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我就是為了錢和傅硯辭結婚
“應該是我孫子來了。”何素欣提到孫子時,語氣很是驕傲。
薑時鳶跟著何素欣到了門口。
門外,停著一輛定製的奔馳s680。
薑時鳶看著眼熟,卻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副駕駛的車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管家服的老人從車上下來。
何素欣等了片刻,始終不見第二個人下來,她皺眉:“怎麽隻有你一個人?”
管家彬彬有禮:“少爺今天有事,讓我過來負責簽約。”
何素欣失望,她還想介紹薑時鳶和孫子認識呢?
簽約很簡單,隻要確定合同沒問題就可以了。
至於工作……
何素欣的別墅實在是太大了。
薑時鳶隻能分區域,一個一個打掃。
忙完,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何素欣看著煥然一新的別墅,眼底閃過讚許。
她這人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
前幾次過來的家政阿姨,雖然做得也不錯,但像薑時鳶這樣,幹幹淨淨,一點灰塵都找不出來的,還是頭一次遇到。
“你在公司,肯定是金牌家政。”
薑時鳶笑了笑,並沒有告訴何素欣,她是公司老板。
她發現,何素欣是個刀子嘴豆腐心。
隻要把事情辦好,絕對不會為難人的。
“您看看哪裏還有問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沒問題,我都看過了,”何素欣拉著薑時鳶在沙發上坐下,“下周二你有空嗎?”
“你有什麽事嗎?”
“下周二是我的生日,不過我不喜歡熱鬧,所以每次過生日,都是在家裏和小輩一起過,生日那天,你過來給我準備飯菜吧,我給你三倍、不,五倍的工資。”
她實在是太喜歡薑時鳶了。
勤勞能幹,還愛幹淨。
長得也漂亮。
她一定要把薑時鳶介紹給自家孫子。
“可以的,至於酬勞,按照正常收費就行了。”
“行,那周二那天晚上你早點過來。”
薑時鳶問了何素欣喜歡的菜肴和注意事項,才離開。
回到家,小枚還在。
“早就到下班時間了,你怎麽還沒回去?”
小枚:“你還沒回來,我哪敢走,再說了,安安太可愛,我也舍不得走。”
薑時鳶笑笑,從包裏拿出五百塊錢遞給小枚:“今天麻煩你了。”
小枚像觸電似的跳開:“薑姐,你這不是埋汰我嗎?這錢我可不能收,你要這樣,我下次再也不來了。”
薑時鳶隻好把錢收了回來,想著下次請小枚吃飯。
小枚滿意地笑了,“我回去了,拜拜。”
薑時鳶目送小枚離去,這才帶著安安回到了房間。
吃完飯,洗完澡,一天又過去了。
薑時鳶坐在兒童床前,輕輕地哼著兒歌,將安安哄睡。
孩子睡著後,她起身,無意中卻看到了書桌上的全家福。
這一看就是今天畫的。
畫麵上,媽媽穿著紅色的裙子,牽著女兒的手,而另一邊,穿著黑色衣服的爸爸,也牽著女兒的手,隻不過,爸爸的臉上是沒有五官的。
薑時鳶心髒一滯。
低頭,看著**陷入熟睡中的女兒,她不由得捏緊了手指。
她是不是太殘忍了?
雖然安安是個孩子,但她也是有權利擁有父愛的。
……
安靜的病房裏,隻剩下滴滴嗒嗒的輸液聲,在寂靜中悄無聲息地蔓延。
傅硯辭站在窗前,腦海裏是薑時鳶勾唇時那得意的模樣。
“傅總這話可真有意思……”
傅總……
“爸比……”孩子微弱的聲音響起,異常清晰。
傅硯辭謔地轉身,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閃著光芒,他幾步路到了傅念瑀身邊:“你醒了?”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發不出聲音。
“爸比……”男孩的聲音依舊是虛弱,“不要怪安安,是那個蛋糕實在太好吃了,好吃到我都忘了自己草莓過敏……爸比,答應我……不要找安安的麻煩,我不想讓薑阿姨討厭我。”
傅硯辭神色一怔。
……所以,是傅念瑀自己非要吃那個蛋糕?
“爸比,你會答應我的,對不對?”
黑暗中,小男孩的聲音愈發急切。
傅硯辭蹙眉。
這孩子和他一樣,是冷心冷情之人。
從未見他對別人如此上心。
薑時鳶,是頭一個。
“爸比……”
傅硯辭開了燈,燈光映照出小男孩紅腫的眼睛。
他點了頭,按了鈴。
醫生很快趕了過來。
給傅念瑀做完檢查,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
“小少爺已經沒有大礙了。”醫生鬆了一口氣,看向傅硯辭。
傅硯辭揮揮手,麵色沉沉,看不出情緒。
三天後。
薑時鳶還是決定送安安先去幼兒園。
轉校的事情沒那麽快搞定。
老是在家裏呆著也不是辦法。
而且有了前車之鑒,幼兒園的老師和學生至少是不敢明著欺負安安的。
最重要的是……
這是安安極力要求的。
這孩子總是懂事得讓她心疼。
“媽媽晚上來接你。”薑時鳶打開車門,對後座的安安說道。
安安笑眯眯地說道:“好,媽咪,拜拜。”
小姑娘在老師的帶領下,往教室而去。
薑時鳶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方才轉頭,一轉頭,卻看到了……沈明琇。
她穿著羊絨套裙,手裏拿著lv家的複古黑色包包,渾身上下散發著優雅從容的氣質。
“我們聊聊。”
扔下這幾個字,她轉身上車。
薑時鳶遲疑片刻,也跟著上了車。
車門關上,車子緩緩啟動,行駛在車水馬龍中。
沈明琇淡淡開口:“開個價吧。”
薑時鳶微微偏頭,疑惑看向沈明琇。
沈明琇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別裝傻了,你纏著阿硯不就是為了錢嗎?就像當初,你非要救阿硯的奶奶,不也是為了和阿硯在一起嗎?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薑時鳶的臉色陡然一沉,好半晌,她的唇角才勾起淺淺的弧度:“傅夫人還真是慧眼識人,我嫁給傅硯辭,就是為了錢,可惜你實在太摳門了,這麽多年了,才舍得拿錢打發我,早知道你最後還是會拿錢打發我,我就不和傅硯辭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