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我這個人很保守的
輸完液,薑時鳶被扔到了車上。
她沒有反抗。
並非她有受虐傾向。
而是她很清楚,男人口中的後果。
後果就是安安。
躺在後座的椅子上,薑時鳶的後背傳來一陣陣疼痛。
估計是傷口又裂開了。
她閉上眼睛,默默地忍受著痛苦向四麵八方蔓延。
如果傅硯辭一定要讓她給祝雨薇道歉,才會放過她,她會照做的。
她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活下去。
車子開了很長一段時間,還是沒有停下來。
薑時鳶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睜開眼睛,便看到窗外是陌生的風景,絲毫沒有京都的繁華,隻有鄉野的寂寥和空曠。
她坐了起來,聲音顫抖:“你要把我帶去哪?”
男人回頭,衝薑時鳶露出標準的微笑:“得罪了祝小姐,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下場。”
薑時鳶臉色一變。
傅硯辭要殺了她?
她遍體寒涼,身體比大腦動作更快,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的動作卻比她還要迅捷。
簡直就像是閃電。
短短兩秒鍾,他便將薑時鳶放倒。
薑時鳶的身體重重地磕在車椅上。
即便車椅內有填充物,不至於硬邦邦的,但她的後背還是再一次像是被撕開般,難受得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而她也確實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前一秒,她聽到了男人冷冷的警告,“你難道沒有聽過,女人千萬不要跟男人比力量和速度嗎?”
……
再次醒過來,薑時鳶渾身快要散架了,她感覺哪都疼,沒有一處是好地方。
她試圖坐起來,這才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綁了起來。
周圍黑漆漆的一片。
也不知道到了哪裏。
隻偶爾有海浪的聲音。
海浪……
薑時鳶的心髒一緊,她……到海上了?
傅硯辭沒殺她?
忽然,寂靜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薑時鳶屏住了呼吸。
聽到了兩個男人的說話聲。
很小聲很小聲,幾乎是在耳語。
如果不是周圍太安靜,她是絕對聽不見的。
“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萬一上麵發現我們動了那個女人,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你怕什麽,那個女人得罪了傅總心愛的女人,何況,傅總都發話了,隻要不死,隨便折磨。我們隻要保證她不死,上頭就不會怪罪我們的。”
薑時鳶躺在冰冷中,四肢失去了知覺,一顆心卻仿佛被一雙大手攥住了。
真的是傅硯辭!
就因為她沒有給祝雨薇道歉,傅硯辭就這麽對她?
他到底是多愛祝雨薇?
薑時鳶絲毫沒有注意到,兩個男人已經潛了進來。
還是海風吹得門板發出啪的一聲響,她才終於反應過來。
目光冷冷地看著靠近的兩個男人。
房間裏黑黢黢的,薑時鳶的一雙眼睛卻特別明亮。
宛如黑曜石。
把兩個男人嚇了一跳。
後知後覺意識到薑時鳶醒了。
其中一個男人開了燈,昏黃的燈光伴隨著海浪飄**,勉強照亮了室內的環境。
是個倉庫。
而兩個男人,一個賊眉鼠眼,一個猥瑣難看,但在燈光亮起,看到薑時鳶那張臉之際,眼眸同時亮了起來。
“長得真漂亮呀。”猥瑣男摩挲著雙手,舔了舔嘴唇,走到薑時鳶的身邊,摸了一把薑時鳶的臉,見她不反抗,臉上頓時湧現出興奮的神情。
“小妹妹,你乖乖的,哥哥肯定好好疼你!”
“呸!”薑時鳶一口唾沫砸在猥瑣男臉上。
猥瑣男伸手,抹下額頭上的吐沫,不惱,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漂亮妹妹的口水,也是香的。”
薑時鳶一陣惡寒:“你給我滾!”
“有脾氣,哥哥喜歡!”猥瑣男湊得更近了。
薑時鳶都能聞到他的口臭。
她忍著惡心:“你要是敢碰我,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兩個男人麵色一僵。
賊眉鼠眼上前拉了一把猥瑣男,“我看要不算了吧。”
猥瑣男心癢難耐。
但想到薑時鳶有個好歹,得罪的可是傅硯辭,他隻好將火硬生生壓了下去。
轉身離開。
就在門打開之際,薑時鳶忽然開口:“慢著——”
兩個男人同時停下腳步,不解地看向薑時鳶。
薑時鳶咬住了唇瓣:“我可以跟你們做,但是,我這個人很保守,一次隻能一個!”
兩個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實在是薑時鳶太漂亮了。
這樣的人間尤物,他們可從來沒有嚐過。
但賊眉鼠眼很快清醒:“等等,你不會是想逃騙我們的吧?”
薑時鳶垂下睫毛,落寞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是在海上吧,我不會遊泳,逃,不是找死嗎?”
猥瑣男早就沒了思考能力:“你玩不玩?你要是不玩,我自己玩,你在外麵把風,不會有事的。”
賊眉鼠眼還想要說什麽,猥瑣男已經把他擠出去,關上門了。
無奈,隻能在門口守著。
裏麵很快傳來猥瑣的聲音:“漂亮小姐姐,我來了。”
還伴隨著薑時鳶咯咯的笑聲。
銀鈴般的笑聲,撓得賊眉鼠眼的心也癢癢的。
忍不住對房間裏說道:“你快點,我也想要!”
猥瑣男聽了,扭頭對著門口說道:“瞧你這點出息……”
剛要轉頭,後腦勺卻生出一股勁風。
餘光隻來得及捕捉到一個陶罐。
緊接著他整個人就軟軟地倒在了船板上了。
將他砸暈的罪魁禍首,正是薑時鳶。
她喘著粗氣,看著不甘心閉上眼睛的猥瑣男。
心跳到了嗓子眼。
剛才,她哄著男人將她四肢的繩子解了,趁著男人扭頭和外麵說話的功夫,抄起身旁的東西就砸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上。
門外的賊眉鼠眼聽到了動靜,咂舌:“我說你輕點,讓別人聽見了,我們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屋子裏很安靜。
沒有人回應他。
賊眉鼠眼有些奇怪,卻並未放在心上。
直到身後傳來咚的一聲入水聲,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刹那,仿佛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他也顧不得什麽後果了,大聲地叫嚷了起來:“不好了,那個女人跑了,那個女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