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傅硯辭終於要和薑時鳶離婚了
薑時鳶回到家時,韓映雪的電話剛巧打了進來。
“怎麽樣了?”
薑時鳶順著門板緩緩滑落,她雙手雙腿還在發抖,開口時,聲音嘶啞:“不是他,是另外一個男人把我送到紙醉金迷。那個人,才是幕後之人。”
“那和我這邊打探到的消息差不多,”韓映雪的聲音,在深夜裏,格外的溫暖,“我已經找到那個店員了,他也說是一個男人,讓他給你下藥的。”
薑時鳶:“李寺?”
“對。”
“他現在在哪?”
“在他家裏躲著呢。”
薑時鳶的太陽穴突突狂跳。
她不得不用力按住:“回來需要多長時間?”
“三四個小時。”
薑時鳶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空:“那你明天把他帶回來吧。”
今天太晚了。
韓映雪折騰了一個晚上,也需要好好休息。
“好。”
薑時鳶掛了電話,累得不想站起來,但她還是爬了起來,走到女兒的房間。
看著安安熟睡的麵孔,她終於撐不住,倒下了。
第二天,薑時鳶是被短信提示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天成酒店,晚上八點。】
沒頭沒尾的短信。
薑時鳶剛想放下手機,第二條短信又發了過去。
【過時不候。】
看到這四個字,薑時鳶瞬間清醒。
一看就是傅硯辭發的短信。
傅硯辭的時間觀念準的可怕。
隻要和人約好了見麵的時間,差一秒都不行。
唯獨祝雨薇。
薑時鳶曾親眼見過祝雨薇遲到半個小時,傅硯辭依舊還在等著。
她抬起手按了按眉心。
過去的記憶,總是能輕易地將她的心刺穿。
不再去想過去,薑時鳶將視線聚焦在短信上。
傅硯辭真的要把掃地機器人的生產權交給她?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慷慨了?
“叮咚——”
門外想起門鈴聲。
薑時鳶飛速地看了一眼**的安安,見她沒有醒過來的意思,這才輕手輕腳的出了兒童房,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是一臉疲憊的韓映雪。
“困死我了,”韓映雪一邊說話,一邊脫掉鞋子,往沙發上倒去,“人已經在樓下了,你想怎麽處理?”
薑時鳶感激地替韓映雪蓋上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去處理。”
韓映雪發出輕微的一聲嗯,眼皮重重地闔上。
她是真困了。
薑時鳶拿了車鑰匙,下了樓。
樓下停著韓映雪的紅色寶馬。
打開車門,便看到了那天給她送飲料的店員。
他臉上鼻青臉腫的。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看到薑時鳶,他頓時害怕地想要說點什麽,卻被薑時鳶一個眼神嚇得頭皮發麻。
“你……要把我帶去哪?”
最後,他隻弱弱地問出這麽一句話。
薑時鳶沒有說話,動作麻利地轉動方向盤。
昨天晚上,她把彭雙陽交給了那兩個男人。
讓他們別把他打死就行了。
隻要不死,他就不會把事情捅出去。
畢竟,要是捅出去,他販賣人口,也要坐牢。
至於這個店員……
一個多小時後,薑時鳶終於到了小枚家裏。
她將人交給了小枚,至於小枚要怎麽處理,是小枚的事。
她能做的,都做了。
接下來,就是找到那個把她送去紙醉金迷的男人了。
……
醫院。
“啊啊啊疼疼疼……你能不能輕點?”林雲舟疼得齜牙咧嘴,即便給他上藥的是個很年輕漂亮的護士,他此刻也沒心情,隻有惱羞成怒。
“時鳶這次確實是過分了,”祝雨薇紅著眼,心疼不已,“她平時針對我也就算了,怎麽還對小舟下手了呢?”
“她就是瘋了,知道阿硯哥和雨薇姐有了孩子後,估計就精神不正常了,阿硯哥,你趕緊跟她離婚吧,這個女人,生活在我們身邊,就是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炸了。”
他看向傅硯辭。
傅硯辭始終沉默著。
感受到了林雲舟看過來的視線,他拿出手機,對準了林雲舟。
“她是怎麽傷害你的,你再說一遍。”
林雲舟不解,但還是說道:“她、她先是聯合了那個姓彭的,把我騙過去,然後趁我不備,把酒瓶刺進了我的肩膀……”
他自然不敢說實話,要是讓別人知道,他是因為嘴賤說了幾句新聞人物,就被薑時鳶暴揍一頓,肯定成為笑話。
說完,他偷偷瞥了一眼傅硯辭。
見他神色並無變化,鬆了一口氣。
“阿硯哥,你會和這個瘋女人離婚的對吧?”
傅硯辭低頭,在手機上打字,片刻,一行字在屏幕上顯現。
【我會處理,你好好養傷。】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林家那邊,我怕影響兩家的關係。】
傅林兩家的關係很好。
但林雲舟是家中獨子,要是讓林家人知道,薑時鳶傷了林雲舟,林家人肯定不會罷休的。
林雲舟擺擺手:“阿硯哥,隻要你和那個瘋女人離婚,我是不會和家裏人說的。”
傅硯辭勾了勾唇。
一旁的祝雨薇見狀,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
傅硯辭……終於要和薑時鳶離婚了!
不多時,護士終於換好藥離開。
林雲舟嫌棄病房裏太安靜,開了電視。
是本地台。
播放的是在公交車上脫衣服的女人。
林雲舟打了個激靈,想要關掉,但新聞播報的是後續,他壓抑著恐懼,看了下去。
新聞裏說,女生之所以會在公交上脫衣服,是因為被人下藥了。
下藥的人已經被警察抓到了。
接下來將麵臨長達三年的監禁。
“原來那個女生是被下藥了。”祝雨薇看著電視說道,“說起下藥,阿硯,你也被下過藥,而且下藥的人就是時鳶……”
她狀似無意的一句話,卻讓傅硯辭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見狀,祝雨薇微微勾起唇角。
她成為傅家少奶奶,指日可待。
此時。
躺在**休息的薑時鳶,被一陣咚咚咚的砸門聲吵醒了。
她打開門。
門外是薑鶴亭。
看到薑時鳶,薑鶴亭的臉上沒有前幾天的殷勤,隻有憤怒:“薑時鳶,你耍我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給傅硯辭打電話,告訴他,安安是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