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我勸你還是離我遠點
“嫁給傅硯辭,我才是倒了八輩子黴,沒嫁給他之前,我是高考理科狀元,前途一片光明,嫁給他之後,我連畢業證都拿不到,你說,誰更倒黴?”
沈明琇有些結巴:“那還不是因為你貪圖傅家的榮華富貴——”
薑時鳶冷笑一聲:“我逼著傅硯辭結婚,不是拜你所賜嗎?當初,要不是你戳著我的鼻子,讓我不用假好心,我根本不會反悔,我不反悔,直接給奶奶獻血,也就沒有後來那些事。
所以——”
她逼近,看著沈明琇的眼睛,“是你,把你兒子害成這樣的!”
沈明琇臉色灰白,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
薑時鳶靜靜地欣賞著她的崩潰,挺直脊背,繼續等待。
好半天,沈明琇終於反應過來,她握緊了拳頭,強忍著戰栗:“你休想挑撥我和阿硯的關係,你給我滾!滾!”
“你放心,等我搞清楚一些事之後,我自然會離開。”薑時鳶上下掃視房間,“畢竟,這個地方,可髒了。”
“你——”沈明琇抬手要給薑時鳶一巴掌,卻被薑時鳶拍開了。
“沈夫人,你給我放尊重點——”薑時鳶居高臨下俯視著沈明琇,“否則,就憑你們做的那些事,我也會不依不饒地纏著你們的。”
她的眼睛美麗而又充滿危險。
沈明琇盯著,莫名恐慌:“什、什麽事?”
“傅夫人不知道嗎?你兒子綁架了我,還想把我賣到紙醉金迷去……”
沈明琇聽到這話,眨巴了兩下眼睛,似乎是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沒了?”
她的反應過分平淡,薑時鳶心髒一顫。
“哈哈,原來就這種事,我還以為你發現了什麽大事呢,實話告訴你吧,是我讓人綁架你的,也是我要把你賣到紙醉金迷的。”
薑時鳶站直身子。
蔥白玉指捏緊了手裏的包包。
這款包包和陳菲菲之前買的是同款。
“為什麽?”
“為什麽?還能為什麽?當然是我不喜歡你這個兒媳婦!”沈明琇看著薑時鳶眼底翻湧的怒意,終於找回了作為上位者的掌控感,“你不用去問阿硯,這些事他都知道!”
薑時鳶謔得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沈明琇。
片刻,她輕笑著扯了扯唇角。
傅硯辭知道,可太正常了。
他為了替祝鴻軒掩蓋殺人的事實,找人偽裝秦曉曉。
何況,是對她這個不喜歡的前妻下手。
“沈明琇,你種下了這麽多惡,就不怕將來有報應?”
“善惡終有報是騙你們這些窮鬼的,以傅家在京都的地位,誰能撼動得了我們。”沈明琇頗為囂張的說道。
偏偏,她說的是事實。
傅家是百年老家族。
上下關係,盤根錯節。
早已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不會輕易倒下。
這也是薑時鳶一直想不明白的點。
明明當初,她提出隻有傅硯辭娶她,她才會獻血。
傅硯辭完全可以用些手段,強迫她獻血。
可他還是同意了。
“確實沒有人能撼動得了你們。”薑時鳶訥訥開口,失魂落魄地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你能想明白這一點就好。”沈明琇得意勾起唇角。
目送薑時鳶從身邊離開。
然而,就在薑時鳶從她的身邊經過之際。
她猛地轉身,一把掐住了沈明琇的脖子。
沈明琇被推搡著貼進了華貴的沙發裏,脖子被掐住,死亡的威脅讓她變得恐懼,聲音仿佛都被壓變形了:“你要做什麽?”
薑時鳶額頭上的青筋瘋狂地跳動。
她死死地壓著沈明琇的胸口:“我要報仇!給安安!給小枚!給秦曉曉……給所有你們蔑視的生命報仇!”
她雙眼通紅。
滿腦子都是慘死的秦曉曉,被心理疾病折磨的小枚,還有她那可憐的安安……
“啊——”一陣尖叫聲響起。
緊接著發生了什麽,薑時鳶完全不記得了,隻知道後腦勺挨了重重一下,回頭時,便看到穿著黑色西服的傅硯辭手裏拿著高爾夫球杆。
完全像黑無常。
站在他身邊,一襲白裙,麵容驚恐的祝雨薇,則更像是白無常。
再次醒來,薑時鳶是躺在醫院裏。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息之間,她很不舒服地皺起眉頭。
從小到大,她就不喜歡醫院的味道,尤其是父母離婚後。
生病了,她隻能孤零零一個人。
就像現在這樣。
門外響起腳步聲。
薑時鳶卻依舊盯著天花板。
反正不會是來找她的。
下一秒。
兩道人影籠罩在薑時鳶身上。
薑時鳶抬眸,便看到了傅硯辭那張黑沉沉的臉。
她動了動睫毛,早已料到了這一刻:“來興師問罪?”
“時鳶,你到底是怎麽了,不管怎麽說,沈阿姨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麽會想著殺了她呢,要不是我和阿硯恰好回家,你已經釀成大錯了。”
薑時鳶勾唇。
後腦勺挨了一擊。
現在還疼。
她動彈不了,隻能看著祝雨薇說道:“我勸你還是離我遠點,因為我不僅想要殺了沈明琇,我還想殺了你!”
祝雨薇臉色一變,害怕地躲進了傅硯辭的懷裏。
“阿硯,時鳶好像瘋了……”
傅硯辭輕輕地拍了拍祝雨薇的肩膀,偏頭,看向薑時鳶,眼底幽幽暗暗。
片刻,他拿出手機,遞給祝雨薇。
祝雨薇看到上麵的字,猶豫道:“阿硯,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我怕……”
說著,她怯怯地看著薑時鳶。
傅硯辭不知道在手機裏又寫了什麽,祝雨薇這一次才終於點頭:“那好,我出去了,你自己小心。”
祝雨薇走後,房間裏隻剩下薑時鳶和傅硯辭。
傅硯辭起身,走到了門旁,上鎖。
清晰的上鎖聲音,在房間裏回**,宛如是一道枷鎖,扣在了薑時鳶的身上。
薑時鳶輕輕地顫動睫毛。
下一秒,她的下顎被抬起,對上了傅硯辭幽幽沉沉的眸子,和他輕啟的薄唇:“為什麽?”
他的手指冰冷,仿佛是遊蛇。
薑時鳶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但還是微笑著勾起唇角:“因為我討厭她,恨不得殺了她。”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的脖頸便被捏住了。
窒息瞬間湧了上來。
她唇邊的笑意卻始終沒有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