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三年被奪功,重生嫡女殺穿族譜

五皇子雙腿被廢?

蘇意綿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腳步聲沉重,走在房內,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

每發出一步,蘇意綿的心就驚跳一下。

這很明顯是男人的腳步聲。

蘇意綿的意識還是清醒的,英貴妃應該是給她下了**。

門外的男人肯定就是英貴妃的手筆。

但是不知道到底是誰。

而此時,桂花林中早已亂做一鍋粥。

眾人趕到時,隻見蘇明慧哆哆嗦嗦地縮在角落,而旁邊躺著的竟然是許久未露麵的五皇子葉雲白!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越國皇子不是說五皇子尚未回京嗎?怎麽突然出現在將軍府?”

“是呀,按理說不應該啊!”

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葉雲白的雙膝竟然鮮血直流,看樣子怕是連站都站不起來。

“這到底怎麽回事?五皇子不僅出現的蹊蹺,還和寧遠侯府世子打了起來?”

“還能是怎麽回事?一看就知道是為了女人!”

“這雙腿打成這樣還能走嗎?”

“住嘴!”

英貴妃看到自己兒子傷成這副模樣,心疼不已。

再聽到那些閑言碎語,簡直殺了這些人的心都有了。

“雲白!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傷成這樣了??”

英貴妃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寧宴臣!

他眼神空洞,身上雖然有傷,但隻是些皮外傷。

與葉雲白的腿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寧宴臣顯然也是被嚇到了。

麵對英貴妃的質問,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不過是跟葉雲白打了起來,一開始他還處於下風。

後麵將軍府的護衛來了,他們隻認得寧宴臣是今日的客人。

至於葉雲白當然不識得,上前就幫著寧宴臣打。

葉雲白逐漸落了下風。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他將葉雲白按在地上打。

一陣穿堂風吹過,就聽得葉雲白的慘叫!

他起身一看,葉雲白的雙膝已經在流血了。

寧宴臣一下子慌了,他不知道是何人下的手。

可是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隻是想教訓一下葉雲白,可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要是葉雲白的雙膝真的廢了?

那陛下會怎麽處置他,他不敢想。

就算是他爹也不一定保得住他。

英貴妃見寧宴臣並不答話,又轉頭惡狠狠地盯著角落裏的蘇明慧。

“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明慧被嚇住了,不停地哭。

柳夫人和許將軍見到自己府中發生如此大事。

也明白事態的嚴重性。

許將軍上前說道:“貴妃娘娘,現在還是先把五皇子抬去醫治吧,救人要緊。”

“你這下知道了,本宮的兒子是在你將軍府出的事,今日在場的一個都跑不掉,回宮,傳太醫為五皇子診治!”

一行人慌慌張張地將五皇子抬上馬車,朝未央宮駛去。

許將軍夫婦也跟著進了宮,隨之一起進宮的,還有寧遠侯和寧宴臣。

蘇明慧也被拖進了宮去。

葉雲白因為傷勢過重,一直昏迷不醒。

而眾人看到事情鬧大了,自然是一哄而散。

原本熱鬧的將軍府隻剩下一地血腥。

而蘇意綿這邊,她恍惚間覺得有人進門了。

人影在慢慢靠近**的蘇意綿。

當男人的手伸向錦被時,蘇意綿敏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就將男人的雙手反向控製起來。

男人痛得驚呼一聲。

“是我呀,痛痛痛!”

蘇意綿定睛一看,麵前的男人是蘭若。

“怎麽是你?”蘇意綿鬆了手。

“那你想是誰?你母親想把你推給我,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蘭若嬉皮笑臉的,蘇意綿白了他幾眼。

“她想推我去和親,既能解決了我這個麻煩,又能促成和談,為葉雲白立功。”

蘇意綿陰著臉,說出英貴妃的打算。

越說便越覺得心寒。

“可惜,她的算盤打錯了,今日葉雲白出事了,而她也沒有料到我身上有解**的解藥。”

“還是你有遠見啊!”

“哼,她現在自顧不暇,這將軍府的人怕是也散了,我這邊隻能讓她失望了。”

蘇意綿轉而又說道:“不過這樣也好,她搞的這些名堂正好將我摘幹淨,誰也懷疑不到我身上。”

“這些你都沒說錯,但是有一點你沒有猜到,葉雲白的雙腿怕是要廢了。”

蘇意綿有些意外,“怎麽廢的?”

“不知道是誰的手筆,下手有些狠,總之是血淋淋的。”

蘇意綿確實是想讓夏荷廢了葉雲白的一隻手,可沒有想廢他的腿。

“難道是夏荷下手重了些?”

蘭若打開手上的折扇,在一旁扇著。

吊兒郎當的說著:“與其在這裏猜測,不如去看看。”

“你說得對,我還要去找幻月。”

蘇意綿起身準備出去。

而這時,屋外又響起腳步聲。

蘇意綿和蘭若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緊張。

這個時候了,誰還在將軍府?

門吱呀一聲開了,進來的是兩個人。

是玄影與翊王葉修宸。

葉修宸掃了一眼屋內,除了睡在**的蘇意綿,再無他人。

葉修宸眼神一暗,看著**的人兒。

蘇意綿因為藥勁剛過的原因,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

白日裏總是睜開的美目,此時乖巧地閉上了。

長長的羽睫投下一片陰影。

倒是比平日裏更加順眼了。

“醒醒,知道你沒睡著。”

蘇意綿眼看裝不下去了,便睜開眼睛,看著翊王。

“翊王殿下,你怎麽在這兒?”

葉修宸看著她說道:“我好心提醒你,你卻還是中了招。本王實在是想不通,可是現在想通了。”

蘇意綿麵色平靜,“王爺想通了什麽?”

“原來你是為了躲桂花林的那出鬧劇,才故意喝了英貴妃的東西躲到這兒來了?”

蘇意綿一笑,“王爺果然聰明,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蘇意綿看著葉修宸,她突然想起,也葉雲白的雙腿,說不定不是夏荷所傷。

她又看了看葉修宸身後的玄影。

“我若是在那兒,恐怕要被一起帶著進宮麵聖了,這樣的好事,還是留給我父親比較好。”

“倒是王爺,今日的事,想必你也橫插一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