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她不會修複軟件bug
她想要睜開眼睛阻止傅硯辭接電話,可又擔心太假了。
驀地,鈴聲戛然而止。
不是對麵切斷了。
而是傅硯辭接了起來。
祝雨薇悄悄拉開一條縫隙,看著傅硯辭拿著手機的背影,心急如焚。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傅硯辭掛了電話。
祝雨薇不能裝下去了,隻能慢慢地睜開眼睛,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阿硯……”
傅硯辭聽到動靜,轉過身子。
“你怎麽拿著我的手機?”祝雨薇虛弱開口,藏在被子下的手,卻攪成了一團,“誰找我?”
傅硯辭在手機上打字。
片刻,轉向祝雨薇。
祝雨薇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煩躁。
上麵寫著:
【掃地機器人的軟件出問題了,負責人問什麽時候能修複?】
她哪裏會修複bug。
當初,她在傅硯辭的電腦裏,看到了薑時鳶設計的掃地機器人。
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便偷偷複製到了U盤裏。
回來後,她才知道,薑時鳶還寫了運行代碼。
她嫉妒薑時鳶的才華。
於是想到了據為己有。
她故意把薑時鳶設計的掃地機器人拿給傅硯辭看。
並且告訴他,那是她高中設計的。
傅硯辭和薑時鳶是大學認識的。
就算薑時鳶給傅硯辭看過,她也不用擔心。
可現在……
“我現在就去修複。”
她剛站起身,身體卻一軟,往**栽去。
傅硯辭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祝雨薇的腰,將人放在了**,方才在手機上打字。
【你身體還沒好,還是先好好養病吧,我讓其他人去處理。】
“這樣不好吧?”祝雨薇暗自竊喜,雙眼卻無辜地看著傅硯辭。
“就這麽定了。”傅硯辭收回手機,不容置喙。
……
薑時鳶的身體沒什麽大礙,下午就出了院。
她去了一趟祝鴻軒的別墅。
不過,並沒有進去。
而是在門口等著。
直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
“秦曉曉。”薑時鳶下車,叫住了扔垃圾的女生。
秦曉曉見是薑時鳶,有些喜出望外。
“你那天說,我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你幫忙,是什麽意思?”薑時鳶問道。
秦曉曉看了一眼別墅的方向:“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還有5分鍾就下班了,你等我一下。”
薑時鳶點點頭,看著秦曉曉將垃圾放下,又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處,她心裏有些忐忑。
這個時候來找秦曉曉,無疑是冒險之舉。
好在5分鍾後,秦曉曉終於出現。
身後沒有跟著其他人。
“走吧。”秦曉曉率先開口。
薑時鳶嗯了一聲,帶著秦曉曉上車。
兩人找了個咖啡館,麵對麵坐下。
“薑小姐,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什麽問題?”
“你來祝家,到底是為了什麽?”
薑時鳶攏眉,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別人都說你是因為傅少不回家,沒辦法看到他,隻能跑到祝家,可我不這麽認為。”秦曉曉認真道,“我覺得你是為了收拾祝鴻軒這個渣滓而來的!”
薑時鳶呼吸一滯,麵上卻露出淡淡的笑:“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因為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從你第一天走進別墅的時候,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告訴我,你在搜羅祝鴻軒的犯罪證據。”
薑時鳶眯眸:“你和我是一樣的?”
“沒錯,”秦曉曉的聲音忽然變得哽咽,“我和你一樣,都希望這個惡魔可以早點進去。”
“為什麽?”
秦曉曉死死地抿住了唇瓣,可一開口,哭腔還是忍不住溢了出來:“因為我姐姐。”
秦曉曉生在農村普通家庭裏,家裏雖然不富裕,但姐妹關係卻極好。
十八歲那年,姐姐因為沒有考上大學,便出門打工了。
一開始,她還會每個月給家裏打錢,聯係家裏人,可是後來,她聯係家裏人的頻率越來越低,直到三年前,家裏人給姐姐打電話,卻怎麽也打不通。
“爸媽就讓我來看姐姐,我按照姐姐給我的地址,找到了祝鴻軒的別墅,可是祝家的人卻告訴我,根本沒有我姐姐這個人,我不相信,姐姐是不會騙我的,於是我選擇留了下來。
經過我一年不懈的努力,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我姐姐早在三年前,就被祝鴻軒害死了,她死了之後,被連夜拉去火葬,如今,連骨灰在哪都找不到。
所以我一定要給姐姐報仇!”
說到最後,秦曉曉的情緒變得極為激昂。
薑時鳶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心裏如同梗了一根針。
祝鴻軒的手上到底有多少人命!
她握住了秦曉曉的手:“我確實想把這個人渣送進去。”
秦曉曉淚眼婆娑地抬起頭:“薑小姐,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樣的。”
“可惜,找不到他犯罪的鐵證。”
上次,祝鴻軒吸食xx,最後還是出來了。
如果不能找到鐵的不能再鐵的鐵證,他還是有辦法規避法律的懲罰。
“我倒是有個辦法,隻是以我的能力,是沒辦法做到的。”秦曉曉低頭,皺了皺眉。
“什麽辦法?”
“我在祝家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見到祝鴻軒把外麵的東西帶回來,看上家裏的女傭,對方要是不同意,他也不會在家裏強行發生關係,而是把他們騙出去。
所以在家裏是抓不住他把柄的。
可是在外麵就更難抓住他的把柄了。
他每次去的都是私密性很高的地方,那些人知道他和傅少的關係,會主動幫他處理手尾,他完全就沒有後顧之憂。
不過……”
秦曉曉壓低了聲音,“他倒是挺信任陳菲菲的,陳菲菲又想嫁給祝鴻軒,也許,可以利用這一點……”
薑時鳶一點即通:“我明白了,一會兒你自己打車回去,這段時間我們先別聯係了,有了進展我會告訴你的。”
“好。”秦曉曉也是個聰明的,起身先離開了。
薑時鳶等她走了一段時間,才開車離開。
一路上,她心緒難平,故而在樓下看到傅硯辭之際,她的眼神裏隻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