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這是明火執仗的打劫
這是一場鴻門宴,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何況,自己的致命把柄,已經被蘇玨攥在手裏。
“你休想,我的股份,憑什麽轉到你們的名下?做夢去吧你!”
怒不可遏的沈雪嬌,第一反應就是大吼大叫,這個要求無恥至極,她怎麽能甘心接受蘇玨的這個要求呢?
“嗬嗬……”
蘇玨倒是不瘟不火,指著茶桌上的那些複印件和照片,淡淡說道:“大伯母,自媒體您應該知道吧?要是這些東西,再配上一些文字故事,通過各種自媒體在網絡上這麽一散布,您不妨想想,整個金陵,甚至是集團內部,會是怎樣一種反應?”
沈雪嬌被蘇玨的話,不但嚇出一身冷汗,而且,肚子裏一陣擰疼感,就順著尾巴骨躥了出來……
包間裏的味道,越來越刺鼻,難聞得讓人窒息。
蘇玨捂著鼻子,冷聲說道:“就您這樣子,手裏握著那些股份有什麽用?您已經這把年紀了,您替我大哥蘇昊想想吧!要是這些事情宣揚出去,我大哥蘇昊他還怎麽做人?”
蘇昊就是沈雪嬌的軟肋,也是她唯一的希望,如果這種糗事真的在金陵擴散開來,那麽一夜之間,蘇昊的聲望,甚至整個蘇家,都會陷入一種輿論的暴擊之下。
沈雪嬌渾身一陣哆嗦,已經顧不上失禁的尷尬,癱軟在地上抽泣起來。
她已經徹底絕望了,蘇玨這手,那可是明火執仗的打劫。
蘇玨向門口站著的曲雲使了個眼色,然後就把包間的門拉開一道縫,麵朝門縫大口呼吸著外麵流動進來的空氣。
得到蘇玨暗示的曲雲,忍著嗓眼裏向上翻騰的胃液,走上前去,把地上的沈雪嬌扶起來按在椅子上坐了,然後伸手拿下了沈雪嬌的墨鏡和口罩。
沈雪嬌臉色煞白,臉上已經是冷汗淋漓,失去血色的嘴唇也顫抖個不停。
同樣捂著嘴和鼻子的那個男律師,馬上打開文件袋,從裏麵依次拿出早已準備好了的贈予證明,還有簽字筆和一盒按手印用的印泥。
“簽吧!這樣對您,對我,對我大哥蘇昊,都沒半點壞處,您也別過分擔心,我大伯那裏,不是還有25%的持股嘛!再說,您名下這些持股的年終分紅,我還是一分不少,會按時打到您的個人賬戶上的,您就是去國外養老,那也是綽綽有餘的,您就把字簽了吧!也算是我暫時替您保管這些股份,別有什麽擔心的事……”
沈雪嬌在蘇玨的輪番轟炸下,終於挺不住了,流著淚在那份贈予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被曲雲抓著她的手,蘸了印泥後,在自己的簽名下麵,又重重地按下了指印。
“這就對了嘛!您還是我的好伯母,既然您吃藥打吊針的時間到了,我也就不耽誤您的治療了。”
蘇玨笑著,把手機放在茶桌上,安排曲雲打輛出租車送沈雪嬌回瑪麗醫院。
待曲雲扶著沈雪嬌出了茶樓,蘇玨和那個男律師,也逃命一樣,火速離開了清蓮閣包間。
“簽字的視頻我已經拍攝了下來,傳給你一份,你把曲雲幫助她按手印的那幾秒刪除掉,剪輯一下再給我發過來,你那裏也備一份,以防萬一……”
蘇玨向男律師交代完畢,拿著那份沈雪嬌簽了字的贈予協議,就一臉得意地駕著那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一溜煙就去了蘇海嘯那裏。
回到了瑪麗醫院的沈雪嬌,在護理人員的幫助下,換過了尿不濕和衣褲後,躺在病**發著呆。
忽然,沈雪嬌坐了起來,拿出電話,撥通了蘇海峰的電話。
不一會,蘇海峰親自駕著一輛勞斯萊斯幻影,沒帶任何部下,火速趕到瑪麗醫院,辦理完出院手續後,載著沈雪嬌,迅速地離開了這個已經泄密了的地方……
“快,濱江公園前麵的濱江麗景小區,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上了車的沈雪嬌,直接就說了地址,讓蘇海峰馬上送她過去。
蘇海峰沒說話,點了點頭,把車子變了個道,向著濱江公園的方向疾馳而去。
雖然他什麽事都沒問,但他已經料定,沈雪嬌這是遇上了新的麻煩。
他也由此得知,這沈雪嬌還在濱江麗景置有房產,看來,蘇家別墅區的住處,隻是這些手裏有不少資產的人的一個門麵而已,他們在外麵也置辦了不少的產業。
想到這裏,蘇海峰心裏的平衡感被嚴重地打破,一股恨意,也就暗暗地升了起來。
“大嫂,您療養得好好的,幹嘛這麽急要換地方?”
