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這家公司是薑時鳶開的
“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公司?”
看著女人眼底流露的哀求,葉橋南的心髒被狠狠一扯,不由自主的就點了頭。
一路上,他將油門踩到死了,可薑時鳶還是覺得不夠快:“能不能麻煩你再快一點?”
葉橋南偏頭看了她一眼:“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他還是頭一次見薑時鳶這般慌亂的模樣。
雙手抖得像是篩糠,一張臉白得卻像是沒有血色的紙。
“我有個同事出事了。”薑時鳶的上下牙齒在打架,抱緊的胳膊上,殘留長長的細痕。
應該是剛才幹活的時候留下來的。
葉橋南的喉結滑動了一下。
車子抵達公司。
薑時鳶推開門,便不要命地跑了出去。
葉橋南看著她的背影,也追了上去。
到了公司,公司裏其他員工迅速圍了過來:“薑姐,你可回來了,你快進去看看小枚吧,她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抓起一把水果刀,想要自殺!”
辦公室大廳裏,懸掛在牆壁上的電視,還在播放。
無人在意。
“她在哪?”
“醫生過來,給她打了鎮定劑,她現在睡過去了,就在休息室。”
薑時鳶跟著員工到了休息室,推開門,她看到了躺在**的小枚。
頭發淩亂,臉上還有未擦幹的淚痕。
薑時鳶仿佛又回到了一個月前。
回到了小枚出事的那段時間。
她握緊了拳頭,身體止不住發抖,回頭,穿過無數人頭,她的視線落到了大廳裏懸掛的電視。
電視上正在播廣告。
穿著比基尼的女人身姿曼妙,落入泳池。
隨即,比基尼飄了起來。
配合女人浮在水中的半個身子,異常**,令人浮想聯翩。
薑時鳶猛地想到了什麽,撥通小枚母親的電話。
從小枚媽媽口中,薑時鳶終於知道,小枚根本就沒有好,她還在吃藥治療。
“那孩子說,你最近太忙了,她想幫幫忙,說什麽都要回去,我和她爸攔不住,隻能讓她去了,薑小姐,你怎麽打電話來了,是不是小枚出什麽事了?”
薑時鳶輕聲說道:“不是,小枚很好。”
她忙掛了電話。
生怕露餡。
拿下手機,她深吸一口氣,轉頭對員工說道:“都去忙吧,我在這裏陪著小枚。”
所有人默默地看了一眼薑時鳶,散開了。
葉橋南在一旁看著,視線不由得落到了薑時鳶身上。
剛進來時,這裏鬧哄哄的,就像是菜市場。
可薑時鳶一來,每個人仿佛都找到了主心骨。
井然有序。
不知道的,還以為薑時鳶就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呢。
不過,她確實有老板的魄力。
葉橋南審視地看著薑時鳶。
此刻他才發現,雖然已經認識六七年了,但他似乎,從來沒有認真了解過這個女人。
小枚醒過來之後,人看起來好多了。
但薑時鳶還是堅持要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不用……”
“我知道你還在吃藥,乖,聽話,我們去做個檢查。”薑時鳶的語氣是那麽的溫柔,又那麽的堅定。
小枚無法抗拒,眼眶含淚點頭。
葉橋南:“我送你們去吧。”
葉橋南還在,薑時鳶挺意外的,不過她沒有拒絕。
有個司機,她也好照顧小枚。
去看了醫生,給小枚開了藥,薑時鳶去繳費。
葉橋南想去的,被薑時鳶攔住了。
“還是我去吧。”
葉橋南隻好站在原地陪小枚。
小枚這會兒沒有發病,和正常人無異。
一雙眼睛咕嚕嚕地盯著葉橋南。
她冷不丁開口:“你是薑姐的前夫嗎?薑姐這麽好,你為什麽要和她離婚?”
葉橋南想搖頭,聽到後一句話,忍不住問:“她怎麽好了?”
他忽然就想多了解一些薑時鳶。
小枚掰著手指頭:“薑姐長得漂亮,又沒架子,你別看她是老板,但是很多事情……”
“等等。”
葉橋南打斷小枚:“時鳶是老板?”
“是呀,”小枚眨著眼睛,“你不知道?這家公司就是薑姐開的,有些年頭了,算起來,應該是和你離婚之後。”
葉橋南的喉結滾動。
遠處有一道米白色的人影緩緩而來。
他目光中的溫度,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溫熱。
送小枚回家後,薑時鳶也下了車。
“不回公司?”葉橋南問。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今天麻煩你了,改天有空請你吃飯。”
“好。”葉橋南驅車離開。
薑時鳶看著車子遠去,眼底最後一絲笑意**然無存,她拿出手機,點開打車軟件,輸入傅硯辭別墅的地址。
雖然現在還沒有查清楚,小枚被下藥,是不是盛熾手底下人幹的。
但和紙醉金迷有關。
十有八九不會錯的。
司機很快到了,將薑時鳶送到了傅硯辭的別墅。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別墅。
管家見是薑時鳶回來,眼眸一亮:“夫人,你回來了!”
薑時鳶目光陰沉:“傅硯辭呢?”
“先生……”管家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這個點先生應該還在外麵應酬。”
薑時鳶走到了沙發上,落座。
管家見她冷著一張臉,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隻好端了一杯茶出來。
“薑阿姨,你怎麽來了?”一道稚嫩的童聲,從二樓響起,帶著欣喜和雀躍。
對於傅念瑀,薑時鳶的感情始終是複雜的。
他的體內,有安安的造血幹細胞。
他還是傅硯辭和祝雨薇的孩子。
可她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始終沒辦法討厭這個孩子!
“嗯。”她終究還是點了一下頭,心髒微微發脹,緩緩抬起手。
“你個賤人,想要幹什麽,不會是又想要傷害小瑀吧!”沈明琇尖銳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她的身體也像是一陣風刮了進來,將傅念瑀緊緊地護在懷裏。
薑時鳶目光冷冷:“我又不是變態,怎麽會對孩子下手呢。”
這是在罵沈明琇。
沈明琇氣的風度全無,片刻,她讓人把傅念瑀帶上樓,這才轉身,雙手抱臂看薑時鳶,“你怎麽在這?不會是為了阿硯吧?”
薑時鳶:“是。”
沈明琇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語帶嘲諷:“我就知道你根本就離不開阿硯,阿硯遇到你,也是倒黴。”
薑時鳶靜靜地看著沈明琇,緩緩啟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