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告訴傅硯辭,安安是他女兒
薑時鳶臉色陡然一變,但很快,她便露出無所謂的表情:“你大可以試一試。”
薑鶴亭猶豫了。
薑時鳶肯定是怕他將安安的身世告訴傅硯辭的。
但他不知道為什麽。
薑時鳶和傅硯辭的關係,他看不透。
也就不敢冒險。
他咬住腮幫子,“這個項目對我真的很重要,小鳶,我們是父女,何必兩敗俱傷,便宜了外人。”
薑時鳶漂亮的眸子,在薑鶴亭身上掃過。
就這麽將生產權交給薑鶴亭,她不甘心。
可以她目前的財力,根本沒辦法獨立生產。
她舉起手機,亮出傅硯辭發的信息。
看到短信,薑鶴亭眼眸瞬間亮了,就連麵相也變得溫和。
“阿硯發的?他答應了!好好好,晚上我就去天成……”
“慢著——”薑時鳶將手機收了回來,“你別高興得太早了,掃地機器人可以讓你生產,但是我有個條件,利潤,得分我一半。”
薑鶴亭的臉頓時垮了。
眼見著薑時鳶轉身就要走,他連忙說道:“我同意。”
“簽合同。”
薑鶴亭:“……”
薑鶴亭走後,薑時鳶又去了一趟小枚家裏。
小枚好多了,終於願意走出房間。
但她還是不想去上班。
“沒關係,助理這個位置我永遠給你留著,隨時歡迎你回去。”
小枚的唇色很白,臉上也沒有血色,看薑時鳶的眼睛裏,卻盈滿淚水:“謝謝你,薑姐。”
臨走的時候,她抓著薑時鳶的手:“薑姐,你也是受害者,你沒有錯。”
薑時鳶心情沉重。
走到樓下,看著黑沉沉的天空,她的心宛如是灌鉛,沉甸甸的。
心裏不痛快,她找了韓映雪出來喝酒。
酒過三巡,她問韓映雪:“那個男人有眉目了嗎?”
“還沒有。”韓映雪搖頭,波浪長發跌落,“完全沒有頭緒,感覺就像是一滴水融入到了大海中,完全找不到蹤影。”
薑時鳶皺起眉頭,聲音嘶啞:“我必須找到他!”
韓映雪:“要不……我試試和老板說說?”
韓映雪的老板,叫盛熾。
是個遊走於黑白兩道的危險人物。
而且,他的人脈很廣,要是把這件事交給他,他肯定能很快就查清楚。
但薑時鳶還是搖了頭。
韓映雪喜歡盛熾。
和她當年迷戀傅硯辭般,瘋狂迷戀著盛熾。
但盛熾不喜歡韓映雪。
韓映雪提她的事,盛熾未必會幫忙。
何必呢。
“那我再讓我的朋友找找。”韓映雪通透,自然明白薑時鳶拒絕的理由,眸子黯淡了幾分。
喝完酒,薑時鳶和韓映雪分頭離開。
為了散掉身上的酒味,薑時鳶特意在樓上晃了幾圈才上樓。
然而,出了電梯門,她卻看到了怒氣衝衝的薑鶴亭和……薑鶴亭的老婆,徐姝。
——那個虐待她的女友。
在薑鶴亭和她母親離婚後的第二年,徐姝成功上位,成了薑夫人。
對她變本加厲。
成年之前,徐姝是她的噩夢。
此刻再看到她,薑時鳶握緊的雙手微微發抖,故而看到徐姝衝過來,對她揚起巴掌,她毫不客氣,用力一推。
徐姝猝不及防,咚的一聲砸倒在地。
尾椎骨蔓延的疼痛,讓她腦子一時空白。
幾秒後,走廊裏才回**起殺豬般的叫聲:“啊啊啊,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你個野種,你有什麽資格推我!”
“如果我是野種,那你這個小三生出來的女兒,算什麽東西?”
從地上掙紮著起來的徐姝,聽到這話,臉綠了,她剛要衝上來,卻被薑鶴亭嗬斥住了:“夠了。”
徐姝是怕薑鶴亭的。
她咬住唇瓣,恨恨盯著薑時鳶。
薑時鳶看向薑鶴亭:“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還想問你是什麽意思?”薑鶴亭的臉色並沒有好到哪裏去,“傅硯辭不是答應把項目給我們了,可我今天晚上到了天成酒店,等了一晚上,都沒有等到傅硯辭。”
“她就是在耍我們,目的就是想要騙錢。”徐姝尖著嗓子說道。
薑時鳶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傅硯辭沒去?”
“沒有,我從7點多就在那裏等著了,一直等到10點多,傅硯辭始終沒有出現,薑時鳶,你到底在搞什麽?”薑鶴亭冷笑一聲,身上哪還有慈父的影子,“我給你三天時間,拿不到項目,我就把安安是傅硯辭女兒的事情捅出去!”
“你敢!”薑時鳶冷冷開口。
薑鶴亭的氣勢微弱了幾分,但口中依舊不饒人:“三天,就三天的時間。”
說完,他轉身離開。
完全忘了提醒徐姝。
徐姝還是等電梯快關上了,才急急走了進去。
薑時鳶看著緊閉的電梯門,指甲深深陷進肉裏。
絕對不能讓……傅硯辭知道,安安是他的女兒!
絕對不能!
翌日。
傅氏大樓前。
看著眼前高聳入雲的建築,薑時鳶還有些恍惚。
和傅硯辭結婚一年,她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傅硯辭不喜歡,她就不出現。
那個時候的她,就是那麽聽話。
跟傅硯辭的提線木偶一樣。
到了現在,她還是不知道,那一年多來,她是怎麽過來的。
“小姐。”前台叫住了薑時鳶,“請問您找誰?”
薑時鳶回神:“傅硯辭。”
前台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得又打量了一眼薑時鳶。
敢直呼傅總大名,她還是頭一個。
“有預約嗎?”
薑時鳶搖頭。
“那您給傅總打個電話吧,他那邊同意了,我才可以放行。”
薑時鳶麵露難色。
傅硯辭從來沒有接過她的電話。
給他的短信也不回。
所以,那個號碼,除了一開始,還會發幾條信息,後來就再也沒有用過了。
“能不能你給他打?”
前台的臉色變了:“您真的認識傅總?”
薑時鳶:“認識,我有他的手機號碼。”
“那你報一下手機號吧。”
傅硯辭的手機號碼隻有身邊人才知道。
薑時鳶念了一串數字。
前台還沒有按完,便皺著眉頭說道:“你確定這是傅總的電話號碼?”
薑時鳶點頭。
前台臉上的微笑**然無存,冷笑一聲說道:“哼,果然又是個想要接近傅總的騙子,保安,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