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貴妃趕盡殺絕
英貴妃的視線並未離開**的葉雲白。
她聽完桂嬤嬤的話,臉色雖然難看,但還是點點頭。
那天在將軍府她給蘇意綿下了藥。
本來是打算等蘇意綿藥效發作,和越國皇子水深火熱之際領著眾人出現。
讓蘇意綿坐實了遠嫁越國這件事。
可是,誰能料到半路上出了雲白的事。
將軍府也亂作一團。
連她自己都顧不上去看看蘇意綿和蘭若到底怎麽樣了。
後來,等五皇子安頓下來,她才派人去將軍府打聽。
那裏早已人去樓空。
聽將軍府的下人說,蘇意綿找到貼身丫鬟幻月後就離開了將軍府。
而且離開時,是衣衫整齊的。
那房間裏也絲毫不見有過男女之事。
英貴妃不免握緊了手心。
現在葉雲白回來了,人昏迷著,她已經想好了。
等葉雲白醒過來就讓他佯裝自己昏迷多日傷了腦袋。
再也記不起在越國的事。
她自然也就不需要蘇意綿了。
蘇意綿比她想象中還要難以對付。
英貴妃心裏盤算著。
雖然那天沒能親手促成蘇意綿和蘭若苟合的事。
可眼下卻天賜良機。
她差點忘了,和親這件事。
既然現在沒有適齡的公主,那就讓蘇意綿作為大夏的公主去和親。
誰讓她有這個公主的封號呢。
這是一件榮耀的事,英貴妃不信蘇意綿有辦法拒絕。
等蘇意綿嫁去越國,就除了一個心頭大患了。
越國實乃蠻夷之地,蘇意綿去了三年能苟活於世。
可是嫁了過去就是一輩子了,英貴妃不信她到時候還有命能活回來。
那天將軍府的事,實在是蹊蹺。
難道五皇子真與蘇明慧有所往來?
若真是如此,那蘇意綿是否知情?
如果蘇意綿知道的話,那蘇意綿撮合寧宴臣和蘇明慧就是故意的!
葉雲白雙腿被廢怕是也有蘇意綿的功勞。
英貴妃越想越氣,她不明白自己的女兒怎麽成了這般模樣。
竟然親手害自己的親弟弟!
蘇意綿是決計不能留了。
英貴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深知,隻有除掉這個心腹大患,她和五皇子才能在宮中穩固地位。
等到聖旨下來那日,她要親自去蘇府宣旨,要親眼看著蘇意綿絕望的樣子。
才剛出狼窩又入虎口的感覺。
不知蘇意綿臉上會是何等風景。
英貴妃陰冷地笑著。
連站在英貴妃身邊的桂嬤嬤都覺得她的表情瘮得慌。
桂嬤嬤覺得,自從五皇子出事,英貴妃是越來越魔怔了。
而另一邊,寧遠侯將廢了雙腿的寧宴臣送回了寧遠侯府。
寧宴臣的母親一看自己兒子的慘樣,當即就暈死了過去。
整個寧遠侯府都沉寂在悲痛裏,仿佛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寧遠侯正在查看寧宴臣的傷勢。
上京城裏,凡是好點的大夫,都被宮裏下了命令。
誰都不敢往寧遠侯府走。
寧遠侯知道,這是英貴妃的手筆。
這是廢了他兒子的雙腿還不夠解恨,非要要了寧宴臣的命才肯罷休!
寧遠侯砸了桌上的青花瓷杯,發著怒火!
“真是欺人太甚!”
“她的兒子傷了,整個太醫院為他伺候著,我的兒子連個郎中都見不到!”
寧遠侯夫人被人攙扶著走了過來,“老爺,你可得想想辦法呀,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不能讓他沒命呀!”
她哭得悲戚,寧遠侯又何嚐不知呢?
此時正亂作一團,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寧遠侯聞聲一瞧,是李管家。
“侯爺,侯爺!”
“怎麽了,慌裏慌張的?”
“來了位客人!”
寧遠侯現在著實沒什麽心情待客。
“去去去,眼下世子的事都還沒有解決,有什麽重要的事都給本侯推了!”
“可是……”李管家一臉犯難的表情。
“可是什麽?”
“來的人說,他是一位郎中,能治世子的腿傷。”
寧遠侯一聽,立馬站了起來。
連一旁哭哭啼啼的侯夫人也停了下來。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說!”
說完抬腳向府門口走去。
等走到門口,寧遠侯仔細一看,這人一臉書生相,看上去約莫二十歲左右。
看上去也是太年輕了些。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郎中。
若是趁著寧遠侯府火燒眉毛之際,行招搖撞騙的事情。
寧遠侯自然是不會放過。
“劉勝見過侯爺。”
“就是你,說有辦法能救我兒?”
劉勝點點頭。
“晚輩曾師從前不久告老還鄉的衛太醫,是衛太醫的親傳弟子。”
“衛太醫?衛詢?”寧遠侯的眼裏充滿懷疑。
“正是。”
衛太醫的名號,寧遠侯當然知道。
衛太醫可謂是上京城沒第一聖手了,若不是年事已高,陛下也不願意放他告老還鄉。
若真是衛太醫的親傳弟子,那寧宴臣就有救了。
“你可有憑證證明你就是衛太醫的弟子?若你是為了酬金來招搖撞騙的,本侯可絕不輕饒!”
劉勝退後一步,朝寧遠侯行禮。
“晚輩的所有憑證都在這一身的醫術上了,若是侯爺不信晚輩,那晚輩可以立即走!”
一聽劉勝要走,寧遠侯急了。
“留步!”
寧遠侯急忙挽留,他深知寧宴臣的傷勢不容再有半點耽擱。
而如今,上京城中也沒有願意出麵的郎中,劉勝是唯一的希望。
“劉勝,你若真能救我兒,本侯定當重謝。但你必須明白,若你所言不實,我寧遠侯府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劉勝神色鎮定,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藥囊,遞給了寧遠侯。
“侯爺,這是衛太醫臨行前贈予我的秘方,專治骨傷。晚輩雖年輕,但跟隨師傅多年,醫術不敢說登峰造極,但治療世子的傷勢還是有把握的。”
寧遠侯接過藥囊,仔細端詳,隻見藥囊上繡著衛太醫的名號,顯然是真品。他心中一動,但還是保持著侯爺的威嚴。
“好,我便信你一次。但你要明白,若你治不好我兒的腿傷,我寧遠侯府絕不輕饒。”
劉勝義正言辭地回道:“侯爺,若晚輩治不好世子的腿傷,您隨時將晚輩拿了去便可。”