曲雲扮演男性,把角色倒換過來。

歇緩過一陣的曲雲,努力地讓自己像個男人那樣,從溫柔到猛烈,使在蘇玨從一個女人的角色中得到滿足。

直到兩個人精疲力盡,泡在寬大的浴缸裏的時候,曲雲才知道,這個富家女,原來是男女通吃的貨。

可能是這裏的兩個女仆,對蘇玨的這些已經司空見慣,知道什麽時候該放洗澡的水?什麽時候該上果盤?什麽時候該拿紅酒過來?

做完這些,兩個女仆就躲了出去,任蘇玨和她的伴侶們鬼哭狼嚎地叫喊去……

蘇海嘯也收到了蘇玨發來的一份詳細資料,他皺著眉頭看完後,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最後,蘇海嘯下定了主意,準備拿這些來要挾,向沈雪嬌攤牌。

那些被張麗麗傳過來的病例,還有病灶區的各種照片,附帶用藥和治療方法的一切治療措施,都事無巨細的,全部被打印了出來,一一擺放在蘇玨和蘇海嘯的麵前。

為此做足了功課的蘇玨,終於撥通了沈雪嬌的電話號碼,先是一番日常的問候,然後,就直接提出了蓄謀已久的要求。

“大伯母,有件很重要的事,我還得和您老人家麵談為好,您看是我來醫院見您?還是我們在外麵選個地方見麵的好?”

這個說辭,讓沈雪嬌心裏一陣緊張。

她猜到,如果沒有特別緊急的大事,蘇玨是不會在她療養的期間,這麽慎重地提出這樣是要去。

思考二三之後,沈雪嬌還是決定,去外麵見蘇玨,看看這個心懷鬼胎的丫頭,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蘇玨啊!有什麽重要的事,非要讓我和你麵談?”

“對不起大媽,這個事情關乎到我們兩家的生存大事,依我看,還是見麵詳談的好,畢竟我們麵對的是共同的敵人,也可以說,我和您,是同一個利益共同體,您還是來外邊比較好,地方我已經選好了,就在芙蓉茶樓的清蓮閣。”

結束了通話的沈雪嬌,和上次去見沈四海時那樣,一頂涼帽,一副墨鏡,一隻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然後換了一條尿不濕,套上長褲後,又在外麵穿了一件風衣。

從瑪麗醫院的後門出來,打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蘇玨所說的那家芙蓉茶樓。

當沈雪嬌上了芙蓉茶樓的二樓,就被早已等候在樓梯口的曲雲迎了上來。

“是沈女士吧!請跟我來。”

曲雲在全副武裝的沈雪嬌麵前,低聲說了一句後,就走到前麵帶路。

看來,蘇玨支開了茶樓的服務員,早已要好了一壺茶和幾樣茶點,在清蓮閣靜候沈雪嬌的到來。

沈雪嬌一愣,隻好快步跟在曲雲身後,來到了二樓盡頭的清蓮閣包間。

清蓮閣包間裏,不光有蘇玨一人,還有一個戴眼鏡的男士,拿著一隻文件包,文質彬彬地立在蘇玨身後。

“小姐,沈女士到來了。”

曲雲推開包間的門,就自覺地閃在一邊,把沈雪嬌讓到前麵。

“大伯母,您這是幹嘛呀!包裝的就和鄉下路邊那些養蜂的人一樣,嗬嗬……”

蘇玨熱情地站了起來,把沈雪嬌讓到主位坐了。

由於有第三人在場,沈雪嬌隻是取下了涼帽,依舊戴著墨鏡和口罩。

看到包間裏還有別人,沈雪嬌有些不悅,慍聲說道:“蘇玨,你和我談事情,為什麽要有這些不相幹的閑雜人在場?”

蘇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著說道:“大伯母息怒,他們都是我的助理和律師,怎麽能說是閑雜人等呢?”

沈雪嬌心裏開始嘀咕了,這又是助理又是律師的,而且,這一男一女麵生得很,不像是海山集團的人。

“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再說吧!”

沈雪嬌站了起來,打算離開茶樓。

這時候,蘇玨的臉色微微一變,口氣也生硬了起來,說道:“既然來了,幹嘛急著要走?”

說著話的同時,把一摞彩色照片和複印件扔在茶桌上。

那些散開在茶桌上的照片,幾乎全是女性隱私部位贅生物的圖樣,這些圖片她毫不陌生,因為她幾乎每天都在通過這些圖片和視頻,來觀察自己康複的過程。

而且,那些被複印下來的診斷書,每個字眼就像一個個炸彈,隨時都會爆掉她的眼球一樣。

沈雪嬌的身子晃了一下,要不是蘇玨在旁邊扶住,保準會當場栽倒。

“蘇玨,你到底要幹什麽?”

沈雪嬌的口氣,明顯地軟了下來,而且,還帶著顫抖。

蘇玨帶著一臉得意的笑,扶著沈雪嬌重新坐了下來,說道:“侄女這不是關心大伯母您的健康嘛!您可是我親親的大伯母,作為您的親侄女,我不關心您的健康,誰來關心?”

沈雪嬌又驚又怕,一時說不出話來,隻覺得自己褲襠裏一熱……

一股濃濃的尿味,在包間裏彌漫開來,蘇玨不由得聳了聳鼻子。

她知道,沈雪嬌是真怕了。

“大伯母,您是女人,我也是女人,關心您的健康,總比我大哥要方便吧?您看看,您都爛透了,再不及時治療,這些病都會要您的命的。”

蘇玨喝了一口茶水,壓了壓自己的反胃,還不忘借機表演一番。

好在沈雪嬌戴著墨鏡和口罩,這才遮掩住了自己臉上的尷尬神色,她極力地保持著鎮定,向蘇玨說道:“我有些不舒服,也該回去吃藥打吊針了。”

沈雪嬌已經明白,蘇玨在她的身上,已經做足了功課。

果然,蘇玨坐著沒動,把目光緩緩地投向沈雪嬌戴著口罩和墨鏡的臉,說道:“那麽,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再怎麽說,您也是我親親的大伯母,這樣吧!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隻有這樣,才有足夠的力量,來對付外邊那些人。”

“什麽辦法?”

沈雪嬌幾乎脫口而出,她明白,蘇玨的正題要開始了。

果然不出所料,蘇玨又喝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您安心養病,外麵的事情,就交給我這個小輩去辦,再說,就您的健康狀況,也不適合拋頭露麵的,這動不動就水火夾不住,褲襠裏吊著個肥料袋子,您說,您這個樣子,能繼續拋頭露麵嗎?”

說完,蘇玨用戲謔的目光,掃了沈雪嬌一眼,然後,接著說道:“您手裏不是有集團公司15%的股份嘛!您寫個轉讓協議,我這邊不就持股40%了嘛!有這40的股份,海山集團裏咱就有絕對的話語權,您千萬不要幻想著我大哥能有什麽作為,他,還真壓不住場子。”

蘇玨最終的目的,還是一覽無餘地暴露了出來。

她要的,是沈雪嬌手裏的那15%的集團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