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她已經死了
又凶又急的吻,幾乎要將薑時鳶吞噬。
她用僅存的一點點理智,拚命地抵住傅硯辭的胸膛:“放開我!傅硯辭,你到底幫我當什麽了?泄-欲工具嗎?”
傅硯辭的動作一頓。
目光落到了薑時鳶飽滿的紅唇。
遲疑一秒,他彎腰,再次吻住了薑時鳶的紅唇。
薑時鳶忽然就停止了抗拒。
她平靜地看著車頂,眼角的淚水滑落:“既然你那麽想要,我就給你,不過,你就不怕祝雨薇知道了,會傷心嗎?”
傅硯辭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道光。
他盯著薑時鳶,片刻,緩緩地坐了起來,將毛巾再次扔到了薑時鳶的身上。
薑時鳶冷笑。
果然,還得搬出祝雨薇。
車子依舊在緩慢地行駛著。
仿佛剛才的一切,並沒有發生。
薑時鳶將頭發擦幹,眸光看向窗外。
窗外還在下雨,大雨傾盆,似是能將整座城市都顛倒。
也不知道秦曉曉現在在哪。
她出神之際,麵前多了個手機。
上麵寫著:【你找橋南做什麽?】
光是看著文字,薑時鳶的火氣就上來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我想找誰……”她看著傅硯辭,聲音戛然而止。
秦曉曉生死未卜,傅硯辭未必會幫忙,但多個人……
“個人,葉少人脈比我廣,我就求到他頭上了。”
【你要找什麽人?】
薑時鳶抿了抿唇。
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勝負欲嗎?
“秦曉曉,她在祝鴻軒的別墅工作,但是,她好像失蹤了,”薑時鳶盯著傅硯辭的眼睛,“你要幫我找嘛?隻怕是不敢。”
【激將法對我沒用。】
男人扔下這幾個字,便閉目養神了。
薑時鳶一臉唾棄。
是沒用,還是不敢?
此時。
在傅氏大樓裏,頂著鋥光瓦亮禿頭的程序員張達,打了個哈欠,剛要關電腦,就收到了領導的消息。
【掃地機器人的bug已經修複好了,你看看,是不是沒問題了?】
張達想罵娘。
但是想想每月二十萬的薪水。
“好的,領導,您早點休息。”
狗腿完,他打著哈欠,一臉菜色地開始檢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張達終於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就在這時。
電腦發出滴的一聲,提示他檢測已經完成。
沒有任何問題。
這麽快就修複好了,不愧是祝雨……
張達的目光忽然一滯,他拚命地揉了揉眼睛。
還是不敢相信屏幕上跳躍的信息。
源碼裏,有一個毫無實際用途,但是精心命名的函數。
上麵寫著:jiang shi yuan。
這一看就是個人名。
而且很有可能是作者特意留下來的彩蛋。
也就是說……
張達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連忙關了電腦。
……
半個小時後,薑時鳶終於到了小區門口,車子一停,她立刻鑽進雨中,走了幾步,猛地想到什麽,她折了回來:“我回去之後,會給你寄一份離婚協議書的。”
說完,揚長而去。
傅硯辭看著她的背影,放在身側的手掌握成了拳頭。
薑時鳶回到樓下,卻看到綠植旁站著一個人。
那身影看起來很像韓映雪。
她連忙走了過去,卻在看到韓映雪慘白的臉頰之際,嚇了一大跳。
“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薑時鳶連忙拉著韓映雪上樓,給她放水洗澡。
韓映雪就像是行屍走肉。
所有的行動,都是薑時鳶推著進行的。
薑時鳶心急如焚,又給韓映雪煮了薑湯,盯著她喝下去了,才又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韓映雪兩眼空洞:“我今天才知道,盛熾是傅葉顧林四家的白手套。”
薑時鳶愣住。
她也是頭一次聽說。
“四家不方便出麵的事,就由盛熾出手,就像綁架你……”韓映雪聲音哽咽,“就是傅家下達的命令!”
薑時鳶心頭一凜:“傅家?誰?”
“我不知道,山哥說,隻有盛熾才知道具體是誰下達的命令……”韓映雪迷茫抬起頭,看向薑時鳶,“時鳶,我該怎麽辦?”
她喜歡上一個對最好朋友下手的男人。
雖然不是盛熾的本意,但……
薑時鳶理解她的崩潰,卻也愛莫能助。
何況……
韓映雪帶來的消息,對她而言,何嚐不是震撼。
傅家人綁了她,又放了她,到底要做什麽?
還有她差點被賣到了紙醉金迷,是不是傅家的人傑作?
傅硯辭到底知不知道?
她強打起精神,安慰韓映雪。
又將人送進客臥,等韓映雪睡著了,才疲憊地回到了主臥。
一晚上,薑時鳶都沒有睡好。
這一係列糟糕的消息中,薑時鳶總算是迎來了一個比較好的消息。
早上剛起床,她便接到了秦曉曉的電話。
“薑小姐,聽說你在找我。”
“秦曉曉?”
薑時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呀,”秦曉曉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那你現在在哪?”
“我已經回家了。”
“回家?”薑時鳶皺眉。
好端端的,秦曉曉怎麽回家了。
“是的,我爸媽讓我別冒險,姐姐已經走了,他們不能再失去我了。”秦曉曉歎了一口氣,“我雖然也很想為姐姐報仇,但是我很害怕,萬一失敗了,我爸媽怎麽辦?”
薑時鳶:“好吧,我理解你的決定。”
“謝謝你,薑小姐,那個……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想徹底忘掉過去,重新開始。”
“好。”
薑時鳶掛了電話。
總算是放下一件事。
她起身,先去韓映雪的房間看看,見她還在睡覺,這才到了安安房間,把人叫醒。
“小懶豬,要去上學了。”
安安睜開眼:“媽咪,早。”
薑時鳶微笑著摸了摸她睡成雞窩的頭發,剛要開口說話,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是葉橋南打來的。
薑時鳶接了起來。
“你讓我查的人已經有消息了。”
“她還活著對吧,”薑時鳶一臉輕鬆替安安換衣服,“我知道,她早上剛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葉橋南卻沉默了。
片刻。
“不,我這邊打探到的消息是,她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