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薑時鳶的衣服和行李箱不見了
薑時鳶的衣服又土又醜,實在是太鮮明了,還有那個行李箱,也是傅硯辭這輩子見過最醜的行李箱。
行李箱上貼著一隻藍色的貓,關鍵那隻貓還沒有耳朵。
總算把那些衣服和行李箱都扔了。
還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傅硯辭信步走出房間,一身輕鬆。
……
金·橘酒吧。
包廂門被推開的一瞬,包間裏瞬間鴉雀無聲。
看到走進來的是傅硯辭和顧寒聲,林雲舟頗為誇張地一把竄到了顧寒聲身後:“寒聲哥,救救我。”
顧寒星臉部冰冷的線條微微**:“怎麽回事?”
林雲舟搶先道:“何奶奶要在生日那天,給橋南哥介紹對象,橋南哥非要拉上我,讓我給他擋槍!”
“那你就幫幫他唄,反正你對女人,向來是來之不拒。”顧寒聲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對上傅硯辭的目光。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我才不呢,萬一是個醜八怪呢?”林雲舟眼珠子一轉,“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何奶奶看上的是哪家的小姐,你們陪我一起去吧?多幾個人,還能多分擔點火力呢,橋南哥,我說得對不對?”
葉橋南眼眸一亮。
這幾天,外婆天天給他打電話,讓他一定要在生日那天,去她家。
何素欣是極喜靜一人,往年生日,恨不得大門一關一個人過。
今年卻一反常態。
葉橋南一番打探,才終於知道何素欣是想給他介紹對象。
為了逃過相親,他便想到了林雲舟。
要是能多帶幾人……
“我不去。”顧寒聲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傅硯辭也搖了一下頭。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林雲舟可不想為了看熱鬧,把自己搭進去。
“寒聲,你就幫幫忙。”葉橋南可不敢要求傅硯辭。
傅硯辭雖然在四人中,年紀排行老三,但他是傅家獨子,獨斷專行,就是他這個朋友,傅硯辭也未必會給麵子。
顧寒星看著冷冰冰,卻是幾人中最好說話的。
“行吧。”
林雲舟:“那阿硯哥……”
傅硯辭依舊是搖頭。
林雲舟也就不再說什麽。
時間眨眼到了周二的日子。
薑時鳶特意提前過來,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做好後,她將所有菜端上桌。
“何奶奶,我的工作完成了,就先回去了。”
她一麵說一麵解下身上的圍裙。
“著什麽急?”何素欣急急拉住了薑時鳶,“今天是我生日,你也留下來吃飯吧。”
“不了……”
“你是不是嫌我這生日過得寒磣?”何素欣拉著一張臉。
“不是,我……”
“那就留下來。”何素欣轉怒為喜,“一會兒,我孫子就過來了,他一直想見見你,今天總算有機會。”
何奶奶的孫子要見自己?
薑時鳶秀眉微蹙。
估計是要考核她這個家政合不合格吧。
這般想著,薑時鳶也就不再急著走了。
“那……我留下來。”
“這就對了。”何素欣拉著薑時鳶在沙發上落座,“你忙活了大半天了,就應該好好休息休息,幹嘛急著走?怎麽樣?累不累,渴不渴?我給你倒水去?”
“何奶奶,不用這麽麻煩……”
“要的,要的。”
何素欣給薑時鳶倒了一杯水。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門鈴聲。
“這回啊,一定是我的孫子回來了。”何素欣起身去開門。
薑時鳶緊隨其後。
大門打開,看到站在門口的三個人,薑時鳶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門外三人的表情,更是精彩。
好半晌,林雲舟仿佛是被人掐住了喉嚨,艱難開口:“你……怎麽會在這?”
何素欣臉上的笑容頓住:“怎麽?你們認識?”
林雲舟見鬼似的看著何素欣:“何奶奶,你不認識她,她就是……阿硯哥那個老婆……”
他一臉的嫌棄。
在這裏也能見到薑時鳶,真是晦氣。
何素欣臉色變了又變。
傅硯辭的老婆,她是知道的。
聽說,當初傅硯辭的奶奶生病住院,需要輸血,但她是Rh陰性血,這種血型很稀有。
傅硯辭找遍全城血庫,都沒有找到。
最後還是薑時鳶站了出來。
她是Rh陰性血。
不過,讓她捐血,有一個條件,傅硯辭必須娶她。
何素欣和傅硯辭的奶奶,是多年的好姐妹了。
聽了這要求,也很生氣。
不過,她常年在家,很少出門。
傅硯辭和薑時鳶又沒有辦婚禮。
她自然也就沒見過薑時鳶。
她心情複雜看薑時鳶:“你真是阿硯……”
薑時鳶微微一笑,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到一道溫柔的聲音:“怎麽都站在門口?”
眾人循聲看了過去,便看到了挽著傅硯辭,站在幾米開外的祝雨薇。
見祝雨薇的手自然地搭在傅硯辭的臂彎,薑時鳶眨了一下眼。
祝雨薇見到薑時鳶,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時鳶,你怎麽會在這裏?”
薑時鳶並未理會祝雨薇,而是轉頭對何素欣說道:“何奶奶,我該走了。”
“嗬嗬,你會舍得走?”開口說話的是林雲舟,“我說你怎麽會在這,原來是你早就知道阿硯哥會來,所以故意在這裏等他,對不對?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知道小瑀對草莓過敏,就故意做了個草莓蛋糕。
害得小瑀進了醫院,現在小瑀沒事了,你就跑到這裏來蹲阿硯哥,你不會覺得,你做了這麽可惡的事情,阿硯哥會原諒你吧?”
聽到傅念瑀沒事了,薑時鳶臉部的線條,肉眼可見鬆弛了幾分。
她看了一眼林雲舟,轉身便走,卻被何素欣拉住了。
“小鳶是我請來的客人。”何素欣不悅開口,雖然她也覺得,薑時鳶趁傅硯辭之危,逼著傅硯辭和她結婚,是不對的,但是這幾天的相處,又告訴她,薑時鳶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小舟,對她客氣點。”
“何奶奶,你……”
“好了,”何素欣聲音不大,卻很是威嚴,“快進來吧。”
事已至此,幾人隻能先進屋。
薑時鳶被何素欣拉著,往前走。
低頭,看著那雙布滿皺紋和老年斑的手,她心頭一暖。
抬頭,視線與不遠處的傅硯辭略帶嘲諷的目光一碰。
她的心頓時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