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葉雲白入套
蘇意綿被聲音嚇得心頭一震,她回頭一看。
竟然是葉修宸,他坐在輪椅上,身邊是玄影。
蘇意綿回過神來,轉身,禮數周全地說道:“見過王爺。”
葉修宸眼神含冰,盯著蘇意綿。
“你不去賞花,到這角落裏來幹什麽?”
“我……”
蘇意綿使勁給自己想著借口。
“我的東西丟了,想著四處找找,所以才來這兒的。”
“蘇小姐剛才應該沒到過此處吧,既然沒來過,又為何來這裏尋找?”
看樣子,葉修宸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那是因為……”
“小姐,你怎麽在這兒呀?你的東西我找到了,看!”
幻月適時的出現,手上拿著一枚玉佩揚了揚。
蘇意綿如釋重負,“原來你找到了,王爺,既然我的東西已經找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葉修宸的聲音低沉,這是還不想放她走?
“今日入口的東西小心些。”
說完,玄影便推著他走了。
蘇意綿心中疑惑,她沒想到葉修宸回來提醒她。
剛剛葉修宸注意到,英貴妃身邊的一個宮女在吃食上動了手腳。
今日來的這些人裏,誰會是英貴妃的目標?
葉修宸猜,應該是蘇意綿。
蘇意綿與英貴妃之間的關係,這上京城的人都知道。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英貴妃常年對蘇意綿的冷漠,以及對於五皇子的過度關心。
這對母女的關係,根本就沒有麵上的和諧。
他出於好心提醒蘇意綿,若是英貴妃想害的人不是蘇意綿。
那倒也沒有什麽損失。
“葉雲白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玄影答道:“他最近忙著和蘇家二小姐暗中來往,其他的糊塗事兒倒是做得少了。”
“這倒是有趣,蘇家二小姐暗裏和葉雲白來往,明麵上又和寧遠侯府世子搭上線了,這蘇家還真是臥虎藏龍。”
“恐怕今日這賞花宴還不隻一場好戲,待會兒鬧起來的話,你記得去拱拱火。”
玄影回道:“是,王爺放心,這件事一定辦得漂亮。”
幻月回到蘇意綿身邊,俯身在蘇意綿耳邊說道:“夏荷已經將人引過來了,就在後門。”
蘇意綿點點頭,朝剛才蘇明慧和寧宴臣相會的地方走去。
葉雲白今日在街上碰見了夏荷。
他都沒去招惹她了,誰知夏荷竟然跑過來不由分說地打了他一頓。
身邊的那兩個護衛都不是她的對手。
打完撒腿就跑。
葉雲白怎麽可能咽下這口氣。
喊上人,就朝夏荷追去。
一路跑著,跑到了一座府邸的後門。
夏荷一溜煙鑽進去沒了人影。
葉雲白氣急敗壞地說著:“這個臭丫頭,以為躲進去就沒事了嗎?”
“少爺,這好像是將軍府的後門,怕是不好往裏追呀。”
“將軍府?怕什麽,偷偷溜進去,找到她,將她拖出來打不就行了。”
“可是……”那護衛有些為難。
“男子漢大丈夫扭扭捏捏的,怕什麽?”
葉雲白才不管這些,反正都有英貴妃給他兜底。
別說是將軍府了,就是地獄他也照闖。
葉雲白帶著人,就從後門溜了進去。
後門緊鄰後院的桂花林,一進去,再拐個彎。
映入眼簾的,就是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葉雲白還以為自己闖入了哪對野鴛鴦的幽會之地。
他定睛一看,這女人不是蘇明慧,又是誰呢?
再看看,抱著她的男人。
這人他還認識。
是寧宴臣!
“蘇明慧!你在幹什麽?”
葉雲白心中怒火上湧,巴不得將她大卸八塊。
一邊與自己幽會,一邊又攀上了寧宴臣!
“五皇子?你回來了?”
寧宴臣一臉震驚,沒想到去了越國三年的葉雲白就這樣出現在他麵前。
葉雲白一上去,就朝著寧宴臣的臉給了一拳!
“你瘋了!打我幹什麽??”
“打的就是你!你小子還敢跟我搶女人!”
“你的女人??”
寧宴臣回頭看了眼嚇得縮在角落的蘇明慧。
“你說什麽呢?明慧何時成了你的女人?”
葉雲白聽著更來氣了,上去就將寧宴臣按在地上打。
身邊幾個護衛也上前幫葉雲白,一時之間,是葉雲白占了上風。
蘇意綿藏在拐角處看著這出鬧劇。
她在幻月耳邊低語道:“去喊些將軍府的護衛來,就說這邊出事了。”
幻月領命離去,蘇意綿便叮囑夏荷看著這頭,她回了桂花林。
畢竟英貴妃還在這裏,既然她親自來了,總得看看自己兒子現在的樣子。
回了桂花林,眾人皆已入席。
為了應景,今日的宴席是在林子裏辦的。
男賓女賓各坐一側,雖未挨著,卻是可以麵對麵看著。
不少貴女和世家子弟都在眉目傳情。
蘇意綿的位置挨著英貴妃。
她剛一坐下,英貴妃身邊的宮女就給她倒了杯酒。
蘇意綿不禁想起翊王提醒自己的那句話。
小心入口的東西?
難道是指英貴妃?
英貴妃見她不動那杯酒,說道:“怎麽不飲酒?”
蘇意綿想來想去,端起那杯酒,一飲而盡。
而後,不久,就聞及吵鬧的聲音。
“何人在吵鬧?”
柳夫人詢問著家丁。
而蘇意綿說了句:“怎麽不見明慧妹妹?”
“這寧遠侯世子怎麽也不在?”這句話是蘭若說的。
這時,將軍府的家丁才唯唯諾諾地說道:“那邊,寧遠侯府世子不知道和誰打起來了,蘇家二小姐也在那兒!”
家丁隻說了一半,更慘烈的,他不敢說出口。
眾人都起身,想要去看看。
這時,蘇意綿感覺到頭有些暈乎乎的,那杯酒果然有問題。
蘇意綿有些站不穩了。
剛才給她倒酒的宮女上前來扶住她。
“小姐有些不勝酒力,隨奴婢去廂房歇一歇吧。”
幻月這個時候不見了人影。
那宮女扶住她朝廂房走,英貴妃給她使了個眼色。
蘇意綿覺得身上越來越熱,抓心撓肝的。
她隻覺得有人將她放在了**。
又將她的外袍脫了下來,她頓時覺得舒爽許多。
可過了一會兒,那股熱浪又來襲。
沒過多久,便聽見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公子,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