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複婚,啞巴前夫開口說話了

第74章我可以再簽一份離婚協議書

“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撕了你這個賤人!”陳菲菲衝上來便要扯薑時鳶的頭發。

她比薑時鳶矮了一個頭,根本就不是薑時鳶的對象。

薑時鳶抬手,輕輕鬆鬆按住了陳菲菲的頭:“不妨告訴你,我早就把傅夫人的位置讓出來了,隻能說你家大小姐實在是太菜了,六年都沒有嫁給傅硯辭,我都要懷疑,她和傅硯辭,真的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嗎?”

陳菲菲低著頭,一張臉漲得通紅,愣是沒有從薑時鳶的手底下逃脫。

房間裏的兩個人看到這一幕,不清楚情況,不敢上前幫忙。

最後,還是薑時鳶終於確定,這個房間裏完全沒有秦曉曉存在的痕跡,才終於鬆開了陳菲菲。

並且一腳踢到了陳菲菲的小腹上,防止這個女人又來礙事。

從祝鴻軒的別墅出來,薑時鳶的心頭仿佛是壓了一塊重重的石頭。

秦曉曉不在別墅。

難道是被祝鴻軒發現了?

如果是這樣,她就危險了。

薑時鳶不敢貿然聯係秦曉曉,思來想去,她決定去找葉橋南。

葉橋南接到她的電話,似是很意外:“時鳶?”

“嗯,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事關人命,薑時鳶不想忸怩,“報酬方麵,隨便你開。”

“你這也太客氣了。”葉橋南的聲音很是溫柔,“我們不是早就成為盟友了嗎?”

盟友?

“你現在方便嗎?我們見麵詳聊吧?”沒有聽到薑時鳶的回應,葉橋南微微皺起眉頭,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麵。

“好。”

兩人約好在市中心的茶館見麵。

葉橋南放下手機,起身往後走,堪堪與傅硯辭三人,在門口碰到。

“橋南哥,你怎麽走了?”林雲舟一臉好奇。

“有事。”

“好吧,”林雲舟看著葉橋南的背影遠去,這才對顧寒聲和傅硯辭說道,“橋南哥滿麵春風的,該不會是去約會吧?”

傅硯辭腳步一頓,喉結艱澀滑動,隨即,邁步進了包間。

見兩人都沒有理會自己,林雲舟聳聳肩,也進了包間。

最近他們之間的氛圍是越來越怪了。

……

薑時鳶到茶館時,葉橋南早就到了。

“沒有等太久吧?”薑時鳶不好意思的問道。

“沒有,剛來。”

剛巧進門送菜單的服務員聽到了這句話,眼角抽了抽。

剛,指的是一個多小時嘛?

薑時鳶喜歡喝茶,但今天實在是沒心情,等服務員走了之後,她迫不及待的說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在祝鴻軒的別墅裏工作,但是我已經好長時間聯係不到她了,你能不能幫我找找她?”

“沒問題,她叫什麽名字?”

“秦曉曉。”

葉橋南:“好,我知道了,回去之後我會幫你打聽的。”

“真是太麻煩你了,哦,對了,關於傅硯辭沒有把我們離婚的事……”

“我問過阿硯了,他說,他沒有見過什麽離婚協議書。”

“怎麽會,我當時把離婚協議書放在他的書桌上,他隻要回去,一定能看到的?”

葉橋南蹙眉:“可……阿硯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薑時鳶:“難道他真的沒有看到那份離婚協議書?可是,怎麽可能?就算是家裏的傭人也不敢碰他的東西。”

“會不會是因為……”葉橋南思忖片刻,開口,“這六年來,阿硯從來沒有回去過,所以家裏的傭人,把東西收起來了。”

薑時鳶臉色一變:“他……沒有回去過?”

所以,她離開了六年,傅硯辭從來都不知道。

一想到自己曾經做夢,夢到傅硯辭發現自己離開,後悔不已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這場感情從一開始就是她的獨角戲。

男主角,從來沒有上場。

“是呀,”葉橋南有些不忍,“這些年,阿硯一直在國外陪著雨薇做治療,沒有回來過,不對,他好像是回來過一次,不過,那次好像是出了什麽事,我們連他的麵都沒見到。”

應該是桃蕊說的,祝鴻軒生病那次吧。

離開茶館時,竟然下雨了。

“還是我送你回去吧,這雨實在是太大了。”葉橋南看著雨簾,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麻煩你太多了。”

葉橋南攏了攏眉,最後並沒有堅持:“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

薑時鳶看著葉橋南打傘,鑽進車裏,這才從包裏拿出傘,撐開。

就在這時。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冰涼的觸感像是遊蛇。

她心下一驚,抬眸,便對上了傅硯辭陰鷙的目光。

還來不及開口,整個人就被傅硯辭拖拽著上了車。

瓢潑大雨瞬間將薑時鳶包裹。

周圍人都被傅硯辭身上冷冽駭人的氣息嚇得不敢動彈。

反應過來,車子已經遠去,隻留下車尾燈在雨幕中閃爍。

車裏。

薑時鳶掙紮著坐了起來:“你放……”

話還沒有說完,一條毛巾便將她的臉蓋住了。

而後,是一雙大手揉搓著她的頭發。

動作雖然粗魯,卻意外又有幾分溫柔。

薑時鳶閉了閉眼,有些心累。

“葉橋南說,你沒看到離婚協議書,是嗎?”

頭頂動作頓住。

片刻,擋在眼前的毛巾被撤走,傅硯辭那雙深邃的眸子,猝不及防撞進薑時鳶的瞳孔中。

那雙眼睛,很好看。

也很危險。

就像是漩渦。

薑時鳶艱難地移開視線:“我可以重新簽一份。”

下一秒。

她的手腕被緊緊地箍住。

低頭,便看到了男人強有力的手背上,青筋必現。

她不解抬頭看向傅硯辭。

隻要她簽了離婚協議書,傅硯辭就可以和祝雨薇在一起了。

他為什麽看起來這麽生氣?

“你想擺脫我,和葉橋南在一起,休想!”男人俯身,猛地咬住薑時鳶的耳垂,熾熱的呼吸迅速席卷而來。

讓薑時鳶冰冷的身體狠狠一抖。

餘光瞥到了前排的楚易,她又羞又惱,卻不敢發出聲音。

隻能用手去推傅硯辭。

然而,她的抗拒,卻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傅硯辭,他上下用力,將人壓到了椅子上,目光灼熱,宛如餓了許久的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