本來不想多嘴的蘇海峰,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就詢問起來。
沈雪嬌眉頭一皺,極不耐煩地說道:“好好開車,不該問的,就不要亂打聽了,外麵住不慣,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搞得我吃飯都沒胃口,你沒看到我這都瘦了嗎?”
蘇海峰心裏一陣冷笑。
瘦了?沈雪嬌比他剛從外地接回時,胖了不少,而且膚色也好多了。
“對不起大嫂,我這不是在關心您的身體的嘛!”
心裏咒罵著沈雪嬌的蘇海峰,嘴上還得應承著,眼下,他隻有抱緊沈雪嬌和蘇昊的腿,才能讓自己的實力有個壯大的機會。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濱江麗景聯排別墅門口,沈雪嬌沒讓蘇海峰送自己進去,而是下了車站在一棵桂花樹下,直接讓蘇海峰掉頭回去。
蘇海峰嘴上連連地答應著,然後開始慢吞吞地給車子掉頭,他從倒車鏡裏,仔細地留意著沈雪嬌身邊的動靜。
果然,就在車子掉完頭後,緩緩離開的時候,蘇海峰從倒車鏡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沈四海。
這個發現,讓蘇海峰吃了一驚,看來,這對母子,對他隻是利用關係,真正機密的事情,從來都是瞞著他的。
“媽的,吃餅的好事輪不到老子,需要推磨出力就想起老子了。”
蘇海峰罵了一句,就駕著車子回了集團公司。
和沈四海一起出來迎接沈雪嬌的,還有那個女傭梅嫂。
原來,沈雪嬌在坐上了蘇海峰的車子後,就馬上發了一條信息給沈四海。
被沈四海和梅嫂扶進了別墅裏的沈雪嬌,這才取掉了臉上的墨鏡和口罩。
沈四海看到他姐一張煞白的臉,這臉色,比上次見到沈雪嬌的時候差多了。
“姐,發生什麽事了?”
沈雪嬌搖搖頭,沒有直接回答沈四海的問話,而是把臉轉向女傭,說道:“梅嫂,你去采購些東西回來,至於賣什麽?我給你發手機上了。”
女傭點了點頭,然後就退了下去。
沈雪嬌的目光,突然投在身邊的沙發上,一條被撕破了的情趣類的絲襪,正搭在沙發的扶手上,而且垃圾桶裏,還扔著一些可疑的紙團。
“四海,你不會和梅嫂已經?”
麵對沈雪嬌突然的怒目質問,沈四海“嘿嘿”一笑,說道:“姐,多大點事?不就一個下人麽,至於您為這生氣啊?”
“混蛋,在外麵花天酒地那是另一回事,在家裏就要有家裏的規矩,正因為是下人,才不能讓她們蹬鼻子上臉,有了這層關係,以後還怎麽管理?”
沈雪嬌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訓了沈四海一頓。
但她知道,她這正值當年的弟弟,被成天窩在家裏,不對女人動心思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