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姐姐,我來伺候你
下一秒,一道光直直地射了過來,薑時鳶有些不適應地眯起眼睛,餘光卻已經掃到了男人的輪廓。
在認出是傅硯辭後,薑時鳶雙肩塌了下來。
但很快,她緊張地看向安安。
見安安在熟睡中,她這才徹底放鬆,起身推著傅硯辭出了臥室。
“你走錯房間了。”關上門,薑時鳶壓低聲音,說道。
估計是祝雨薇沒事了,傅硯辭趕回房間,卻走錯了地方。
然而,下一秒,傅硯辭卻猛地攥住她的手,將她摟進懷裏。
男人身上還是著水汽,貼著薑時鳶的身體,冰冰冷冷,酥酥麻麻的。
薑時鳶嚇得連忙要推開傅硯辭,卻被抱得更緊了。
他身上的濕氣像是一雙大手,鑽進她的脖頸,一點點試探著,試探著……
鼻息間呼出的熱氣,撲在薑時鳶的耳廓上。
冷熱在薑時鳶的身體裏糾纏,讓她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回到了做夢時刻。
夢裏的傅硯辭,也會這樣抱著她。
哢擦——
一聲霹靂,將薑時鳶拉回到殘酷的現實。
她連忙推開傅硯辭。
然而,傅硯辭的身體卻像是一堵肉牆,怎麽也推不開。
反而是在推搡之間,薑時鳶看到傅硯辭的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祝雨薇說過的話,就像是窗外的閃電,在她的腦海中閃過,她渾身一震,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道,猛地將傅硯辭推開。
而後,轉身進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傅硯辭看著禁閉的門扉,擰起的眉頭再也沒有鬆開。
第二天一大早,薑時鳶便帶著安安離開了,臨走之前,她看到兩個酒店的工作人員,正在圍著傅硯辭的車,扼腕。
“這車頭怎麽撞得這麽爛?”
“聽說是因為昨晚傅總冒雨趕回來,開太快了,就撞到護欄上了。”
“……”
接下來,他們說了什麽,薑時鳶一句話也沒有聽到,因為,她已經上車離開了。
回到家,薑時鳶便開始重新幫安安物色幼兒園。
這一次,她將範圍放得更廣了。
她就不信,不能找到一家接收安安的幼兒園了。
至於葉橋南那邊,薑時鳶不好再去找他。
他幫了她一次,他們已經扯平了。
晚上十一點,薑時鳶接到了韓映雪的電話。
她很少在這個點給自己打電話,薑時鳶連忙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韓映雪醉醺醺的聲音。
“寶貝……你現在在哪?”
“你喝酒了?”
“嗯……你有空嗎……過來一起玩呀……”
韓映雪的狀態明顯不對,薑時鳶忙問了地址,打車過去。
到了地方,進了包間,薑時鳶傻眼了。
隻見房間裏站著十幾個唇紅齒白的男生,一個個露著八塊腹肌,就像是等待被選的妃子。
而“皇帝”韓映雪坐在黑色沙發裏,仰著頭,漂亮的手指輕輕地點擊著唇瓣,舌頭卻像是打了結:“1號,5號,8號……算了算了,你們都長在姐的審美點上,都留下來吧。”
十幾個男人頓時一呼而上。
捏肩的捏肩,掐腿的掐腿,喂草莓的喂草莓……
真·女皇生活。
薑時鳶抽了抽嘴角,走到韓映雪麵前:“小雪,你喝醉了,跟我回去吧。”
韓映雪看到是薑時鳶,迷蒙的眸子亮晶晶的:“時鳶,你終於來了,來來來,這是我的好姐妹,你們伺候好了,小費少不了你的。”
薑時鳶下意識想拒絕,卻被一個長得頗為清秀的男生拉到了沙發上坐下:“姐姐剛過來,一定渴了吧,我給你倒杯水。”
薑時鳶確實渴了。
她接過男生倒的水:“謝謝。”
“姐姐餓不餓,累不累,我來伺候你。”
薑時鳶張了張唇,一雙帶著溫度的大手,已經按住了她的頭部。
恰到好處的力度和舒緩的節奏,瞬間讓她舒服地閉上眼睛。
見薑時鳶放鬆下來,開始享受,韓映雪半眯著眼睛,喟歎一聲:“怎樣,爽吧?這女人還是得自己有錢,你要是有錢,還能讓傅硯辭來當模子哥呢,到時候,你想怎麽羞辱他就可以怎麽羞辱他。”
門外。
酒吧老板正在熱情洋溢給傅硯辭介紹這家酒吧的優點:“……傅總,這家酒吧,絕對可以……”
見身側的男人忽然停下腳步,麵色陰沉可怖,酒吧老板的額頭上瞬間流下一層冷汗。
六年前,傅家獨子傅硯辭忽然得了失語症,隨後不久便出了國,圈子裏不少人知道這個消息,都想趁機吞沒傅家,但愣是沒有一個人動得了。
如今傅硯辭回來,重新在商業上開疆拓土,對他自然是又敬又怕。
當順著傅硯辭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的卻是包間裏的一個女人,老板恍然大悟。
聽說傅硯辭獨寵青梅竹馬。
但男人嘛……
酒吧老板露出猥瑣的笑:“傅總,您喜歡……”
話還沒有說完,傅硯辭的眼神橫了過來,犀利如刀,幾乎將酒吧老板臉上的笑容割開。
下一秒,裹挾著一身戾氣的男人,進了包間,一把揪住給薑時鳶按摩的那雙手。
隨即。
哢吧一聲脆響。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
薑時鳶睜開眼,便看到了一張臉冷得幾乎能滴得出水的傅硯辭,和一旁痛苦得瑟瑟發抖的男生。
她謔地站了起來:“你幹什麽?”
有病吧?
傅硯辭陡然逼近,一隻手扼住了薑時鳶的下巴。
韓映雪見狀,連忙要衝過來,卻被傅硯辭一個淩厲的眼神嚇得釘在原地。
片刻,她才反應過來:“傅硯辭,你放開時鳶,你要是敢傷害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她又要衝上來。
卻被薑時鳶阻止了。
“小雪,你先出去。”
韓映雪的腳步再一次頓住:“時鳶,你怎麽了?”
“就算我求你了,”薑時鳶盯著傅硯辭的薄唇,紅唇抖得更加厲害,“你先出去,有什麽事情,一會再跟你說。”
韓映雪狠狠地皺起眉頭:“我不走。”
薑時鳶心急如焚,隻能對其他人吼道:“把她帶走!”
懾於傅硯辭的威嚴,酒吧老板連忙讓人把韓映雪架走了。
包間裏瞬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薑時鳶仰頭,眼底有淚花閃過:“傅總,你現在可以鬆開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