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薑時鳶曾經生過孩子
“你怎麽在這?”薑時鳶用力的握住了拳頭,壓住了衝過去的衝動。
【你這幾天去哪了?】
傅硯辭啟唇,深邃的眸子隱藏著薑時鳶看不懂的擔憂。
薑時鳶輕笑。
這個男人怎麽可能會擔心她。
是在擔心祝雨薇吧?
沒有找到她,沒辦法給祝雨薇報仇,所以才會心急如焚。
“當然是每天上上班,吃吃喝喝,過得逍遙自在,怎麽樣?祝雨薇死透了沒?”
傅硯辭的眉頭舒展片刻,瞬間又攏了起來:“你就這麽恨她?”
“我不恨她,我怎麽會恨她呢,我隻是想讓她去死罷了。”
薑時鳶站在陽光下,眉眼舒展,唇角的笑意淺淺的漾開。
傅硯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捏住了薑時鳶的手臂。
薑時鳶差點沒站穩。
她雖然吃飽了,但這三天的非人待遇,讓她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簡直就像是瓷娃娃。
一碰就能碎。
她強忍著眩暈,抬頭看向傅硯辭。
遠處的陽光明晃晃的,刺得她眼睛生疼。
“怎麽?害怕了?傅硯辭……”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體一軟。
傅硯辭臉色一變,急忙伸手攬住薑時鳶的腰。
薑時鳶卻像是觸電般,強忍著身體湧上來的一陣陣不舒服,避開了傅硯辭的觸碰。
她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別碰我,我嫌你髒。”
傅硯辭的眉頭擰成了疙瘩,他彎腰一把抱起了薑時鳶。
目光落到薑時鳶修長的小腿。
驀地一滯。
在祝家門口……
懷中女人的掙紮,讓他回過神,他皺眉,盯著抗拒的薑時鳶,更加用力將人抱緊。
薑時鳶確實變了。
他的心口一滯,摁開了電梯。
懷中的薑時鳶終於不再掙紮了。
傅硯辭低頭,卻發現女人閉上了雙眸。
他連忙用手指去探薑時鳶的鼻息,發現還有氣息,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進了臥室,傅硯辭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醫生很快趕了過來,給薑時鳶做了簡單的檢查。
“夫人……好像有些營養不良……”
傅硯辭的瞳孔一縮,他在手機上打字:“為什麽會營養不良?”
傅家最不缺的就是吃了。
醫生害怕地搖搖頭:“不清楚,看她的狀態,應該是餓了好幾天了,而且……而且……”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到了最後,徹底說不下去了。
傅硯辭一把提起他的領子,目光灼灼。
醫生硬著頭皮:“這是我的猜測,也許不準……夫人,夫人應該是之前生過孩子,月子沒有坐好,導致吸收不好……不過……這隻是猜測,也許是錯的……”
傅硯辭慢慢地鬆開了醫生,喉結艱澀滾動。
腦海裏閃過安安的模樣。
猛地,他轉過頭,對著醫生說道:“安排一次全麵檢查。”
他用的是唇語,醫生雖然讀不懂,但猜出幾分,忙不迭點頭。
醫生走後,傅硯辭給楚易發了一條消息:
【查一下薑時鳶這幾天的行程。】
他倒是要看看,薑時鳶為什麽會被餓了幾天。
“渴……”**,傳來女人艱難的呻-吟。
傅硯辭轉頭看了過去。
躺在**的女人,臉上沒有血色,幾乎要和潔白的被單融為一體,如同瀑布般的長發披散在兩側,將她巴掌大的小臉襯托得更小了。
沉默片刻,他還是走到了水杯旁,倒了一杯水。
……
薑時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
她隻覺得身體暖烘烘的。
仿佛是在烤爐旁。
一切都是那麽愜意美好。
就是有一雙大手,老是掰她的嘴巴,不知道給她塞了什麽。
滑滑的,濕漉漉的。
好像是水。
偶爾,她的手還會摸到又冷又硬的堅塊。
仿佛是一堵牆,推不開,卻可以給她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
總之很是混沌。
當她睜開眼睛,看到躺在身側的赫然是傅硯辭,頓時整個人都彈了起來:“你你你你……你怎麽會在我的房間裏?”
而且還是同床共枕。
傅硯辭被吵醒,臉上寫滿了不悅。
他睨了一眼薑時鳶:“活過來了?”
薑時鳶這才想起,昨天,她不知怎的就暈了過去。
“你給我滾!”
她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你就是這麽對救命恩人的。”
“你算是哪門子的救命恩人,”薑時鳶指著門口的方向,“滾!”
傅硯辭從容不迫起身,目光隨意一掃,而後淡淡開口:“安安呢?”
薑時鳶的頭皮瞬間炸開了:“關你屁事,你給我滾!”
傅硯辭斂了斂眉,走向薑時鳶。
薑時鳶頓時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你想幹什麽?”
眨眼間,傅硯辭便到了薑時鳶麵前,他靠近,身上淡淡的薄荷味瞬間將薑時鳶包裹。
她還想往後退,卻被男人拽進了懷裏。
一雙漆黑的眸子,凝視著薑時鳶。
薄唇輕啟:“掃地機器人的軟件出問題了,你肯定可以修複的。”
薑時鳶漏拍的心髒瞬間驟停。
她幾乎是用全身的力氣推開了傅硯辭:“你說什麽?”
傅硯辭平靜地站在原地:“程序是你寫的,你肯定知道哪裏出問題。”
薑時鳶渾身抖得像是篩糠。
為自己曾愚蠢的覺得傅硯辭可能並不知道軟件是她寫的,而狠狠地唾棄自己。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傅硯辭,既然你早就知道軟件是我寫的,那你也應該知道,那個機器人也是我設計的,可是我去找你的時候,你為什麽要說是祝雨薇設計的?為什麽?”
即便心已經死了,薑時鳶還是想要死個明明白白。
難道就因為,她是祝雨薇嗎?
傅硯辭的喉結滾動了兩下。
片刻,他漠然地看著淚流滿麵的薑時鳶:“你可以沒有它,但雨薇不行。”
薑時鳶笑了。
氣笑的。
她仰頭大笑,笑著笑著,無數的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般湧了出來:“傅硯辭,你這個笑話好好笑,什麽叫我可以沒有它,祝雨薇不行,你聽聽你這話,是人話嗎?是人話嗎?”
她憤怒地抬起胳膊,拚命的捶打著傅硯辭的胸膛,似是要將這段時間積壓的所有憤怒,都發泄出來。
可無論她怎麽打傅硯辭,胸口的鬱悶還是沒辦法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